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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又怎樣?”陸安瀾無所謂地問道。
此時仍有大唐遺風(fēng),男女交游不禁,宴會上私下見個面不算什么大事。
“你……”謝如冰紅了眼眶,急道,“崇華公主會知道的!”
“我和崇華半分關(guān)系也無,她知道又如何?”陸安瀾奇道,這已是謝如冰第二次提到崇華公主,他想了想,緩緩道,“難不成,她威脅你?”
“她會殺我的!”謝如冰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
陸安瀾聽得此話,心頭一軟,連聲安慰道:“她不敢!她若敢,我便將她碎尸萬段。”
“不要叫她看見!我跟你明明半分關(guān)系也無!此刻若是看見了,就再也解釋不清楚了。”謝如冰央求道。
外頭的人聲越來越近,仿佛就要開門進(jìn)來。
謝如冰軟了聲音,湊在陸安瀾耳邊央求,真如同收了爪子的無助的貓咪。
陸安瀾心神一蕩,脫口道:“親我一口,我就帶你出去。”
謝如冰一怔,抬眼看他。水汪汪的杏眼,眼角紅通通的。
她呼吸變重,鼓著腮幫子看他,顯然生氣了。
陸安瀾側(cè)著臉靠過去,道:“就一下……”
話音未落,少女綿軟溫?zé)岬拇絼澾^他的臉頰,帶著些許輕微的香氣。
“快走!”謝如冰催促。
陸安瀾心滿意足,抱起謝如冰,推開后窗,一躍而去。
他們剛剛離開,鮮于桑翰就從外頭推開了門,一邊說道:“不是我自夸,我這府里有好幾幅前朝大家的畫作,都是千金難求,歡迎各位大人鑒賞鑒賞。”
太子、崇華公主及眾位大臣一起進(jìn)來,這屋子里陳設(shè)極雅致,墻上掛著幾幅畫作,確實(shí)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屋中空無一人。
鮮于桑翰略感詫異,看了眼打開的后窗,不動聲色,繼續(xù)向諸位大臣介紹畫作。
這邊,陸安瀾抱著謝如冰,到了別的院落。此處亭臺樓閣重重,很快就找到一間空房。
他剛剛把謝如冰放下,“啪”地一聲,謝如冰就朝著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陸安瀾回過臉來,看著謝如冰。
謝如冰滿臉通紅,怒目而視,低聲斥道:“你……個登徒子!”
陸安瀾慢慢摩挲著自己的臉頰,神色不明地看向謝如冰。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居然打的還是他的臉。
謝如冰此刻也不懼他,瞪了回去。
這耳光不疼,謝如冰的手上沒啥力氣,軟綿綿的。可是,陸安瀾非常不高興,竟然敢向主人伸爪子示威?
他緩緩道:“既然你不怕別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那我現(xiàn)在就頂著這手掌印子出去,別人問起來,我就說是謝夫子在教學(xué)生,你看可好?”
要嚇唬小貓咪,實(shí)在也簡單。
謝如冰不說話,顯是氣得不輕。
陸安瀾轉(zhuǎn)身,走到門邊。
謝如冰恨得咬牙,上前一把拉住他,問道:“陸安瀾,你想要怎樣?你就這么討厭我,見不得我好,非要欺負(fù)我嗎?”
說著,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眼看就要落下。
陸安瀾先前的怒氣,嘩地一下子,就全都消散了。
“明天就搬回陸府。”陸安瀾道。
“我不……”
話音未落,陸安瀾轉(zhuǎn)身又要走。
謝如冰拉住他的手臂,含淚看著他,咬著唇,不說話。
陸安瀾伸手去掰開她的手指。蔥白似的手指,纖細(xì)修長,很好看。
謝如冰眼看拉不住他,今日積累在心中的驚懼、害怕、惶恐、不安,還有往日對陸安瀾的不解、不滿和委屈,全都爆發(fā)了出來,她含淚問道:“陸安瀾,你究竟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難道我爹爹下了苦役,我就是街邊的風(fēng)塵女子不成,隨便就跟著你回家做妾么?你外有崇華公主仰慕,家中還有姬妾無數(shù),更別提多少人家想著給你送人了!你何必為難我!”
陸安瀾的臉沉了下來。
“我何時說過叫你做妾?你又哪只眼看到我姬妾無數(shù)?”
“你沒說。可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處處輕薄待我,當(dāng)我是你的小玩意兒!”
陸安瀾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張張嘴,道:“你還是我肚里的蛔蟲了?我不說,你怎么就知道了?”
“你多少回輕薄我了,你自己恐怕都不記得了!你從來不曾對我以禮相待!”謝如冰道。
陸安瀾不知為何,突然想到夢中的情景,他真的是想讓她在他身下的。至于是不是妾室,或者其他,他根本沒想過。
是的,她是仇人之女,是能讓他身子舒心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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