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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在姜少提出,用他兒子作為交換給季峰一條活路時,他感到了無法想象的意外。
聽到這里,季淮笙臉色煞白,殷紅的小嘴顫顫地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我上那…那去做什么?”季淮笙使勁從牙縫中擠出還算完整的話語。
季明訣攤牌一般,像是說著一件家常小事般道
“去當他的小情人,陪他玩兒幾天。”
不顧季淮笙越發恐懼的神情,以及他是否明了何為“情人”,便繼續毫無起伏道
“就是陪他睡覺,”說到這時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背著人家的正主做些快活的事情。”即便在這最后一刻,他也想讓季淮笙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多么下賤的存在。
季淮笙覺得父親真是瘋了,沒去想象他經后的處境,而是努力讓自己認清現實,不管忍下多少屈辱,自己都是一顆被扼住命運的棋子,不得自由喘息,無法擺脫束縛的囚籠。
竟是還有一絲慰藉從他那腐爛的心靈萌生出來,像是終于能向所有瞧不起他的人證明,他不是“幫不上父親的廢物”。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那詭異的慰藉一閃而過,理智瞬間回籠,可他終究不是團會發飆的毛球,編排了滿腔的抗拒,出口也難成章。
“不能…不去嗎?”季淮笙咬緊牙關,躲避季父冷冽的目光。
季明訣緊鎖的眉頭似是有了些動容,大手覆上兒子有些削瘦的肩頭,意味不明的揉捏讓他發疼,溫熱的掌心透過薄薄的襯衫觸碰肌膚,卻讓他發寒。
“你就幫父親這個忙吧。”分明是請求的話語,從季父口出,只剩下不可反駁的發號施令。
父親的忙是這樣幫的?季淮笙當真想問。
可那慈父般的的神情讓季淮笙琢磨不透,即便那只是面具上的嘴臉,他也著迷于這樣的欺騙。
“算是為季家吧,總不能白養你那么多年。”
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去為那季家?不能拋頭露面、無能繼承公司的棄子?
他季淮笙不傻,就算所有人都告訴他,天生畸形就是他的罪,他也想要一個有人愛著他的家,即便為此他要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