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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比較傾向陰謀論的那種,我覺得她應該是擋了誰的路。」
「這件事的導火線,好像是那個秦韻霏提起來的吧,雖然她現在低調了很多,可是年輕時候的當小三的黑料就能洗白了嗎?還圈內前輩呢?搞得她好像是個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一樣。」
「說起秦韻霏,臥槽,那位早年的黑料要是放到現在,能給能罵出圈。」
「秦韻霏是誰?」
「樓上,你去查查,可以刷新你的三觀。」
「我剛去查了!我的媽呀!!!!那瓜撐到我了!!!我給你們做成長圖,貼上來了。」
這件事,莫名的開始歪了樓,秦韻霏的熱度一點點高漲,坐在家里的秦韻霏看著自己的黑料被一點點翻出來,原本半倚在貴妃榻上的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傾著身子,拿過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依依啊,你叫我采訪的時候拋個話引,你可沒說會把你霏姨也給搭進去啊。”
譚依依大概是剛醒,聲音有些慵懶和漫不經心:“能攀出你多少料,再說你又不是沒做過,怕什么。”
秦韻霏坐直,赤腳踩上地板,挑眉:“你這是想過河拆橋?”
譚依依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哈欠,語氣緩和不少:“霏姨,別生氣,我就是起床氣有點大,我瞎說的。”
秦韻霏背重新靠回去,伸手看了看自己做好不久的指甲:“依依啊,你跟這路安是怎么回事啊。”
電話那頭的譚依依從床上翻身起來,去客廳的冰箱拿了瓶冰水:“沒怎么回事啊。”
“網上那些料是你放的嗎?”秦韻霏問。
譚依依喝了口水,笑道:“怎么會是我啊,大概是她自己做了事得罪了人,霏姨可別亂說。”
“依依啊,你爸呢?”
譚依依放下手里的水,望著空蕩蕩的房子,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霏姨,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秦韻霏沒來得及開口,譚依依就搶著說:“霏姨,不說了啊,問還有事,掛了。”
掛斷電話以后,譚依依將手里的水往前一甩,塑料瓶砸到地上,裂開,冰水從瓶身用處,地面立刻涌起一圈水漬。
保姆房里的保姆聽到聲響,從房里匆匆趕出來,嘴里念叨著:“這是怎么了?”
譚依依紅著眼,高吼:“滾。”
保姆看著地上的水漬,片刻沒有猶豫地回了房,譚依依的脾氣很不好,她是知道的。
這個家里,一家人都奇奇怪怪,好在她裝聾作啞習慣了,竟成了這個家待的時間最長的保姆。
譚依依心底還有火沒撒完,將料理臺上的東西一掃而下,料理臺上的東西“哐”的砸到地上,有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她的心情這才好上不好。
她沒有理會身旁的一片狼藉,徑直回到了房間,打開了電腦。
路安的黑料確實是她找人放的,她不喜歡路安。
她對不喜歡的東西或者人,向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殺青宴那天,她看到路安和陸敬聊得很是開心,她很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陸敬能對路安這樣和顏悅色,卻對自己始終冷若冰霜。
殺青宴結束以后,她去找了陸敬,陸敬對她依舊還是那一副態度。
他的態度激怒了她,她忍不住質問:“路安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們一個兩個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她在片場能感覺到,很多人喜歡路安,不管男女,路安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
她的身邊也有很多人圍繞著,但她能看出來,那些人的虛情假意,他們只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什么,更確切的說,他們看中的是她那個家庭能給予的便利。
她父母在圈子里混得開,其實也不是因為自己的本事,而是雙方背后的家庭。
她父母成婚后就一直在各自玩各的,好在沒弄出什么私生子,只有她一個女兒。
他們倆感情雖然說不上好,但對唯一這個女兒倒是有求必應,譚依依性格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養偏的。
從小到大,只有別人巴結她,把東西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選的份。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陸敬和傅慎寧,對著她永遠是冷臉,偏偏這倆人都對路安都格外上心。
陸敬殺青宴上喝了不少酒,譚依依找上來的時候,酒是醒了點,但頭痛一點沒少,看到譚依依這種問題小孩就頭痛,二話不說,就想關門。
譚依依眼疾手快的攔住,人靠在門框上,質問:“說原因啊?”
陸敬轉身往里走,嘴里的話毫不留情:“這世界又不是圍繞你一個人轉的,你是不是公主病過了頭?”
譚依依:“我和你難道不合適嗎?”
陸敬嗤笑:“合適?合適什么?性格合適還是長相合適?你在說什么笑話。”
“家境很合適。”譚依依自信地開口
譚家在京市雖說不上有頭有臉,但至少是京圈里叫得上名號的,這也是她父母雖然沒什么太大的本事,卻在娛樂圈混得開的原因。
陸敬聽完她的話,臉上滿是譏諷:“家境?除去譚家,你父母成什么事?要不是你家長輩壓著,你以為他們會只有你一個?你還能這么肆無忌憚?”
譚依依對自己父母那些丑事,一直都知道,只是她沒想到外人也會如此清楚,她面露訕色,反問:“難道你跟路安就很適合?”
陸敬看到譚依依就煩,想也沒回地回答:“是,跟她合適也不會跟你合適,求你別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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