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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斯特萊夫,他出生在一個名為尼福爾海姆的一個邊陲鄉村。那里山峰林立,土地貧瘠,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產。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因為地勢險峻,神羅將它當作了易守難攻的要塞,建立了邊境的一支軍隊。因此尼福爾海姆的大多數的成年男性,都成為了神羅的雇傭兵。想成為正式騎士的也有不少,少年的時期的克勞德就是其中之一。
能夠成為神羅的騎士是非常令人羨慕的一件事。尤其是現在戰爭頻發,神羅軍隊的待遇十分不錯,而且那位薩菲羅斯·杰諾瓦公爵更是親自上前線,讓民眾們都熱血沸騰。
薩菲羅斯公爵擁有一頭銀色的長發,五官像神明雕琢出來的一般完美,在仍年幼未繼承爵位時,就親自上陣,并獲得了斐然的戰績。他領導的,說明他是一名高級事務官。
在喜慶又略顯混亂的慶功宴上,克勞德同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對黑衣男子突如其來的召喚感到意外并且迷惑。他湛藍的眼睛里閃爍著不解與一絲遲疑,酒精帶來的眩暈感讓他反應也有些遲鈍。
“長官……找我?”克勞德帶著困惑,還有些口吃不清,顯然他從來沒有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黑衣男子依舊保持著肅穆,他回答:“是的,克勞德·斯特萊夫。長官的吩咐不能怠慢,請你立刻跟隨我來?!?
面對這樣的情況,克勞德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作為騎士的本能讓他迅速地調整了狀態,盡力站直身體。在事務官的引領下,他緩緩穿過還在繼續慶祝的同僚們,心中惴惴不安地揣測著可能的原因,同時努力讓自己更加清醒。這場突如其來的召見,為他原本單純的慶功之夜帶來了不可預知的轉折。
克勞德站在長官帳篷的入口,手里握著簾幕,酒精的作用已經完全退去,他的心中滿是猶豫和不安。事務官的催促聲在他耳邊響起:“克勞德,長官正在等嗲,請你快點進去?!?
在事務官的堅持和催促下,克勞德緩緩掀開了厚重的簾幕,踏入了帳篷的陰影之中,幕簾落下,將帳篷內的空間與外界隔離開來。克勞德的眼睛一時難以適應昏黃的環境,視線中仿佛有無數光點跳動,令他有些眼花繚亂。他下意識地瞇起眼睛,試圖辨識帳篷內的景象,下一刻,他看到了坐在帳篷伸出的那個人——薩菲羅斯,那位被無數人傳頌的戰爭英雄。
薩菲羅斯的姿態從容不迫,銀發如瀑,身穿標志性的黑色制服,那雙深邃幽綠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克勞德一時之間呆立在那里,崇拜、驚訝甚至是畏懼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薩菲羅斯的目光掃過克勞德,那雙眼睛中帶著笑意,又傳達著一種復雜難言的感情,但他卻未發一語。這樣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要沉重,讓帳篷內的空氣仿佛凝固。
從克勞德進入營帳的瞬間,薩菲羅斯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所有的偽裝,他沒有立即言明召喚克勞德的原因,反而用一種近乎休閑的姿態,緩緩道出了克勞德隱藏的秘密。
克勞德的世界在這一刻天旋地轉,他原先紅潤的面頰迅速變得蒼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瞬間從臉上抽離,只留下了震驚和慌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充滿羞愧與恐懼,仿佛被人剝去了最后一層的保護殼,赤裸裸地暴露在敵人的面前。他雙手緊握成拳,極力控制著自己的顫抖,不讓情緒失控。
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克勞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你……為什么?”與其說是詢問,更像是對現實的一種無力的確認。
片刻的沉默后,克勞德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自己作為戰士的尊嚴和冷靜。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盡管還夾雜了許多痛苦與無奈:“長官,我承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這一點我沒有任何辯解的理由,也愿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薩菲羅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緩緩起身,慢慢走近,每一步都顯得沉穩有力,仿佛在向克勞德展示他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故意放慢語速,說道:“克勞德,你知道,在軍隊中,對上級有任何的隱瞞都要受到懲罰?!?
“明白的,長官?!笨藙诘碌纳ひ舻统?,盡管內心波濤洶涌,但他努力不讓情緒影響自己,“我要接受怎樣的懲罰?”
薩菲羅斯停在克勞德的面前,目光露骨而直白:“成為我的妻子,克勞德?!?
克勞德的瞳孔微縮,表情變得復雜。既有對薩菲羅斯提出要求的震驚,也有對自己偶像形象碎裂的失落。
克勞德的喉嚨動了動,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長官,這……這樣的要求……”
薩菲羅斯沒有任何的退讓,他的話如寒鐵一般冰冷而銳利:“克勞德,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接著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你的夢想或者自由,在現實面前脆弱不堪。你和你想要保護的人在戰爭的面前只不過是風中殘燭。”
“你所珍視的一切,你的家鄉、蒂法、扎克斯,乃至每一個你視為兄弟的士兵,他們的命運,都將系于你這一決定?!?
聽到蒂法和扎克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