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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
那么丑,他是怎么忍心掛在最明顯的脖間?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她的繡工不好嗎?
第187章 古扉樂了
“花溪?!惫澎樾那楹芎?,聲音里都帶了一絲雀躍,確定了花溪只接觸過他一個男子之后,壓力頓消,迫不及待要與花溪分享自己的喜悅,但是又賣了個關(guān)子,“前兩天我不是說要給扶月大辦生辰宴嗎?你猜怎么著?”
花溪搖搖頭,“猜不著?!?
古扉露出一臉‘就知道如此’的模樣,擱下筷子,眉飛色舞解釋,“京城到處都在搜羅寶貝,我正好把我倉庫里積灰的東西擦擦放在世面上,賣了不少小錢錢。”
花溪腦中瞬間浮現(xiàn)古扉數(shù)小錢錢的畫面,跟著樂了起來,“嗯嗯,真厲害?!?
語氣是逗小孩的那種,記得以前還在冷宮時,古扉便特別會過日子,自己繡花賺小錢錢,平日里都不花,存在罐子里,如果不是花溪后來遇到需要錢解決的問題,都沒想到古扉那么能存錢。
他現(xiàn)在變了,變成了月光族,其實所有花銷都貼在了空間身上,如果不是空間的話,他自己現(xiàn)在八成已經(jīng)腰纏萬貫。
古扉不是個愛花錢造作的人,不喝酒不賭錢,沒有半點不良嗜好,衣裳也就只穿舒服的,不穿貴的,男孩子也不需要首飾啥的,花錢的地方很少。
他要搞軍隊,不是私人的,這只軍隊要駐扎京城,保護皇宮,以防止有什么亂臣賊子造反,總而言之,就是增添中央的力量。
百官同意了,攝政王同意了,梁將軍也必須同意,不同意就從他們手里要兵。
不到關(guān)鍵時刻,古扉不想這么做,怕逼反是一回事,別人養(yǎng)的狼,你投再多的食,還是別人的,桀驁不馴,不好帶,不如自己重新搞一個。
這是牽連國家的大事,所以國庫出錢,沒花自己一個銅板,如此一來需要花錢的地方就只有空間了。
空間其實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無法重歸巔峰,畢竟少了一塊,但是也夠用了,加上摸索出了經(jīng)驗,知道空間要的是什么,著實省了不少小錢錢。
緩過來,還賣了小錢錢的古扉又是個小富翁了,瞧這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著實神氣了不少。
“花溪?!惫澎橛趾傲怂宦?。
不知道為什么,他特別喜歡喊花溪,花溪回應(yīng)的那種感覺。
“過幾天扶月生辰,你也要參加的?!迸滤煌?,加了一句,“怎么說扶月以前也幫過我們,我們給她過生辰,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花溪點頭,沒有意見。
前幾天古扉特意給她制作衣裳和首飾,她就猜到肯定是要參加什么,果然不出所料。
古扉有些意外,“你答應(yīng)了?”
本來以為以花溪的性子,絕對不會參加這種宴會,沒想到居然同意了,他準備勸的話也一時憋住,沒說出口。
“嗯。”花溪好笑的看著他。
其實當初讓他亂來,做衣裳打首飾,就是同意的意思,想看看古扉又耍什么花招,有些東西也想驗證一下,否則總覺得不安。
應(yīng)該說不放心,她有預(yù)感,還沒完。
“到時候來找我便是?!?
古扉頜首,本就好的心情越發(fā)的好了,整個人瞧著喜上眉梢,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非常開心。
如果這時候找他干什么,他肯定答應(yīng),不過古扉把所有喜悅的時間都放在花溪身上,沒給別人那個機會,一整天不是纏著花溪,便是坐在書房批閱奏折。
邊批邊隔著一層屏風與花溪說話,說的都是一些以后的打算,比如在宮中給她圈一塊地,屏退所有人,讓她安安靜靜修仙,一應(yīng)修仙的東西,都由他提供,她只需要好好修仙便是。
修累了,陪他說說話免得無聊,他是個話嘮,絕對不會讓她覺得尷尬沒話題聊。
閑了倆人便如從前在冷宮一般,種種菜,做做飯,偶爾還可以去京城玩,保證讓她生活的有滋有味。
花溪全程聽著,沒插話,別的不說,古扉是真的能聊,一個人可以從早上聊到晚上。
第二天繼續(xù),第三天依舊如此,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叫醒她,讓她準備準備,要參加扶月的生辰宴了。
生辰宴在晚上,天剛剛黑,酉時的時候,實際上剛下朝,飯都沒吃,古扉便已經(jīng)急吼吼的讓六善宮的過來,把做好的衣裳首飾等一應(yīng)需要的東西準備好,讓她換上。
花溪不急,吃了飯,繼續(xù)練步,一直到了下午才開始安靜坐下,讓人涂抹胭脂水粉。
古扉被她磨磨唧唧的行為氣的不行,在一邊的椅子里歪歪扭扭坐著,懷里還抱著兩只貓,了無生趣的仰頭等著。
他比花溪期待,老早已經(jīng)換好衣裳,裝扮好,光鮮亮麗的站在花溪面前,花溪看都不看一眼,一點都不重視唯一一次倆人同席。
這確實是倆人第一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平時花溪都縮在長明宮不出去,一點也不著急,宅慣了似的。
起初古扉覺得省勁,不用擔心花溪出去亂跑然后不見,現(xiàn)在是想拉花溪出去,逛逛街,吃個飯之類的,花溪都不肯,好不容易答應(yīng)一次,他這邊緊張到不行,那邊風輕云淡,懶得多關(guān)注一樣。
古扉目光朝寢屋里的花溪看去,才剛抹胭脂水粉,離出來還早的很。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滿心滿眼盡是怨念。
花溪有點過分,他千方百計想告訴大家,花溪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所有人都要尊她,敬她,她倒好,不情不愿似的。
古扉抱著胸,越想越生氣,實在氣不過,索性丟下貓,站起來幾步走到花溪面前,掀開衣擺,給花溪看腿。
花溪從鏡子里瞧見了,難得給個眼神,問他,“作甚?”
古扉語氣不滿,“我夾板都拆好了,你怎么還這么慢?”
為了今天好看點,跟花溪郎才女貌,他容易嗎?
花溪怎么做的,拖拖拉拉一直整到現(xiàn)在,衣裳沒換,頭發(fā)也沒扎好。
花溪嘴角不自覺勾起,“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