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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校，是在是抱歉，特級生的事我略有耳聞，這群臭小子！”校長背著手，佯裝憤怒道，又沉思了一會，和藹可親地對江陵說道：“但是為了聯(lián)邦，為了信仰，我們需要你——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從造神到成神——非你不可。”

江陵對此只是沉默不語，校長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一下江陵的后背，替他整理肩上的勛章：“江陵，你是聯(lián)邦之星最年輕的一任得主，這個項目，所有人的希望都賭在你身上，我們沒有辦法……其實，我理解你，你是造神的母體，可你也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優(yōu)秀學(xué)生。我的孩子……”

江陵緩慢地眨著眼睛，目光移向別處：“我知道，校長——”

“好孩子，別叫我校長，叫我老師，老師理解你。”校長眼神悲哀道，“這是我們的命運，縱使前路黑暗降臨。”

他轉(zhuǎn)身看向辦公室墻上巨大的貼畫，那里是聯(lián)邦建國的幾位偉人，偉人們指向遠處光彩熠熠的總統(tǒng)山，山上雕刻著精美的人像。最上面是幾個大字“重鑄聯(lián)邦光榮”，聯(lián)邦需要光榮，需要無數(shù)像他一樣的聯(lián)邦之星，才能重新閃耀。

這就是造神。

江陵默了默，抬起頭：“即使代價是尊嚴？”

校長回頭扶了扶眼鏡，那雙藍眼睛眨了眨，有些驚愕地問道：“我的孩子啊！你怎么會這么想呢？”他費力地拿起手帕使勁伸著胳膊，擦拭上面的“重鑄聯(lián)邦光榮”。他是個體態(tài)臃腫、須發(fā)皆白的大叔，喜歡烤雞、感恩節(jié)土豆和蘋果酒，也正是因為這些高熱量的食物，使得這位校長格外富態(tài)，臉蛋通紅。

校長擦完畫像，喝了一大口蘋果酒，臉色更紅了，連脖子都透紅：“江陵，你是優(yōu)秀的軍人，為造神獻身是最高的榮譽，你是上天選中的孩子。”他有些神秘地說道：“肉體墮落，靈魂飛升！”

兩方就這樣僵峙，直到校長那狡黠的小小藍眼睛眨了眨。

“是，湯姆校長。我將履行我的職責。”江陵最終只是敬了個軍禮，便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一推開門，光線明亮了起來，裝飾華麗的走廊里一盞一盞的是巴洛克風格的枝形吊燈，色彩斑斕。江陵隱約看見有人等在門口，他抬起頭和對方對視，卻有些意外。一時無言。

對方看著他，挑了挑眉頭，露出微笑：“好巧啊，江陵少校，我們的……母神？”

看見江陵不與反應(yīng)，他歪歪頭，狀似無意地擋在江陵面前，手一撐，將江陵抵住，江陵被迫靠在墻上，直視著面前的青年。青年笑意吟吟，湊近了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鋪灑在江陵的臉頰和耳垂。青年釋放的絲絲信息素令他感到不適，那么沉醉的香檳味，卻總是讓他覺得充滿攻擊性。

“是吧，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