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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聲音？”

江陵剛垂下眼，薄薄的紅唇銜住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就被隱隱約約的聲音吸引得抬起頭。

那個方向是科研所的宿舍樓。作為聯邦最好的軍校之一，聯邦青年軍校的學生非富即貴或者奇貨可居，設施也是一應俱全、裝潢精美，但這棟宿舍樓卻仍然是老式建筑——星際時代卻留存著地球的特色，看起來像蒙了塵的古老傳說。

風聲嘯響。

江陵瞇起眼睛，好像剛才的響動是錯覺一樣。

一只手忽然要搭在他的肩膀上，江陵咬著煙，一個迅速利落的反剪，就把對方結結實實地制服在身下，對方跪在天臺上，渾身肌肉松弛下來，苦笑一聲：“小教官，是我。”

是譚。

江陵緩緩松開手：“抱歉。”對方倒不甚在意地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笑得眉眼彎彎：“小教官的身手真好，聽說您的近身格斗是軍隊里數一數二的，您現在是我們的教官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江陵用手指夾住煙，眼神暗了暗，為什么他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甚至連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反應。反常。

譚卻上前一步，從江陵手上奪過煙：“教官還會抽煙的嗎？”

江陵輕輕嗯了一聲，垂著眼，眼睫在眼瞼投下一片鴉青的陰影，又抽出一根香煙含在嘴里。

譚笑了笑，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手里的香煙，叼著香煙的另一端，低下頭輕輕用點燃的那一段蹭到江陵含住的香煙。

譚身上的紅酒味淡淡的，像很多個深夜里寂寞浪擲的味道。

譚的欺身而上只是一瞬，下一秒譚恢復到禮貌的距離，背對著江陵吐過一陣煙氣：“好甜。女士香煙的味道這么清淡嗎？薄荷味的。”

“雖然有改進，但甜是不至于的。”江陵只是一口，就將煙在欄桿上按滅，扔進垃圾處理器中。

“我就覺得很甜。”譚深深吸了一口，在天臺的清風里睜開眼，頭發被吹的亂糟糟：“可能是因為教官的原因。”

江陵冷漠地挪開眼：“隨你。”

譚的眼神明亮：“那教官陪我練習近身格斗吧！可以嗎？”

江陵靠在欄桿上，抱胸道：“你們的格斗教師是陳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