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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神志清明的太子,在眼前景象的連番打擊下,加之體力不支,眼睛一翻,就要昏倒。
離得最近的霍長嬰眼疾手快,忙扶住了太子,太子用最后一點力氣抓緊霍長嬰的衣襟,細長的眼睛緊盯著霍長嬰的眼睛,“常姑娘,孤,孤,”
霍長嬰蹙眉不解,王皇后見狀忙接過太子,止住了他未盡的話,“聶貴妃快到了。”
太子一口氣沒提上來,昏了過去,霍長嬰忙把了脈,確定暫時無礙,才松口氣。
此時,聽言已帶人將外殿的火撲滅,收拾妥當,等候在殿門口,欲擋一擋來勢洶洶的聶貴妃。
霍長嬰正欲解開結(jié)界,就聽見爭吵聲從結(jié)界外傳來。
“你這啞巴!真當自己是主子了,你不過是皇后養(yǎng)的一條狗!”聶貴妃的嘲諷尖銳刺耳,“過了今日,本宮看你還給誰當看門狗!來人啊——”
“搜查東宮!王皇后在東宮縱使巫蠱之術(shù),欺君罔上,意圖謀害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蕭鐸:連畫外音出鏡都沒有,不開森,把鴿毛!
作者:我錯了我錯了,立馬將洗白白的嬰嬰快遞過去:)
————被熱情如狼的將軍揪掉浴巾醬醬釀釀后,長嬰氣若游絲地沖作者豎起了中指————
太子(被遺忘):孤,孤怎么辦呀(暴風雨哭)
作者:……你閉嘴=_=
第78章 恩情
孤月高懸, 東宮主殿外。
漢白玉石階之上,不知從何處來的執(zhí)刀侍衛(wèi),仿若潮水般, 瞬間涌上了東宮主殿的石階, 金屬摩擦聲合著整齊的腳步轟隆。
而東宮主殿緊閉的朱紅高門外, 只有一個宮女獨自與之對峙。
為首的聶貴妃瞥了眼身后眾侍衛(wèi), 上挑的眼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怎樣, 是你自己打開殿門,還是……”故意拉長輕慢的語調(diào),聶貴妃閑閑地掃了聽言一眼,笑了聲,“還搜宮?”
聽言面對聶貴妃的奚落恐嚇, 絲毫不見一絲情緒波動,垂眸沉默站在殿門外。
聶貴妃最是討厭這王皇后身邊這油鹽不進的啞巴女官, 她冷哼了聲,抬步就要朝殿內(nèi)走去,聽言卻移動腳步,擋住了聶貴妃的去路。
“你!”聶貴妃氣急, 揚手就要扇聽言巴掌。
吱呀——
緊閉的朱紅大門卻在此時從內(nèi)打開, 王皇后從殿內(nèi)施施然走了出來,她穿著雍容,姿態(tài)從容大氣,絲毫沒有被人逼宮的惶恐。
王皇后微微一笑, “貴妃深夜造訪吾兒的東宮, 所謂何事?”她說著眼睛掃視階上眾人,不怒自威, “竟還帶了這么些人來?”
眾侍衛(wèi)觸及王皇后的眼神,便又不少心虛地低頭避開。
聶貴妃見王皇后出來,收了手,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個禮,“宮中不凈,臣妾身為貴妃,又身居協(xié)理后宮的重任,自是不能坐視不理。”
“協(xié)理后宮,”王皇后眼神掃向聶貴妃,語氣陡然一沉,“如何到了這儲君所居的東宮?”
聶貴妃收了面上的笑意,“皇后不必同臣妾較真,東宮有沒有鬼,搜了才知道!”言罷,手一揮,身后眾侍衛(wèi)得令,竟不顧王皇后在此,徑自魚貫而入。
王皇后冷臉旁觀,卻也不多阻攔,聽言眉心微蹙,卻也不好問,只得垂眸站到王皇后身后。
聶貴妃看了王皇后一眼,竟也踏進殿門。
待人走后,王皇后身形晃了晃,聽言忙扶住她。
今日王皇后連番沖擊,又被妖化的太子掐住脖子,此時已是身心疲憊,一陣眩暈過后,她抬眼見聽言眼神擔憂,擺了擺手,嘆口氣道:“無事,怕只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聽言蹙眉不語,王皇后看了她一眼,道:“放心,他們搜不出什么來。”
聞言,聽言手指動了動似乎想要比劃什么,王皇后卻是看明白了,她看向大敞的殿門,慢慢道:“我信那孩子不會讓我失望。”
聽言聽王皇后說的是“我”而并非“本宮”,眉心微動,便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此時,方一進門的聶貴妃就感覺到一股子的異樣,并非因為殿內(nèi)陳設(shè)整齊,絲毫沒有她接到的線報中的打斗過聲音。
而是,她直覺仿佛有人在暗處窺視著她。
聶貴妃環(huán)顧四周,眾侍衛(wèi)翻找搜尋著東宮內(nèi)的東西,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可她面上卻逐漸露出驚恐的神色,她忙張口喚侍衛(wèi)長,可不遠處的侍衛(wèi)長卻像沒聽見般,自顧自動作。
聶貴妃面色煞白,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聽不見了。
而且,別人竟然也聽不見她說話。
甚至,她覺得自己此時自己走入了一個怪圈中。
而聶貴妃不知道的是,此時,霍長嬰就站在她對面,冷眼瞧著她的一舉一動。
方才,他同王皇后將昏迷的太子收拾妥當,就聽見聶貴妃的聲音,無奈之下,霍長嬰迅速調(diào)動殿能用的東西,飛快布下一個陣法,而這陣并不他用,只是讓入陣的人進入幻境。
而聶貴妃……則在他單獨布置下的結(jié)界中。
霍長嬰瞇了瞇眼,折扇閉合,蘸血,飛快掌心畫著符咒,最后一筆落下,他倏地睜開眼,折扇猛地揮向結(jié)界內(nèi)的聶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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