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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清理了下體,又喂他喝了幾只營養液,雌蟲現在看起來狀態好多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能不能靠自己的免疫力自己撐過來?別讓我的錢打水漂啊。”簡星摘下手套摸了摸雌蟲濕漉漉的短發。
雌蟲可能是因為傻了,所以面對欲望表現得很坦誠,在被檢查下體的時候雌蟲毫不掩飾的大聲呻吟著,簡星對此無動于衷,就像檢查一塊豬肉一樣檢查完就抽出手指把手套摘下丟進垃圾桶。
雌蟲被刺激了下體,此時有點欲求不滿,哼哼唧唧的拱著簡星的手掌。
簡星咧嘴笑了笑,掐了掐雌蟲的臉頰:“真像狗,一條大瘦狗,還會拱人呢。”
簡星搬過凳子,坐在床邊開始給半夢半醒的雌蟲吹頭發。
他絮絮叨叨說著話,他已經很久沒跟人交流過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的眼睛有點像我的大黑,我小時候養的一條大狼狗,它也是那種骨架很大的,特別特別大一只,很威武的大狼狗。它坐在那里就有我站著高,我可以抱著它埋進它的胸口,它背上黑色的毛很硬,胸口的毛是棕黃色,和你的頭發有點像,臉埋進去軟軟的”
“我小時候不愛說話,所以沒什么朋友。奶奶看見我就討厭,總是要罵我,我爸媽在外地打工,平時就大黑總是陪著我。大黑很愛我的,它總是到村口來接我,跟我一起上下學,它睡覺要睡我旁邊,一會兒看不到我就到處找我,世界上最愛我的就是它了。”
“我有時候會偷偷把大黑放進來,冬天抱著狗睡覺,真的很舒服,特別暖和。因為它特別大,村里的小朋友也很羨慕我有這么威風的大狗,這是我小時候唯一一件會被人羨慕的事情了。”
“爸媽”雌蟲眨了眨眼睛,重復著他聽不懂的單詞,或許他一句話都沒聽懂,只不過是在隨機重復一些詞,簡星也不在乎,如果雌蟲聽得懂人話,他反而不會說這些。
“爸媽,就是你們這邊的雄父雌父,你就當是我們那邊的方言吧。”
“大黑”簡星摸雌蟲頭發的觸感讓雌蟲覺得癢癢的,雌蟲抬起頭,輕輕咬了咬簡星的指尖,“狗”
簡星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笑罵道:“真當自己是狗了?你是個人好不好,啊,不對,你是個蟲。”
“你叫什么呢?給你取個名字吧。”簡星停下了吹風機,用手指給他梳理了一下蓬松的棕色頭發,“bck,黑色,要不,你叫布萊克吧,你要早點清醒過來,以后給我看家護院,我一個人生活在這里,也怪無聊的。”
雌蟲對新名字無動于衷,睜著一雙如同初生嬰兒一般清澈的眼睛專注的看著簡星。
簡星收起吹風機,突然起了壞心思,抓起布萊克的手上下搖晃起來:“布萊克,握手。”
布萊克被握著手搖晃,低頭看了看,然后試圖把他的手塞進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