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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隔著門,陸間禮聲音很悶地應了一聲。
“沒打通吧。”母親嘆了口氣:“我們會聯系的,你別著急,先住著吧。”
隱約我明白些許,陸間禮也回來了。
似乎只有我被排除在外,只有我可以安然無恙安全無事地一無所知,可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法置身事外。
如果他留下我會更加艱難嗎,
不知道是我還是他,一下子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陸間禮躺下,沉默片刻又出聲,我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他說:“徐途,你會希望我早些走嗎?”
“我希望有什么用。”
逃避。
日子突然飛快地疾馳而去,我們什么都沒做,仿佛第一天的親昵從未發生。再正常不過的表兄弟一般,我帶他去圖書館,卻被大雨困住,雨下得好像永遠不會停。
但還是回了家,褲腳濕了遍。
那段記憶業已模糊,怎么回想都只能想起布料被雨水打濕,濕黏悶熱地抓在皮膚上的不愉快觸感。
在我最后一天拼死趕暑假作業時,陸間禮已經離開了。
他好像什么都沒留下,我偶爾會想著他自慰。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性器,一邊用著長棍狀物抽插自己,那個時候網購并不十分流行,于是小玩具是買不到的。我的年紀讓我只能使用用完的水筆,細長的,一根捅進去只是異物感,熟悉了又加上一根,一口一口地吞進去,有時候我會想笑,自己像個筆筒一般,岌岌可危地夾著三四根筆,無意識地扭動著下身。腦海里他的面容一點點模糊,扭曲成其他的形狀,直到一點也記不起。
我可能再也回不去,我更喜歡被插入的感覺而不是插入別人。我撫摸自己后面的穴,似乎這樣稱呼自己就能忽略這是排遺的地方,偶爾我扣進一個指節,食髓知味,好久沒有人插入。
我萌生很多想法,但是這個地方太小了,但凡找人約不知道對方人品的情況下風險實在太大。
所以我只能繼續當我的筆筒,腦子里意淫的陸間禮形象早就和他無關了。
好多年我沒有和他聯系,偶爾想起來問起母親,母親只是告訴我她也不知道。
雖然在一個省份,但也如同天南海北。
我草草結束了我的中學時期,在蟬叫得聲嘶力竭的夏天上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這就是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