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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懷朋抿了抿嘴角,最終沒再開口,走廊另一端忽然傳來一聲嬌柔的女聲:“老四?”
盛勤連忙擦淚,回頭看見一婀娜柔媚的女人正注視著他們。
她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下意識地松開沐懷朋,剛要放,腰后的胳膊略一用力,又被人摁回他懷抱。
沐懷朋凝她一眼,這才看向那女人,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大姐。”
沐懷音向兩人走來,她攏了攏身上的披肩,眉宇之間盡是哀思,說話溫婉軟糯:“我聽阿澤說,你有朋友來?”她看向盛勤,見人家滿臉淚痕,又遲疑地看向沐懷朋。
“沒事,您不必擔心。”
“有話好好說。”
“知道了。”
沐懷朋略一點頭,摟著盛勤回房,他輕輕地推上門,抱著人站在門口不動,似乎覺得棘手。
他沉默片刻,松開她,直言道:“這種時候,你不該來。”
盛勤自然知道他如今處境堪憂。
實名舉報一貫最受重視,何況牽涉這樣的大人物大家族。
特權(quán)階層,豪門內(nèi)幕,錢權(quán)交易,官商勾結(jié),包養(yǎng)情婦,幾乎直戳老百姓痛點,因此之前在網(wǎng)絡上一直熱度不下。
事后盛勤一路回顧,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那條實名舉報的微博而起。有網(wǎng)友整理出了時間線和沐懷朋的相關資產(chǎn),質(zhì)問其財產(chǎn)來源合法性。
一般人不了解內(nèi)情,已然順藤摸瓜,而盛勤更是早已知曉他名下企業(yè)資金被凍結(jié)。
危機關頭,她顧不上兒女情長,抓著他的胳膊急道:“背后一定有人策劃,如果我沒有猜錯,肯定是魏誠,但絕對不止魏誠一個人。”
這么些年,以他的性子,得罪的人絕不在少數(shù)。即便沒有結(jié)仇,好事者也不吝于落井下石。
“還有,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老袁現(xiàn)在很久沒去公司了,肖振民跟魏誠狼狽為奸,他跟你多年,一定知道很多信息,你千萬要小心他。尤其是帳和稅,不知道現(xiàn)在自查還來不來得及?”
沐懷朋沉默片刻,問:“你大老遠地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還有,”盛勤沒聽出他語氣不對,仍然繼續(xù),“肖振民他老婆家世顯赫,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如果他敢明目張膽地跟隨魏誠,那說明他背后的勢力也已經(jīng)站隊。”
盛勤拼命回想,生怕還有疏漏,可抬眸見他心不在焉,不由更為著急:“你聽我講話了嗎?”
沐懷朋嗯了一聲,卻伸手將她的下巴稍微轉(zhuǎn)到一邊,看見上面隱約有指印,皺眉道:“誰打的?”
盛勤滿腦子還是自己的思路,聽見他冷不丁來這么一句,愣了下才想起來遮掩,“不是……”她撥弄著頭發(fā)擋住。
沐懷朋凝視她半晌,想起她一次又一次斬釘截鐵地推開自己,可如今卻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他伸手將她的頭發(fā)挽到耳朵后面,只問:“怎么想到來南興?”
盛勤一時沒防住,老老實實地說:“大家都說聯(lián)系不上你,我想來想去,猜老何肯定知道,就去找他……”
說到這里,她忽然反應過來,抬眼見他專注地盯著自己的臉頰,心里暗自叫糟。
她立刻住口,緊張地眨眼睛,不敢與他專注的目光對視。
盛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心虛,她腦子亂糟糟的,心想又不是我對不起別人。
空氣變得很安靜,他專注地凝視著她,拇指指腹撫摸過那細微的紅印。
這眼神她太過熟悉。盛勤知道自己該拒絕,可那個不字像是被卡在了喉嚨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靠近。
嘴角處被他的唇瓣碰住,盛勤這才覺得那一巴掌很疼。他的唇輕輕研磨安慰,最后慢慢一偏,印上她的唇。
起初他十分輕柔,像是怕弄疼了她,可漸漸無法克制,猛然將人提起摁在門板上,狠狠吮吸她的唇。
盛勤還有發(fā)懵,整個人被純粹的男性氣息包圍。
舌尖嘗到了尼古丁的氣息,苦而澀。
她被人揉摁入懷,貼合著他每一寸,內(nèi)里泛起浪潮,洶涌澎湃地將她沒頂。
男人動作近乎蠻橫,幾乎不給她時間適應。
盛勤哽住,幾乎無法適應,攀在他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一尾擱淺的魚。
她總以為已經(jīng)熬過戒斷期,可每一次都被他輕而易舉地引誘。
他們不再開口假意寒暄,沉默而激烈地宣泄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一次,而后又一次。
盛勤筋疲力竭,昏死過去,直到被人抱進浴室,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沐懷朋抱著她靠在浴缸邊。他不說話,替她涂抹沐浴露,到細致處,輕聲問他:“疼嗎?”
盛勤臉皮薄,無論多久也不習慣他這樣口無遮攔。
她紅著臉搶過沐浴球,“我自己來……”見他盯著自己,又趕緊命令,“你轉(zhuǎn)過去。”
沐懷朋也不爭辯,聽話地轉(zhuǎn)過身去。
盛勤盯著他寬闊的背,回憶著緊緊擁抱時的滋味,一時血氣涌上雙頰。
她細細地擦過他的肌膚,無意瞥見他腰間有一抹抓痕。
腦子頓時嗡嗡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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