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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斜睨了他一眼,居然開口了。
“你也好意思說我?”
他原本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諷刺大過戲謔:“兩軍對峙,我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放著山路不守,全擠在渡口當靶子的。”
秦淵:…….雖然但是,我總覺得你在暗示什么。
蕭遠鶴:那是明示,謝謝。
往事不堪回首,唯有淚長流。
秦淵承認自己在排兵布陣上不如蕭遠鶴,輸得并不冤。
但這不代表他肯吃甜食。
一手擋住了送到嘴邊的千層糕,秦淵態度堅決:“我是咸黨。”
“你事真多。”
蕭遠鶴哼了一聲,手里半塊軟糕,他自己吃了一半,逼著秦淵吃另一半:“不吃就殺了你。”
整天殺殺殺的,也沒見你真的一槍捅死我。
秦淵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愁眉苦臉:“太甜了。”
“是嗎?”
像是為了確認這一點,蕭遠鶴湊過來,舌尖在他唇上一舔,咂摸了下味道:“我覺得還好啊。”
他坐沒坐相,大半個身子膩在他懷里,根本不在乎形象。
“你喜歡吃甜的?”
秦淵抱著他,蕭遠鶴一桿勁腰十分瘦窄,布料下是飽滿的肌肉:“我還以為你只喜歡喝酒。”
他被俘后,蕭遠鶴給他灌了一碗化功湯。
身處敵軍腹地,秦淵本以為元軍會對他嚴加看管,結果并沒有。
蕭遠鶴只是在他手上系了一段繩子,拴在自己的榻上。
他是主帥,住的帳篷十分寬敞,外面只有兩名親兵看守。
他一個敵國的王爺被關這里,繩子很長,秦淵在那探頭探腦的,也沒人管他。
到了晚上,蕭遠鶴卸了甲,一身里衣薄如蟬翼,透出點皮肉的顏色。
往往兩人說不上幾句話,蕭遠鶴就煩了。
一把將他掄上床,被子一蓋,腳抵著腳,胸靠著胸,一覺睡到大天亮。
那時他呆在蕭遠鶴身邊,常看到他提著酒壇子,一壇又一壇的灌下去,怎么喝都不醉。
蕭遠鶴今天也是披頭散發的樣子,眼含嗔意:“誰喜歡喝酒了?”
他收了笑容,冷冷道:“你床暖得太差,我晚上冷得睡不著,只能靠喝酒御寒,夜夜肚子里像火燒一樣。”
秦淵震驚了,這都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