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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扶著墻,用力的喘了兩口氣。
這也太可怕了吧!
有那么一瞬間,她懷疑客廳里的那個人,是不是被人換了魂。
她拖趿著拖鞋走出去,看著視線重歸電視上的傅慎寧,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們去吃羊肉吧?”
傅慎寧不語,路安看著沉默的傅慎寧,總覺得這人好像生氣了!
她湊上前,想要拉住他的胳膊,手抬了抬,卻又放下,不自然地垂在身側:“我們出去吃烤羊腿怎么樣?”
傅慎寧的目光停留在她垂在兩側的手上的,看到她不自覺的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了掐食指,這是她慌張慣有的小動作。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臉色變得柔和起來,起身:“走吧。”
路安卻拉住他,他不解的回頭,路安像是想笑,卻又憋住,傅慎寧看著她的臉,眉眼之間蘊著一脈水秀,他的心忽然就化成一灘水,柔聲:“怎么了?”
路安指了指他的衣服,又看了看他的頭發:“你就這么出去?”
傅慎寧原本踏出的步子定在原地,他不自然地轉身:“容本王去更衣。”
路安盯著傅慎寧的背影樂不可支,她總覺得自己最近一直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自從傅慎寧來到這里,她總覺得她和他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近到她伸手就能觸碰到了呢。
像拉他胳膊,調侃他這種事,放在過往,她想都不敢想。
傅慎寧很快就換好了衣服,現代的衣服不像古代那樣繁瑣,除了布料少了點以外,傅慎寧對它并沒有其他怨言。
站在玄關等傅慎寧的路安,看到他換好衣服,眼睛亮了亮,不愧是她的目光,衣服真好看!
當然,穿衣服的人也是帥的,就是腦后挽起的長發,路安怎么看怎么都覺得熱。
她揚手成扇,往自己臉上扇了扇風:“走吧。”
傅慎寧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抿唇不語,跨步向她走去。
路安在去的路上提前訂了位,等到店里并不用等位。
烤羊腿上桌后,路安并沒有吃,她拿著刀和那個羊腿做斗爭,嘗試把它片成薄片。
路安看著碟子里被片得整整齊齊的羊肉,得意的揚眉,順手就放到傅慎寧面前。
傅慎寧看了她有一會,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有些涼,路安抬頭。
傅慎寧不緊不慢的把刀從她手上拿過:“你為什么不吃?”
路安手上一空,手背還殘留著余溫,她給他布菜已經習慣了。
她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就吃。”
傅慎寧拿起手上的刀,手腕翻動,一碟羊肉被片好,然后擺在她面前。
路安看著眼前這盤薄如蟬翼的羊肉,再看看他面前那盤,心虛的收回了視線。
這人真的不是在炫耀他的刀工?
傅慎寧向來受“食不言,寢不語”的教育,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
路安時不時抬頭偷看對面的男人,他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手里的動作沒停,又片下一碟羊肉準備放在她面前。
路安看到那盤即將到她面前的羊肉,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嗝,打完以后猛地抬頭看向傅慎寧。
傅慎寧的手倏的僵住,然后那盤羊肉就落在自己的面前。
路安端起茶水,試圖掩飾剛剛那一幕,傅慎寧停下手上的動作,邊潔手邊開口:“晚食,一般食七分飽即可。”
路安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到底是誰一碟接著一碟羊肉放在她面前!
跟喂豬一樣。
所以現在他是在嫌棄她吃得多嗎?
她將手上筷子放下,傅慎寧見狀:“可有食飽?”
路安試圖擠出一個微笑,無果,她情緒不悅地開口:“飽了。”
氣都氣飽了。
傅慎寧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卻不知道緣由,坐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他剛說了一個詞,路安就起身拿起菜單,轉身準備去前臺買單。
傅慎寧跟在她的身后,思索著她生氣的緣由。
路安拿著菜單走到前臺:“買單。”
傅慎寧跟在身后,終于思索出了原因。
她以為他怪她吃得多。
見路安停下,他走過去,站在她身旁,問:“你生氣了?”
“沒有。”路安死鴨子嘴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