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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聽被拒絕了。

我們還沒成年，現在算早戀。

艾爾尼斯語氣溫柔。

我們還沒高考，等考完試再說，好嗎？

眼前的人說這句之前好似練過成百上千遍，最后的一聲好嗎，語氣的寵溺仿佛要溢出來。

艾爾尼斯沒拒絕，但是這個解釋很狡猾，艾爾尼斯并沒有給他確定的答案，也就是說畢業之后艾爾尼斯可以同意和他在一起，也可以拒絕他。

這種行為李聽在里面看過，女海王想要吊著追求者就是這樣說的，在不經意給追求者一些恰到好處的甜頭，追求者就會盲目樂觀的覺得她心里有我這個念頭，不知不覺變成舔狗，還樂在其中。

李聽很不想承認自己的初戀可能是渣男或者海王，不管是誰面對喜歡的人都會不自覺地把對方往好的方向想。尤其是李聽已經打聽到艾爾尼斯成績好，對任何人都禮貌友善，想要追他的人不計其數，可艾爾尼斯一直潔身自好，也沒聽見他的什么緋聞，所以艾爾尼斯是渣男的想法被李聽很快地否認了。

艾爾尼斯不知道李聽小腦瓜里瞬間冒出來這么多想法，看著他耷拉著腦袋，頭低得幾乎要碰到胸口，亮晶晶的眼睛緩緩濕潤，艾爾尼斯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李聽理解錯意思了。

自己沒有拒絕他所以不是傷心，是自己沒給他確定的答案所以心里不安了。

他也沒談過戀愛，尚不知道如何安慰年幼敏感的愛人又怕再次傷到他，他斟酌開口:“畢業之后我們就在一起？”

幾乎是一瞬間李聽瞳孔放大，眼神明亮起來，閃爍興奮的光芒，倏爾抬頭驚喜看著艾爾尼斯俊美的面龐。

李聽裂開嘴笑，連基本禮儀都不顧了，抱著艾爾尼斯手臂怕他反悔一邊問真的嗎真的嗎。

直到艾爾尼斯點頭，李聽激動的語無倫次，臉頰兩側紅撲撲的，眉骨到下顎骨都如同熟透的蘋果，泛著嬌羞的紅暈。

就說嘛，艾爾尼斯怎么會是渣男。

艾爾尼斯人最好了。

好喜歡艾爾尼斯。

那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李聽太激動了，巴不得立刻就發朋友圈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