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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也沒再和醉鬼爭論。其實也挺好的,他想。如果做徐冉能感受到做沈煜得不到的溫柔對待,那么就算是偷來的,也好。
“江曄”一反常態(tài)的做了前戲,戴了套,全程也沒有一句玩笑話。溫溫柔柔的沒讓他傷到半點。沈煜把頭埋在枕頭里,悄悄的在心里叫先生。
許是泄了一通,“江曄”清醒了些。瞇著眼仔細看著趴著的沈煜,人兒小口小口呼吸著,雙手有些無力的攥著被褥。
然后讓他轉過身。鉗住削瘦的下顎,像看商品一樣仔細觀察一張鮮少能在床事中好看的臉。沈煜有些迷瞪,不算清醒的腦子控制著酸軟的身體迷迷糊糊的湊近男人。
“江曄”偏了偏頭躲過,放狠般在人兒鮮明的鎖骨上留下幾個帶血的牙印。
有些清明的他感受到身體里的東西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毫無技巧、也沒有半分憐惜。到最后沈煜已經沒什么能射的了,原本應該是親密的歡愉,變成了報復和發(fā)泄。
好笑的是,由于第一次潤滑到位,倒也沒有太大傷害。沈煜用手臂遮著眼,就好像能掩蓋掉一切的難過與委屈。
第二天宿醉后的“江曄”竟比沈煜醒的還要早些。他沉默的把在睡夢中也不安穩(wěn)的人兒踹下床,毫無章法的鞭子落在赤裸的身上,留下凌亂的痕跡。那是沈煜第一次想要逃離。
是的,逃離。無論是羞辱還是疼痛,為了再靠近他的先生一點,他都能忍。但是撲面而來的鞭影中,只能看到的冷漠讓他快要承受不住。
蜷在一起的人兒開始無意識的低喃:“對…對不起……知道錯了……”“別打了…求您……”“先生……求求您…放過我吧……”
疼啊,太疼了。
比小時候從野狗嘴里搶了吃的,被追著咬了三條街還疼。
最后不知道是“江曄”打累了,還是不想打了,停了手。隨手將鞭子一扔,拿了車鑰匙離開。而沈煜就這樣在地上昏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