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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雨和經紀人因為她在采訪里引起爭議的回答在吵架,其實是經紀人單方面在說,李夜雨只是在附和他,對他的建議都沒有反駁,下次依然我行我素。采訪連句真話都說不了,又何必來找她當嘉賓。
“好的拜拜。”
談話終于告一段落,她從外陽臺走進室內,對秋池抱歉地笑了。
秋池要站起來讓座被李夜雨按住了,她自己坐在了那本雜志上。
“吃晚飯了嗎,我這里有速凍餃子,嗯,還有幾塊蛋糕。”
“不用了我吃過了。”
李夜雨湊近他的臉龐,又退了回去。
“還沒卸妝?”
秋池默默地抓了下自己的衣服,垂著頭答道:“沒來得及,我擔心……時間太晚。”
“要喝酒嗎?”
“不,不用了。”
李夜雨問:“飯也不吃,酒也不喝,那你來干什么?”
“我……”秋池詞窮,不是她讓他來得嗎,他以為她是約自己上床。
秋池試探地問:“那我……離開?”
李夜雨盯著他笑了。
窮途末路的秋池真的起身要走出房間,沒有聽見李夜雨一星半點的挽留,想到或許以后自己都沒資格見她了心理有些絕望。走到玄關握著門把手道:“你別玩我了好不好,明明你說什么我都會照做的,又何必捉弄我。”
他舍不得離開這里,最后還是松開了門把手,順著木門滑坐到了地上,抹掉了同樣滑下來的淚水。
茶幾和沙發斜對著玄關,李夜雨將他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她反問道:“你覺得我在捉弄你?那你當時說離婚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出你在捉弄我?婚內出軌竟然還理直氣壯地催我離婚。”
“……我只是那個時候很喜歡她。”
李夜雨怒極反笑道:“她?她什么樣子?你能給我描述一下嗎?”
秋池撓了撓脖子。藍灰色的毛衣左肩膀上印著一片雪花,他今天眷與金銳完全不同,身上衣裙顏色鮮艷,頸間戴著綠松石珠串,一張圓臉,笑意盈盈,她揮了揮手讓仆人下去了。
溫妟與金玙走上前拜道:“叔父,叔母。”
章眷趁二人不注意抽走了金銳手中的竹冊后說:“起來吧,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