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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林芃睡得很死，直到中午，同窗的好友來叫他，他才悠悠轉醒。

林芃從昏睡中驚醒，應了朋友一聲，讓他先走，自己收拾好了再走。

少年的后穴還塞著一節藤蔓，下床洗漱的時候敏感的內壁因為走動而被粗糙的藤蔓摩擦，昨晚被侵犯后的余韻讓少年發軟。

少年放下手里的書，坐在凳子上瞪著盤在床上的小蛇。少年氣惱地朝小蛇說道：“眠！你快把我后穴里的東西弄出來。”

但是小蛇只是立著身子吐著蛇信子“嘶嘶”了兩聲。

然后小蛇一閃身就出現在了林芃的肩上，小蛇側過身子用信子碰了碰少年的側臉，然后回身。它的眼中泛起紅光，密閉的室內忽然有微風拂過少年的發梢，空氣中有力量躁動，少年還沒有收拾的衣物和書籍毫無預兆地飄起，有條不紊地落到了他們該待的地方。

就這樣，毫不費力地，東西就這么被整理得整潔有序，少年只需要帶著東西啟程便好。

少年當然是樂得省時省力，但后穴的東西實在是無法讓他多走一步，他重重瞥了一眼在他肩頭討好地蹭他臉的黑色小蛇，叫了客棧里的伙計，花了重金讓伙計替他雇了個舒適的馬車。

銀子反正是眠給的。臨行前，眠塞了很多錢給林芃，本來林芃是不打算用的，但是現在這情形，靠林芃自己存的錢，是無法雇一輛讓他不難受的馬車的。

潭州離靖西州的赤云鎮有五日的路程，林芃雇的馬車自己行了兩日，中途在官道上遇上了眠派來接他的人，那人打發了潭州的馬車夫，帶著林芃換了輛更大更舒適的馬車。

林芃坐在馬車里，本來隱去身形的小蛇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肩上。

雖然林芃在馬車里感覺舒適又穩當，但事實上，馬車的速度可以算得上日行千里，本來三日的行程，一日便快到了赤云鎮。好在這馬車用了些法力隱去了行跡，不然定能成為志怪傳說。

等到了赤云鎮附近，馬車速度終于慢了下來，官道上的行人便見一輛可容三人臥躺，通體黑色沉木，上鑲鎏金蛇紋；車窗有蘇州最新款式的藍色金絲云錦為簾，上繡鴛鴦戲水；車門以鑲金碧玉為扣，門上刻著荷石水禽。

拉車的馬看著是四匹西南馬，個頭卻比普通的西南馬更大一些，有兩黑一白一棕，領頭的那匹白馬通體純白，毛色油亮，看著最精神，個頭也最大。這四匹馬一看便是精細養的，走起路來氣宇軒昂，眼神桀驁，就是好戰的蒙古馬在這四匹馬面前可能也會矮半分。

趕車的人是一位全身黑袍，頭戴大兜帽的白須老者，他面無表情，腰上一左一右掛有兩把鑲有藍色寶石的短刀。這老者看著已是百歲，卻目光清明，牽著馬車繩的手也是穩健有力，更別說他驅趕馬車時那利落的姿勢了。

林芃這一日都昏昏沉沉，他衣衫半開，后穴塞著山神大人留給他的藤蔓，小蛇還不時在他胸口上滑動。馬車被施了法，里面安靜又舒適，只能聽見少年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和小蛇劃過少年身體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