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活很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有的一層裘褲跟沒有一樣,林茂安只感覺全身上下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物件上,感受到微涼柔軟的指尖輕輕劃過柱身——過電一般的刺激鉆進空白的腦海。
少年從耳根紅到脖頸,失神的模樣跟白凈喉結處一抹鮮血形成微妙的艷色,平宴一點點拔出插進地面的靈刀,忽然感覺自己被取悅到了。
被酣暢淋漓的戰斗,還有……還有手下隱約抬頭的溫度。
男貪色,女貪歡,平宴向來只在酒樓的說書人口中聽到過男歡女愛的故事,似乎都是什么情之所至水到渠成。
她好像有點渴求,某種陌生的直接的激烈的刺激。
女子起身的動作帶動發絲劃過少年面側,細微的癢意才把他恍惚的精神從完全的感知中拉回來,空白的腦子艱難轉回來,林茂安猛然驚覺發生了什么,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翻身站起身,什么名門正派的氣度修養通通管不上。
平宴還不知道說什么,就見少年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面上著了火一樣,顫抖著落荒而逃——
啊……那就不用理會了是吧?
她沒有半分或許給別人帶來什么心理陰影的自覺。
平宴在平息的飛塵中眨眨眼,周遭人看不清發生了什么,只看到紅衣女修冷面站著,而對手轉身就跑三兩下不見,便紛紛大聲叫好。
她在四方城還算有名,方才又見了血,方才還躍躍欲試的人看著她手中滴血的刀和眉目間的冷漠就犯怵,再也不敢上來。
如此半個時辰,西江月的人便從樓里出來,敲鑼打鼓宣布本次擂臺決勝者是平宴。
她今日下山的打算中沒有這項計劃來著,被衣著清涼的花娘簇擁著進了西江月,晌午這里的人不多,沒有鼎沸的人聲樂聲,反倒襯托著這煙花柳巷的地方漫出沉靜的曖昧——就像這里的香氣一樣。
她不是,也沒打算——西江月的尤娘噙著笑沖她行了個風姿綽約的福禮,像是枝頭的海棠醉倒在面前,一雙秋水剪瞳含情著同她說話:
“仙客高義,奴家拜服至極。”
美人還是可以多看兩眼的,平宴把嘴邊的話咽回去,沖尤娘點了點頭。
“實在仙客修為高絕,小樓未能預料,雙嶼公子還未梳妝,”尤娘眉頭微蹙,半是憂慮半是敬仰地看著平宴,“能與仙客情緣一場,雙嶼萬分欣喜要好生準備,若仙客不嫌棄,可否由樓中其他公子暫陪仙客幾晌,待日落月升時迎您共度良宵?”
“你們花魁是男倌?”平宴出乎意料地反問她。
尤娘神色錯愕一瞬,垂眸回應:“是,是近月來色舞雙絕的雙嶼公子。”
男倌啊……平宴握刀的手指微動,回憶起方才打擂時那個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劍修,以及突然涌上來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