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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柒一直關(guān)注著外面的戰(zhàn)況,見此,心中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傳來,竟是一支利箭射在了馬的身上。馬受痛,嘶鳴一聲,便猛然飛快地跑了起來。
章家兄弟也注意到了這邊,飛快地解決了那些黑衣人便朝馬車這邊沖來,只是那馬受驚受傷,跑得太快,兩人拼盡全力也難以追上。
“小錦,小心!”
馬跑得越來越快,戚柒還有些武功底子好一些,但裴錦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身子東搖西擺,眼見著便要掉了出去。
戚柒心中一慌,本能地朝裴錦撲了過去。
兩人齊齊從馬車上滾了下去,重重落在地上,因為慣性,連著滾了好遠。
也不知滾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裴錦一直被戚柒護在懷里,只聽得一聲悶哼,她心下一慌,忙從戚柒懷中爬了出來,一眼便瞧見了臉色慘白的戚柒。
“嫂嫂!”
原來兩人滾下來時撞在了石頭上,鮮紅的血從戚柒的頭上流了出來,灑了滿地,刺痛了裴錦的眼睛。
而戚柒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府衙,書房。
裴靖手中的筆,筆頭突然斷了,黑色的墨汁糊滿了白色的紙張。他心中陡然一疼,似是被人刺了一刀。
正這時,門突地被撞開,應硯白著臉沖了進來吼道:“少爺,不好了,夫人和小姐遇襲了!夫人……夫人受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不過應該會很晚,大家可以明天來看第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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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側(cè)妃
平州府, 平王府。
今日的平州府熱鬧非凡, 平王府更是張燈結(jié)彩,敲鑼打鼓,人人臉上都掛著喜色。只因,今日是平王娶側(cè)妃的日子。
雖是側(cè)妃, 但平王卻以正室之禮迎娶,可見平王對這位側(cè)妃的重視。非但如此,平王還特許這位沈側(cè)妃無需對王妃行禮。
滿城的人都好奇這位被平王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到底是何等絕色,竟然能讓平王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外面喧鬧聲直到夜深才漸漸散去。
大紅色的喜燭幾乎擺滿了整間屋子, 燭淚一滴滴落下, 發(fā)出輕聲的嗤嗤聲。
沈妍蓋著大紅色的蓋頭,身著鳳冠霞帔,端坐在床邊。屋里安靜得很,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忍不住捏緊了手。
“妍兒。”淡淡的酒氣飄進了沈妍的鼻翼間,男人微啞的嗓音讓她的心猛然一跳。
她本以為她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到了此刻, 竟然依舊忍不住害怕, 何其諷刺。
紅色的蓋頭驀地被挑開, 視線終于再也不受阻,沈妍還未來得及抬頭, 下巴便驀地被人勾住。
順著那力道,她不由自主的揚起了頭。
楊僑身著大紅色的喜服,他本就長得俊, 這紅色的喜服更是由數(shù)十繡娘精心繡制,華貴又精致,襯得他越發(fā)俊美。
可沈妍的心卻毫無波動,望著面前的這張臉,她甚至覺得惡心。
“你今天真美。”楊僑坐在了她身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唇離她的頸子那般近,帶著酒氣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cè),沈妍強忍住了嘔吐的沖動。
她微微垂首,輕聲淺笑道:“王爺又在胡說了,我長得怎么樣,我心里有數(shù),您不用哄我。”
“怎是哄你?”楊僑在她的臉側(cè)親了一下,“在本王心中,你是最美的女人,否則,怎迷得本王如此神魂顛倒?”
沈妍沒說話,只唇角微微勾了勾。
“冊封你為側(cè)妃的折子,本王已經(jīng)派人快馬送去了京城,想來此時,應該已到了吧。”楊僑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地挑起沈妍一束黑發(fā)卷在自己的手指上,“妍兒,你說我那二弟會是什么反應?”
沈妍面色不改,淡聲道:“王爺這話是何意?您這是在懷疑我與太子的關(guān)系嗎?若是你不信我,何必娶我。”
“生氣了?”楊僑攬住她的肩,把她摟進了懷里,意味深長地笑道,“這不是本王吃醋了嘛,妍兒你這般迷人,不但是本王成了你的裙下臣,便是我那二弟也對你念念不忘。本王這心,自是放不下。”
“王爺多心了。”沈妍倚在他懷里,神色平靜,“我既然已經(jīng)嫁給了您,便是您的人,您又何須擔心?”
“這不是怕你跑了嗎?”
“王爺說笑了。”
楊僑唇邊笑意越發(fā)深,目光在那張白凈清秀的臉上流連了許久,眼底深處幽暗黑深,是讓人心驚的占有、欲。
“不錯,從今天起,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這一生都是本王的,誰也搶不走。”他走到桌邊,自己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沈妍,“妍兒,來,飲了這杯酒吧。”
合巹酒,飲了這杯,她便徹徹底底是他楊僑的女人了。
沈妍接過那酒,兩人手腕交纏,目光相對,齊齊一飲而盡。楊僑眼中笑意更濃,為沈妍取下了鳳冠,便把她壓在了床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妍兒,你說可對?”
他解開她的腰帶,挑起她的衣襟,一件又一件的褪下那繁復的衣衫,鮮紅的喜床映著那具身子越發(fā)的白皙柔軟,楊僑的目光越來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