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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從未喝得如此痛苦難堪。待他終于飲盡，十雯的下顎被放開，男人任由他蜷縮在床上無力呻吟，轉身對同僚道：“快到時候了，我們也去準備下。”

“請，”一位年長軍官笑道。“東西都備好了，諸位自便換洗。”

男人們有說有笑地起身陸續離去，轉眼便將十雯為他們承受的痛苦遺忘。十雯惶然望著大哥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張了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他知道大哥只是去更衣，卻無法抑制心中被遺棄的恐懼。一只大手突然落在頭頂，耳邊傳來醫生的輕笑。

“怕成這樣了？”男人用手抬起他的臉，低頭若有所思看著他。“成年禮而已，每個淫奴都必經的。看在你監護人的份上，沒人會真把你玩壞的。

十雯垂了眼。他曉得自己如何幸運——雖說所有淫奴生而低賤，都該一視同仁，但暗中誰都懂得，監護人的身份決定淫奴的待遇。無主淫奴即使被毫無緣由地活活玩死，通常事后也是不了了之。而十雯這樣歸權貴監護的淫奴，即使同樣屬于公共財產，一般人絕不敢隨意殘害。

醫生已經摘下了手套，溫熱的手指在十雯發間輕撫。當頭頂的手撤離，十雯下意識追逐著那份溫暖，惹得男人又是一聲輕笑。

一只有力的手臂環繞十雯，將他攔腰抱起。男人不顧他的悶聲痛呼，輕易抱著他走出診室，踏入人來人往的走廊。

滿盈的身體在男人手下痙攣顫抖，十雯抓著醫生的前襟緊緊夾住腿，滿腹的藥水差點就傾瀉而出。他竭力藏在男人懷中，可他赤裸的身體終究無所遁形，馬上便落在無數玩味目光下。

“不要……”十雯在男人頸旁輕聲啜泣。“都看到了……”

腰間的手收緊。“別亂動，”醫生低聲告訴他。

十雯立刻靜了下來，只得將漲紅的臉更深地埋入男人頸窩。在絕倫的羞恥和煎熬中，短暫的一路無比漫長，待二人來到后房，十雯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身后的門剛關上，十雯便在男人懷中失聲啜泣起來：“受不住了……我做不到……真的受不住了……”

男人的聲音帶上了警告的意味：“這就受不住了？今天已經夠縱容你，換做你的監護人，絕不會這樣手軟。”

“對不起……”十雯哽咽道，“請讓我出來一點吧……求您了……”

男人欠身將十雯放在地上。“不許，自己忍住了。”

十雯抓住了男人的衣擺，一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無助望著男人：“我……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