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急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番話說得像遺言,嚇得她要死,于是情緒激動地叫他閉嘴,她要送他去醫院。
他說沒必要。
她一聽以為他自暴自棄,放棄求生,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撲過去跟他說,他不可以死,他死了她會被禪院家抓回去,她還會被賣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說到這里,眼淚一滴滴砸下來,聲音哽咽。
好一會兒才聽見她繼續說:如果你死掉了,沒有人會記得我們的事情,到死,我們都只是兩個地方的孤魂野鬼。
其實甚爾現在的傷壓根不致命,就是看著嚇人,他說那些話只是覺得自己不可以再騙她,想把所有條件擺到臺面上,期待她可以在平等的條件比對下依舊選擇自己。她剛開口他就發現她誤會了,正準備解釋時就聽見了她抱著自己哭訴的話。
律子從沒對他說過愛不愛這種話,這不奇怪,他們從前就一直在以痛苦為橋梁靠近彼此,沒提過喜歡,更不用說愛。所以聽到她說,他們到死都只是兩個地方的孤魂野鬼時,他很果斷地閉上了澄清的嘴。
不過他還是告訴了她所有的真相,告訴她五條家一直在找她,她不會再回去禪院家受苦,沒有人會賣掉她。
她苦笑,說五條家一般不會稱之為賣,對他們而言,那叫婚姻。她不論去哪里,都是別人天平上的砝碼,拿來交換的商品,只有在這里不是。
說完她擦干眼淚,堅持要送他去醫院,要他別丟下她自己死掉。
見她這么當真,聽到心花怒放的甚爾陡然有點忐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實話,沒必要其實是沒必要去醫院的意思,他的傷沒那么重,死不了。
律子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