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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教室，霄流就瞧見門口倚著個人。

“你去哪兒了？你跟這個白毛背著我出去了？”　韓黎沉著臉在門口擋住他，面色難看。

霄流下意識的眼神飄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面上還有著做愛后的紅暈，不太正常。韓黎幾乎是氣的抓狂，想釣那么久的男人跟他做完之后肯定又跟別人做了，當他看不出來是嗎？孩子氣般的幼稚占有欲讓這個只會犯賤的大少爺心刺撓。

白日宣淫，怎么敢的啊？學校里也敢打炮是吧！韓黎酸溜溜道，口無遮攔，但聲音不大、恰恰是程昱和霄流二人能聽到的程度。

霄流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韓黎，那股羞恥感從他心里攀上來，顯然是性愛過后的賢者模式。

程昱倒是大大方方，呲著牙笑了起來，漏出兩顆虎牙：“是啊，挺爽的，他的逼很嫩很緊。”

口無遮攔。霄流在心里想，面上卻是一句話不敢說，頓頓木木的，與他整體形象不符。他從來不答應也不拒絕，因為在他心里邊，有認同他說話、跟他有肢體接觸，他已經很滿足了，從小沒有人愛的他學會了閉嘴，從來不會跟現在的高中生一樣學著打某些令人上癮的手游，也不會人手一臺電腦下Steam，更不會認真學習報答父母，因為他沒有父母，所以他學會的是珍惜每一個與厭惡不同樣的情感。

韓黎氣急了，冷哼一聲：“怎么？公眾人物也將這么下流的話啊，不怕我錄下來曝光你？”

這話在程昱眼里簡直就是小學生行為，長得看起來智商挺高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倒是挺好笑的。他也沒等韓黎再有什么動作，拉著霄流回了座位。他自己心眼里其實也清楚，他在人前立的人設是乖巧小狗，就連微信頭像的薩摩耶也是經紀人逼著換的，他之所以回來上學，就是想躺尸幾天，給疲勞的自己放個假，閃光燈太刺眼、他做不到24h周轉不抽身，遇到霄流這么個人，純屬是幸運的意外。

上課鈴響，韓黎也沒再過來找麻煩，但低氣壓放出來，課上寂靜的可怕，除了老師的聲音，再無其他。霄流也不好意思跟程昱咬耳朵，程昱就掏出手機跟他微信聊天，他有時候覺得社交軟件才更能表達好自己的情緒，比如此刻，好像自己真的代入了剛發出去的薩摩耶表情包，搖著腦袋給霄流撒嬌。

“對不起喔！是我太沒節制了，還導致你沒上課，TT。”

霄流打字回到：“沒關系。”附贈了一個揉狗狗腦袋的表情包。

那就好，程昱心里松了口氣，他不想失去這么好的一副身體。至于其他的，他也沒想法，韓黎喜歡這個同桌就喜歡吧，他床上也是一條小母狗，怪騷的，只要能和他上床就行了，也不圖感情。

程昱覺得自己真是當代大好人，還知道給“情敵”謙讓呢。

但手卻又不受控制的：“那你放學有空嗎？”

“有的，怎么了？”

怎么了？程昱也在想，他幾乎是潛意識的想要跟霄流待在一起，但他自己的身份肯定不能和他跟普通人一樣放學去吃飯打游戲。沒想好關鍵問題，就問他出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