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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的忌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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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的墓和他母親的在同一個墓園里。

他們把那盒書信也一起帶了過去。在看過了江河后，他們找到了江蓉萍的墓碑，然后遵循遺囑把信件全燒了。看著那個陳舊的紙盒逐漸化為灰燼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沒開口。

在步行回停車場的路上，易麒突然說道：“你爸爸是不是有說要在這個阿姨的忌日燒啊？”

“我也不知道她忌日是哪天啊，”宋時清說，“我們愿意幫這個忙就不錯了。”

易麒點了點頭：“也是。”

走了幾步后，他又問道：“你以前是不是每年都會來看江老師？”

“……嗯，”宋時清點頭，“其實去年也來了。來的時候還遠(yuǎn)遠(yuǎn)看到你了，沒好意思打招呼。”

易麒一臉無語。

兩人上了車，他再次提問：“你剛才蹲在江老師墓碑前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宋時清轉(zhuǎn)動了車鑰匙：“一些……很俗的東西。”

“能告訴我嗎？”

宋時清搖頭：“不能。”

易麒側(cè)過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居然笑了：“不說拉倒。”

等車開上了馬路，他突然側(cè)轉(zhuǎn)過身面向宋時清：“我告訴你我都在心里對他說了些什么吧。”

“嗯？”

“我和他說，謝謝他一直以來對我那么好。還謝謝他，把你帶到我身邊。”

宋時清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反了吧。”

“怎么反了？”

“是把你帶到我身邊才對。”宋時清說。

“這個都要爭，”易麒撇了撇嘴，“幼稚。”

宋時清并不回嘴。

他安靜地看著前方空曠的道路，小聲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