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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啊啊啊……”
“射給你,射大你的肚子!”賀礪鋒換了一個角度,每一頂都在柏櫟天的小腹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感到自己進到對方的子宮里,興奮得更加用力。
“痛……好痛啊……不要頂了……”
“口是心非,都爽得流水,我?guī)装焉先悄銍姷乃?,你的下面發(fā)大水了。”賀礪鋒抹了一把結合處,沾著分泌物的手指塞到柏櫟天嘴里攪動。
越來越快,賀礪鋒呼吸越來越重,他抵著子宮射精,滾燙的濃精澆在內壁,太小了太窄,含不住,隨著他抽出幾把,粘稠的濃白流了出來。
柏櫟天爽得也射了,翻著白眼,嘴巴微張,舌頭都出來了。
“舔干凈!”賀礪鋒將疲軟的幾把塞到柏櫟天嘴里,對方下意識舔弄讓他舒心極了,藥效沒過,他在溫熱的口腔里再次硬了。
這一次他解開了柏櫟天的手腳,從后面進去,撞得皮肉啪啪作響,打得潤滑液和留在里面的精液起白沫。
被干得恍惚的柏櫟天覺得已經到了世界末日,他想被干死這種死法會不會過于荒唐?
當然做愛不會死人,柏櫟天最后沒有被干死,只是暈過去了。
賀礪鋒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一片狼藉的小新娘,他從來不給床伴清理,他只負責爽,而且這個新娘是他買來的,就更不用在乎對方了。
床上的人赤身裸體,淫靡爬滿全身,床單皺皺巴巴,有失禁噴出的水,有內部破裂流出的血,還有濃重的精液,他像一副被潑了斑駁油漆的畫,也像一朵被揉爛的花,今天是他和柏小少爺身份告別的第一天,他從光芒萬丈走向了泥濘不堪。
被咬破的嘴皮凄凄慘慘,他嘟囔著什么,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淡笑,大概是夢到了什么好事?
夢里的柏櫟天坐在父親懷里,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后,融融的陽光照進來,時間慢悠悠地走,寧靜美好叫人務必懷念。
父親愛抽雪茄,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他們坐在書房的躺椅上,確切說父親坐在椅子上,柏櫟天坐在父親的肚子上。
父親逆光看不清臉,柏櫟天穿著睡衣,他貪婪地汲取父親的溫暖,他赤腳縮在對方懷里,惡意弄皺父親最喜歡的一件白襯衫,他白嫩的手指摳著領帶夾上的藍寶石,他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