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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發(fā)現(xiàn)律子有拿他當日托班的嫌疑,小學生現(xiàn)在這個年紀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五條光跟他混熟了之后開始主動騷擾他反正家里人也不攔著,還總是騷擾他身邊的咒靈,基本上每一個咒靈都被煩到主動退散,她在盤星教已經(jīng)屬于是一個人見人煩,咒見咒愁的狀態(tài)。
之前在銀座打了個照面后,他懷疑這就算是簽訂了某種協(xié)議,小學生五條光放學就被律子放風箏一樣放出去溜,很難說這里面沒有存在某種不可抗力。她總是能碰到夏油杰,他會被纏上,等天黑也就不得不負責送回家。
單身漢夏油杰對自己養(yǎng)女都做不到又接又送,次數(shù)多了,他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給五條光當了個免費的爹。
律子地上床,交往,然后編一套或者說繪聲繪色地描繪出他可悲的經(jīng)歷,緊跟著就開始,‘上大學的學費快要交不起了,爺爺是個固執(zhí)的守財奴,因為不聽他的話所以不僅是學費連生活費都不肯給’,‘交房租的時間快要到了,怎么辦,我是不是應該輟學去打工掙錢’,‘說不定也會跟深雪姐一樣,以后變成了不起的上班族’。她又不傻,甚至還有些小氣,當時就冷笑著說,一句輕飄飄的“了不起的上班族”花了她小半輩子的時間精力,一個說不定就能做到的話那顯得她很沒用。然后沒多久,他們就拖拖拉拉地分了個不是很體面的手,合作商還親自來了公司一趟,為他那個不成體統(tǒng)的孫子道歉,因為這家伙在外頭到處說她是個斤斤計較的歐巴桑。
朋友經(jīng)常說她對男人大方又不夠大方,所以根本養(yǎng)不熟這些得寸進尺的白眼狼。其實她只是單純覺得這些人演得像是三流劇場的話劇,連個像樣的故事都沒有。時間久了就變得不想計較,男人不需要費心思編故事,她也懶得琢磨里頭標的價碼是多少,她給多少,他們就只能拿多少。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的男人緣一下子變差了,剩下的都是奔著結(jié)婚來的,給她嚇壞了。
“缺錢也有很多說法的嘛,”五條悟煞有介事地說了一通自己可憐兮兮的身世,從小就不得不懂事,長大還沒成年就出來做很危險的工作,學校的老師對他也很不客氣,只是因為他不小心刮花了學校的墻壁弄亂了公共設(shè)施,就要他賠一大筆錢,不賠錢就要趕他出學校,“——完全不是我的責任,這其實是遷怒。”
若松深雪聽得大笑,見過想方設(shè)法把自己故事說得潸然淚下的,也見過絞盡腦汁編得真誠動人的,頭一次見這種一同胡扯連裝都懶得裝的,于是在車速慢下來后,她漫不經(jīng)心地配合著附和了一句,“那你不是很可憐?”前面是紅燈,車隊堵了很長一條,她說完,將車子的敞篷升了起來,比夜晚還深的黑慢慢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是啊,”五條悟扭頭去看她,車內(nèi)封閉起來后,她身上那陣濃郁的香氣愈發(fā)濃烈,無孔不入,他似乎聞起來也變成了她的味道。她敞開的衣領(lǐng)里散出來的熱氣隨后跟著她傾斜的動作散了出來,香氣被體溫融化,滲入昏暗的,閉塞的小空間里。空調(diào)不知道什么失效,溫度在眨眼間驟升,口水似乎也被烤干,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我超級可憐。”
“可惜了,我是個沒心肝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你可不可憐,”她身體微微斜過去副駕駛,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嘴唇就這么乖順地靠了過來,身體和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也是會得寸進尺的人,手放到了她腰上,還有大腿,摩挲著她裙邊,蠢蠢欲動。
“只想知道你值不值得我花錢。”
說完解開了他的腰帶,手鉆了進去。
男高就是男高,這種年齡的男生估計身上每個細胞都充斥著旺盛的精力,小腹上的肌肉繃著,手摸到的地方都是硬的,褲襠里更硬,已經(jīng)半撐了起來。恥毛摩挲著手掌心,深雪的手指一下就抓住了他,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陰莖很興奮地撐滿了她的手,尺寸可觀的柱身遍布青筋,她隨意地擼了兩下就完全立起來,瞇著眼睛摟著他的肩膀,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把賺翻了。
五條悟手也鉆到了她的裙子里,他是真的沒摸過女人真實的穴,拖拖拉拉地捏著她飽滿軟滑的大腿肉,手指壓在她鼓鼓囊囊的陰戶上就被這股奇異的觸感扣住。人的身體有骨頭有肌肉有脂肪,他體脂率低得要死,av看上一輩子也摸不到這么舒服的地方。熱乎乎的肉裹著骨頭和脂肪,還有個凹陷的縫隙,手指沿著那條細細的縫摸索,像是會呼吸一樣,手隔著布料也能被吸進去。他一邊想著手指放進去那地方的觸感,一邊沉迷于這個漫長又短暫的吻,噢,還有他陰莖被一只不屬于他的手握著的感覺,天靈蓋爽得發(fā)麻。
若松深雪實在適合接吻,飽滿的嘴唇含在嘴里像是塊化不掉的糖,他對這種滋味有點上癮,依依不舍地含吮,舌頭舔弄幾番又鉆到張開的嘴唇里,她正等著,熱情得糾纏他,她的手指纏著他的陰莖,她的舌頭纏住了他的舌頭,他又下意識想起來自己看見她張開的嘴唇,她一張一合地把自己的意識嚼碎吞進去的畫面。喉嚨里濕濕熱熱地含著他時,他的手壓住了她的腿心,摸了半天摸不到位,她張開的雙腿和她含糊的呻吟就像是在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