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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強大的神力面前，衛舒衡這等小妖被震懾得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重華走近，一股滾燙的靈力自他眉心鉆入體內，緩緩地，與衛舒衡肚臍上方一處產生了共鳴。惹得衛舒衡一聲悶哼，女穴微微濡濕。

子宮……子宮好燙……

“唔、不，不要……”

那股凝結成團的靈力撐得衛舒衡的子宮發漲，小小的宮腔被發燙的靈力撐開的快感令他下腹一陣痙攣，竟就如此潮吹了一次。

“哈啊——”

衛舒衡癱軟地跌落在地，朦朧的視線里，是冷面的帝君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我的靈力是如何到你體內的，本君不再追究?！?

“但天神的修為不是你一個小妖能消耗的。從今天起，你便跟著我吧?！?

衛舒衡來不及拒絕，重華帝君便一拂袖，像抄起一個物件似的，將衛舒衡收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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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上，瑤池境內。

重華帝君喜靜，居所偏遠，已臨近日沉日升之天壑。整座宮殿內寂寥冷清，連個侍奉的仙娥都無。衛舒衡甫一被放下，便冷得哆嗦了兩下。

“帝、帝君……”小蛇妖弱弱道：“您帶我來這兒干嘛啊？我……我不能留下，我師父還在等我呢……”

重華似是疲憊了，半斂著眉眼，淡淡道：“我的修為留在你體內，會不斷吸走吞噬你的妖力。你若想魂飛魄散，大可一走了之?！?

衛舒衡不敢說話了。

果然，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貪心，修煉也不能走歪門邪道。嗚，現在可好了……

“你先下去?！敝厝A合上眼，調息療傷?！按艺业睫k法，自會取出修為。”

“哦……”

衛舒衡悶悶應道，拖著步子出了殿門。待他青灰色的身影徹底消失，重華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沉黑的瞳孔中，再次燃起些妖冶的心魔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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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舒衡不曉得帝君讓他退到哪里去，又不敢走遠。這天宮處處陌生，索性他在帝君宮殿的后山處找到了一眼清泉。那泉水清泠，浮著一層淡淡的靈氣。他下身粘膩，陰唇上沾著不少方才噴出來的淫水兒，令他別扭極了。衛舒衡隨手脫掉身上松垮的衣衫，甫一泡進池子，就被清涼的水汽浸潤得渾身舒服。

“唔，好舒服……”

衛舒衡生來愛水，他愜意地瞇起眼，下意識地化出蛇尾，自顧自地揚水玩兒。他的鱗片是墨一般的黑色，在日光下，泛著青綠色的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