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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冬勾住女生的胳膊,猶豫片刻:“送我來的那個人,就是靳敘。”
梁安還記得靳小冬講過的,支離破碎的片段。
“看得出你喜歡他。”
“老早不喜歡了。”這段話說得順暢,“總是欺負我的混球,誰喜歡他誰是小狗。”
彼時,梁安還沒摸透,一旦碰上靳敘,朋友的口是心非到了藥石無醫的程度。
她略微困惑地蹙眉:“那你今天,要挑禮物給誰?”
“給我喜歡的人。”
梁安沉默,話到嘴邊沒說出口。
購物中心的大廳仿了西班牙廣場,擺著個歐式噴泉,還有弦樂表演。聽描述挺惡俗,但光線打得好,整體不致于辣眼睛。
二樓,走過一個挨一個的櫥窗。
天井旁有間日料店,價位實惠、味道上佳,是她倆的愛店,平時在南夢宮玩累了多數來這兒覓食。
老樣子,服務員給了她倆卡座。
很快地點完餐,靳小冬閑來無事,用剛買的絨面緞帶將一束卷發綁起。
“等會兒我們去南夢宮。”她嘬了口橙汁,“我不想挑禮物了。”
梁安夾起涼菜的牛蒡絲,“好。”
靳小冬對著送上來的鮭魚魚生,突然沒了胃口。
“后天是他的生日。”筷子一擱,她撐著頭看向眉目清冷的女生,“梁安,你想不想聽我把故事說完?”
梁安點頭。
她喜歡聽她的故事,更喜歡聽她平靜地敘述性愛,真真假假都不重要。
如今散落一地的拼圖將被裱框掛起。
故事的開頭是,小女孩孤伶伶地坐在鋼琴前,晃著腿,百無聊賴。
起先專注在琴譜上,沒能注意到有人敲了敲房門。
等門被推開,她扭頭看過去時,一雙鹿眼中有警戒和寂寞,更多是欣喜。
門口處,站了個年紀比她大了點兒的少年,對視時的眼神,平靜中帶有憐憫。
少年聽聞,小女孩的父母忙于工作,常連著幾周不在,保姆卻只會說方言;而她原先的朋友,從生病到如今復原得差不多,始終未曾來探望過。
她被關在孤獨的籠子里好久了。
她還記得那時正逢落日。
“你是……”靳小冬張口擠出兩個音節,半天沒下文。
他想了會兒答道:“你二伯的兒子。”
“如果算我們這輩的排行,應該是第六。”
“你該叫我六哥。”
于是,她生澀地喊了聲,六哥。
十四歲的靳敘上前,將她圈在臂彎里。
手指翻涌琴鍵,旋律正確無誤地被拍打上岸。
然后他低頭問靳小冬,喜不喜歡肖邦。
一愣,她下意識扯住他的衣擺,慌張地說喜歡。
他被這個妹妹的滑稽逗笑。
從那天開始,靳敘趁著剛回國還沒學校讀的空檔,天天陪她。
兩人成了天天膩在一塊兒的玩伴。
他那時的脾氣說不上好,偶爾會氣急,但從不拒絕靳小冬。
可等他上高中,一切變了調。
靳敘開始讓她失望,分不清究竟有心還無意。總之,看見她哭,男生才會片刻心軟。
一只狂風暴雨下的帆船,勉強被腐爛的繩索拉在港口。
直到高考前半年,他變本加厲。非但交了女朋友,還將人帶回公寓,初嘗歡愉。
垃圾桶里的避孕套,無意間被靳小冬發現。
好惡心。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掉,更不甘心。
珍藏呵護了許多年的寶貝,一夕間被人搶去,還不準她抵抗。
怎么能服氣。
她試過很多方法,最后才偷偷向他母親告狀。
這件事被壓了下來,靳小冬也不愿意聲張,因此沒人知道。
那會兒,他倆關系差到極點。
靳敘視她為空氣,任憑胡攪蠻纏,毫不動容。
兩人即將成為平行線。
好在,高考后,他忽然答應陸英的請托,替靳小冬補數學。
那天下午,  兩人在他房間枯燥無味地學著。
靳小冬心不在焉,一題能算上半個鐘頭,又固執地不肯開口請他講解。
四十分鐘過去,靳敘正打算問她哪兒不懂,她卻先丟了筆說要去倒水喝。
靳小冬磨蹭一段時間才進來,卻不好好坐回位子,而是從后頭用手捂住他的眼。
靳敘正要開口斥責,猛然察覺異樣。
靳小冬沒穿文胸,柔軟的乳房壓在他背上。
隔著吊帶裙的單薄布料,能感覺到女孩子奶頭挺立,很燙。
靳敘撥開她的手,看見她在哭。
靳小冬問他:“……你不喜歡的許漁都能和你做愛,為什么我不可以?”
然后從正面爬上他的腿,一邊解他褲子的拉鏈。
男生試圖去捉作亂的手,可這張椅子太小,怕她跌下去,很快落了下風。
靳小冬把淚珠抹在他嘴唇上,柔嫩的大腿蹭著完全勃起的陰莖,“六哥都硬成這樣了,替我開苞不好嗎?”
靳敘諷刺地笑了,“你才十四歲,憑什么向男人張開腿?”
她執拗地看他,傾身吻了上來。
靳敘一愣,下一秒小女孩猝不及防地坐上他的性器,鵝蛋大的龜頭擠進未經人事的小穴。
她下頭流的水還不比眼淚多,交合處很澀,澀得像即將崩裂的弦。
靳小冬垂眼,疼得都麻了,卻很歡喜。
她抓著他的手覆上自己左胸,讓他離心臟的脈動能再近一些,“……如果我遲早得向男人張開腿,那第一個,我希望是六哥。”
靳敘掐住她的下巴,手用了勁,頹敗地向性欲認輸。接著將她抱到床上,抬起一條細腿,重重地將性器全數捅了進去。
少女的子宮口被撞開,眼淚像被扯斷的珍珠項鏈,一顆接著一顆滾落。
靳小冬卻死死咬著下唇,不發出聲音求男生輕一些。
他多狠地折磨自己的身體,她全部受著。
或許她真的天生淫蕩,在粗暴的動作下漸漸有了快感,能繃緊腳尖潮吹。
靳敘見狀,低罵了一句操,卻沒有說她騷。
他悶聲在她幼嫩的肉穴里馳騁,沒什么技巧,讓人分不清有多少情緒是泄憤。
靳小冬始終勾著他的食指不放。
這是靳敘十九歲生日前夕,他倆故事的全部。
靳小冬逼他,干了一樁他高中三年最混賬齷齪的事兒。
那叫做,明明有著女朋友,卻和自己的小堂妹上床。
“我犯賤。”
尾聲,靳小冬的橙汁見了底,服務員替她收走空杯子。
她笑著對梁安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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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先前刪除的【混賬事】加減移植到這章了,有微調。
另外,脊梁骨近期不會再更新,在我寫完(或者寫到能穩定更新)后,會搬到叫做桑小野的馬甲(一樣在po上)繼續連載,不是棄坑。
當初開兩個賬號是因為寫的故事風格落差大,用同個馬甲,我感覺自己精分了(。)
現在發現,這樣未免太啰嗦,光是想賬號名和密碼就能使我頭禿……栗米(現在叫三又木小里)這個馬甲不會再使用了。
我們江湖再見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