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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宴自認沒喝酒,卻在師父陳釀般的醉人的模樣中又醉了幾分。
若說人間幾大風雅事:焚香、品茗、聽雨、撫琴、對弈、酌酒、蒔花、讀書、候月、尋幽,西江月的花魁算得上蒔花風流,那師父定然是酌酒一杯的醉人。
不對,她怎么能把花魁跟師父相提并論呢?又是一記深深的操干,叫她頓時忘了這個想法,轉而沉浸在師父帶來的快感之中。
總之都是快樂的,平宴再次攀上高潮,意亂情迷間在沈成澤脖間鎖骨處留下兩行殷紅的撓痕,刺激地他眼神幽深,跨間深頂,一并深深射入,同小徒弟一并邁入高潮的頂峰。
這次平宴感知得格外分明,甚至于在沈成澤射精的同時靈臺莫名一清——情欲無聲消弭大半,而體內靈氣悄然攀升一大截。
完了,難不成她其實在采陽補陰?
高潮的快感分外清晰,平宴抻直了身子微微仰頭無神,師父還維持著射精的狀態埋在她耳側,她清醒的不成樣子,情欲的紓解和靈力的上漲都是無比舒暢的事情,只是平宴靜靜無聲感受著,突然就心虛愧疚起來。
她是把自己師父撲倒了是吧……還疑似,好吧基本確定自己在采陽補陰。
師父您沒事吧?
沈成澤沒事,沈成澤悠悠起身把半軟的陰莖從小徒弟體內拔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一雙敏銳的眼睛微瞇,盯著平宴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微妙開口:“怎么了,后悔了?”
“倒也不是。”平宴老實開口,躺在師父平素整潔而現在根本沒法入眼的床榻上一臉乖巧。
她衣服都沒拉上,殷紅的雙乳露著,敞開著泥濘艷紅的小穴,臉上掛著凌亂的發絲,一雙眼睛卻認真,甚至于帶著些不相信她就很是罪大惡極的意味說:“跟師父做得很舒服。”
瞧,她就是這樣理直氣壯。
總是一句話叫沈成澤沒辦法,卻也是因為知道她在沈成澤面前是可以放肆無所謂的,所以每每大膽無懼。
這個一個完整的閉環,正如此刻她掛著師父的精液坦坦蕩蕩地繼續說:“不過最近我確實發覺自己總是很想跟男人做,甚至好像能從其中獲益,本來前幾日就想跟師父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