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蘭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悅說道:“恭喜縣侯?!?
王戎一拍桌子,“他們司馬家內斗,由得他們斗,士族不要摻和進去。你這臭小子自作主張,去朝歌迎接四大藩王來洛陽勤王,把家族坑的不輕啊。齊王對你贊嘆有佳,他以為你代表了瑯琊王氏的立場,說你慧眼識英雄?!?
王悅連忙說道:“是齊王誤會了,我這就去解釋。”我就是故意讓他誤會的,不這樣做,齊王和其他三個藩王都不可能這么快出兵洛陽,清河他們一家人死定了。
“慢著?!蓖跞痔Я颂?,“我們瑯琊王氏對外要團結一致,別落下出爾反爾的惡名,如今之計,只能將錯就錯,齊王以為瑯琊王氏支持他,便來邀請我當尚書令,我只好勉為其難,同意了,重新出仕為官?!?
屏風后的清河與荀灌對視一眼:聽起來你好像一點都不勉強??!大權在握,還有豐厚的俸祿,你明明挺愿意當尚書令的。
王戎盯著王悅,“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們瑯琊王氏少年這一代,你最優秀。這次去朝歌選人,你選中了齊王司馬冏,連我都很佩服你的眼光,齊王的身份尷尬,是皇室旁支,他應該沒有底氣再次廢掉皇帝自立,他當個丞相就能滿足了,這樣國家會避免再次動蕩。”
王悅自謙,“縣侯謬贊,晚輩愧不敢當?!?
王戎一擺手,“你莫要在我面前裝,小時候你和清河公主翻墻去我家偷過梨——”
王悅道:“絕無此事?!币簿屯颠^十幾次吧,都是清河嘴巴饞??!她非說偷的比花錢買的好吃十倍,我有什么辦法?只能翻墻幫她偷了。
王戎不信,“都是鄰居,我睜一眼閉一只眼,不和你們計較,也沒大聲嚷嚷出去,但不表示我不知道。既然你你鬼主意多,正好跟我去尚書臺當差,當我的僚屬,處理政務?!?
王悅不想這么早就出仕,趕緊推辭,“晚輩才疏學淺,每天還要讀書——”
“別推了?!蓖跞执驍嗟溃骸拔医o你解決了大麻煩,當了尚書令,你就得給我當僚屬,替我辦事,這才公平,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一早,你去尚書臺找我?!?
王戎不容王悅反對,拂袖離去,臨走時還順手拿走一只自家的空心梨。
一兩銀子呢,拿到了就是賺到了。
王悅要去尚書臺了,清河強烈反對:“你不能走,你一走荀灌就又要逼我壓腿拉筋了,好疼嗚嗚。”
荀灌表示很羨慕:“不用每天讀書多好啊,你不去我去?!?
曹夫人倒是很贊成王悅去給王戎當學徒,說道:“你不要被他摳門的表面迷惑了,當年竹林七賢,只有他一人還活著,這就是本事啊,你多學學人家。”
清河心道: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東西活的久,你干嘛不學王八呀。不過當著曹夫人的面,不好意思說出口。
王悅說道:“我先去看看,或許沒過幾天王戎嫌我煩,嫌我開銷大,就把我裁——尚書令的僚屬不吃朝廷俸祿,是靠著尚書令自己掏銀子養,王戎這么摳門,他定舍不得?!?
荀灌和清河都覺得有道理,只有曹夫人但笑不語。
晚上,曹夫人要侍女在臥房加了一張床,清河和荀灌還是睡一個屋子。
王悅去了自己的臥室,侍女點燃熏籠,正要熏被子,王悅阻止了,“屋子里有地龍,不用每天熏,退下?!?
入夜,王悅脫衣,躺在床上,這是他的床,卻沾上一股說不清的幽香,是清河的味道,他舍不得熏,因為熏烤之后,她的味道就消失了。
王悅裹著被子,深深吸了一口。
第29章 兩面人,雙標悅
王悅十二歲生日收到了兩份禮物,蔡文姬的古琴和一份工作——尚書臺尚書令王戎的僚屬。
通俗一點講,就是□□總理的小秘書,而且沒有編制,沒有國家財政撥款,沒有各種補助,完全靠尚書令的良心自掏腰包付工資,是個臨時工。是個典型的三無職業。
因他年紀小,還是個臨時的童工。
而摳門戎的良心都給了金錢,到時候說不定連工資都沒有,王悅八成要為這份臨時工倒貼錢。
曹淑卻很樂意看到王悅去尚書臺當臨時工,她生來好強,親生女兒兼未來兒媳是公主,大晉的駙馬要求長的好看,出身士族,有才華這這三點。
前兩點王悅都符合,就差才華這一項,王悅是個神童,瑯琊王氏的麒麟子,但誰知道長大成年后會不會泯然眾人矣?
大晉公主不會下嫁一個庸人——當然,河東公主那個什么都不會的駙馬孫會純屬意外。而且,昨天皇帝已經下旨將兩人和離了,孫會不再是駙馬。
所以,曹淑有危機意識,對王悅的培養從來不會松懈,以最高的標準要求王悅。
未來女婿兼兒子不能落后,他必須足夠的優秀出眾,才能娶到公主,次日,曹淑早早的把兒子叫起來,還為了他備了一車禮物,好方便王悅去尚書臺上下打點關系。
王悅起床,曹淑親自動手給兒子梳頭簪發,“……荀家灌娘已經起來了,頂著寒風在庭院練習射箭,女孩子尚且如此,你是個男孩,要比她更勤奮才是。”
曹淑總是用各種理由勸王悅上進,王悅有些不耐煩,道:“清河公主還在睡吧。”
曹淑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腦勺,“她是公主,天之嬌女,你好意思和她比?話說回來,你前晚怎么讓清河睡你房間?平日你那些私用之物都不讓碰的?!?
王悅淡淡道:“那天是她生日,我沒有禮物送她,就讓她睡我的房間當做禮物了?!?
曹淑問道:“可是你昨天生日,清河也沒有禮物送你啊?!?
王悅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禮物?”
都是十二歲生日,王悅對待自己和清河是雙重標準。嚴于律己,寬于律清河。
曹淑這十二年來把兒子當女婿養,時刻給兒子洗腦,要兒子對清河好,效果顯著,王悅嘴上淡淡的,行動上總是不知覺的幫清河。
曹淑對未來女婿很滿意,將一個白玉冠扣在發髻上,用同玉材的簪子別住,鏡子中的王悅君子如玉,飄然若仙。
羊獻容的兒子就是漂亮啊!將來我家清河有艷福了。
曹淑心中暗贊,一副吾家有女婿初長成的驕傲。
送兒子去當尚書臺當童工,曹淑琢磨著今天的三餐菜譜,挖空心思做清河愛吃的菜,還要考慮貴客荀灌的喜好。
正思忖中,管家來報,說家主王導從江南建業派信使送來家書。
曹淑和王導是一對典型的家族聯姻夫妻,兩人沒啥感情,曹淑出身譙郡曹氏,祖先是魏武帝曹操。
她有祖先曹操的魄力和野心,當年鋌而走險參與偷龍轉鳳的計劃,除了幫助羊獻容保護親生兒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曹淑身為瑯琊王氏的宗婦,她需要一個親生兒子傍身。
子嗣在這個時代,是已婚女人在婆家立足非常重要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