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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白打開車頂?shù)臒簦钩橐豢诶錃猓骸芭P槽,這是血嗎?你怎么回事?”
不僅背上一條駭人的傷口在滲血,座椅靠背也一攤摻雜紅絲的液體。他把男人的頭扶起來,臉色和嘴唇都蒼白發(fā)青,嘴角也有血跡。他剛才就是在對方嘔血的時候忘情抽插并且達到高潮的?
征服感帶來的興奮開始冷卻。
男人把他推開,縮起身子跪著,過幾秒又干嘔起來,吐出兩口更紅的東西。
“你……沒事吧?”
男人清了好幾下嗓子才說出話來:“你看呢?”
“不會死這兒吧?”
“快了。”
他顫抖著手拽出一大把紙巾擦嘴和座椅。趙飛白趕緊幫忙收集四散的衣服、扶著他做好、調(diào)回座椅。
男人打開前排中間的盒子,拿出一板藥,摳出一大把藥片吃糖豆似的倒進嘴里,喝口水閉眼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趙飛白看了眼藥:“胃疼吃止痛藥,你這治標不治本啊。”
“不止胃,哪兒都痛。而且你在衛(wèi)生間就把我傷口撞開了。”
“啊……對不起。”
男人對這句干巴的道歉冷笑一聲。
“我工作了一整天,發(fā)著燒、犯著胃病、幾天前受的傷復發(fā),看在你爸的份上好心送你回家,結(jié)果被壓著硬干了一頓,沒有潤滑不好好擴張不戴套還玩內(nèi)射,你就說句對不起?呵,謝謝趙老爺。”
“你認識我爸?”
“你不認識我?”
撓頭:“好像……似乎……不認識。我很小就被家里送出國了,讀完高中才回來,大學也在外地讀的。而且我有點臉盲,你說說你叫什么?”
“吳淵。”
“吳……淵……吳淵……靠!你爸不會是吳楠章吧?你就是那個吳淵?”
“聲音小點,頭要裂開了。”
趙飛白被兜頭倒了一桶冰塊,滿腦子只剩下走馬燈般循環(huán)著的“完蛋”兩個字。他不像兩個哥哥早早跟著老爸參與那些事情,但吳家還是知道的:神秘陰暗的鬼師家族、他老爸背后極其重要的靠山,但也是個頗有威脅的火山……
而他剛把這家的族長給強了,整得血都出來了。
果然,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回可算是玩大發(fā)了,從頭濕到腳啊!
他就地在座椅上跪下:“你不會跟我爸說吧?不會吧?求你了,我讓你干回去行嗎?我爸要是知道能把我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