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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把手指抽出來,隨手在床上抓了條領帶,急躁地把鐘離的手腕拴住,就像是一只饑餓的動物一樣叼住鐘離胸口的凸起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但是我不能寫可惡,尖銳的犬齒抵著那個小小的翹起滑動,然后重重地在柔軟的乳/暈上咬了一口。
鐘離脊背微微一僵,那顆小小的紅/豆卻寡廉/鮮恥地立了起來,半軟不硬抵著魈的舌尖,讓他短促地笑了一下。
似乎是因為在夢境之中,他似乎完全拋卻了現實中的猶疑與分寸,就像是善妒的男人恨不得將自己過于招人的妻子鎖在床上,最好連移動都要被抱著才能不腿軟,濃烈的欲/望讓他的眼睛甚至有些泛紅。
“魈。”鐘離不適應地試圖移動,卻被魈滾燙的手指按住了腰身。
魈似乎并沒有聽到他的話,他一手仍在后面勾弄,另一只手就覆在鐘離的肚皮上慢慢撫摸,然后對鐘離問道:“帝君,如果全都吃進去……這里會凸起來吧。”
鐘離蹬了蹬腿,似乎想要遠離展露吃自己并不熟悉的一面的信,然而這顯然是徒勞。
魈輕而易舉地握住他的腿,彎腰吻了吻他雪白的大腿根,然后拉開,強硬地擠進了兩腿中間。
接著,將那過分粗長,也過分滾燙的東西抵進去。
鐘離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他的肚子上果然凸出來了一小塊,修長的腿直打哆嗦,即使魈仍未有什么動作,他臉上便流露出近乎迷蒙的神色,仿佛……被干傻了一樣。
魈忍不住去親吻他渙散的眼睛,下半身的動作卻格外激烈。
他叼著鐘離的乳頭,就像是孩子叼著奶嘴,吐出來的話語卻與孩童毫不相干。
“帝君,要摸摸嗎?”魈說著,去按壓鐘離凸起來的肚皮,又去扣弄柔順地吞吐著欲望的穴口,“這里,撐得很滿呢。”
一室荒唐。
魈將筋疲力盡的神明翻了個身,安靜地用脂粉將他脖頸上的吻痕一一遮掉,尤其是喉結的尖端,因為被頻繁地吸吮而泛著熟艷的紅色,幾乎像是一枚墜在脖子上的朱紅果實。
鐘離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魈,金色的眼睛里含著濕漉漉的眼淚,就像是某種邀/請。
魈低頭吻了吻鐘離的眼睛,他向來是寡言的,即使是做著舔舐神明眼瞼、逼著人流眼淚的壞事,但是在閉上眼睛的時候又顯得純情而虔誠,仿佛抵著鐘離大腿根躍躍欲試,想要再來一次的滾燙物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