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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善川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從酒吧出來，讓鄭鵬送他回自己的住所，一個晚他都悶得慌，明明是來喝酒消遣的，從接到秋安的電話開始，就越喝越煩躁，車開到一半，突然想起秋安好像是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也出來沒有要求自己接他下班，心里多了幾分顧慮，問鄭鵬：“他干嘛了？”

鄭鵬瞟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周善川，雙眼緊閉著，眉頭緊鎖，他知道周善川現在心情不太妙，猶豫了半刻，還是說了秋安的情況，說完，看著到周善川的臉黑到不能再黑的地步了，車里的氣壓低到了極致。

“開車去他那里。”

周善川從車上下來時，說讓他去查秋安今晚都在哪里。

周善川直接甩開門，把正在床上熟睡的人拽起，他他陰沉著臉，怒氣在眼底翻涌，扯開秋安的衣領，下面是大一大片紅印，看著這個人還能一副無事的樣子，他壓抑不住怒火，怒吼著：“你他媽的給人肏了，還能睡得著，怎么，是把你給肏爽了是不是。”

秋安嗓音沙啞：“我沒有”

他很難過了一個晚上，在浴室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身上的皮膚都揉擦的發紅，明明洗的很干凈了，可是他還是很難過，他爸跟他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睡一覺就好了，他窩在床邊哭了很久，哭到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又被周善川拽起，平復的心好像也被跟著提起，現在變得更難過了。

“那你身上的印子都是什么太臟了”周善川使勁拽著秋安的手腕從床上拖拽下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秋安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斷了，哭喊：“疼。”他踉踉蹌蹌的被拖著走，再次被摔在地上。

周善川拿著花灑直對他的臉，冷水順著他的臉頰，流向身體，冰冷的睡衣貼在他的身上，他跪在趴地上抬頭看著周善川，周善川眼神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是看垃圾一樣，寒冷的溫度讓他身體不斷顫抖，他扯著周善川的褲子說著。

“我不臟我洗過了。”

周善川無視他的哀求，目光冷冽，語氣冰冷且強制。

“把衣服脫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周善川這副模樣，讓人害怕。

秋安老實解開自己的扣子，指尖發白，從上往下解開一顆一顆紐扣，褲子脫下，渾身赤裸瑟縮站在周善川面前，在明晃晃的燈光下，膚色顯得有些蒼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更為明顯，他將頭偏過去，用手擋住隱私部位。

周善川用力掐住秋安的下巴被迫仰視著，按著腫脹破損的嘴角，這些痕跡刺痛著他的眼睛，咬牙切齒說著。

“他打了你的臉還咬破你的嘴呵”他被氣到發笑，從上往下扶摸著秋安的身體，立馬又換了副表情，暴躁狠戾質問著。

“他還碰你哪里啊。”

“說啊，是不是碰這里了。”他揪扯著秋安的乳頭。

秋安滿臉淚水，他掰著周善川的手指，他都不想再面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周善川還逼迫他回憶今晚的事情，他的心跟身體都十分難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