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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嗎?”顧辰飛聽說有人過來哭鬧,早從前院過來,問了個大概,說道:“若是管的話,你告訴我他家在哪里住,我命人帶著東西過去就好了。”聽到又是打人,又是重病的,他實在不放心沈瑤月親臨現場。
“我去瞧瞧。”沈瑤月道:“他們總不至于朝我動手。”此時吳府態度難明,若貿然派幾個人過去,很可能連門都進不了。
顧辰飛見狀,便陪著一起過去。沒有理會奶娘的瘋狂催促,只是讓馬車慢些走,別顛了沈瑤月。
吳府,吳夫人正在和自己的大兒媳婦閑聊。
“老三家的今天怎么著了?”
“我命丫頭去瞧了,說是精神還好,瞧著沒什么大問題。”大兒媳婦說道。
“哼,侯府出來的小姐,一身嬌貴脾氣。”吳夫人不屑道。
“那還給三弟妹請大夫嗎?”
“不請,不當家花花的,我哪有那個錢給伺候她裝病,打量這里是侯府呢。”吳夫人說道。
“聽說她已經打發人出去找人過來了。”
“她能找誰?她娘至今都在城外的寺廟里住著,弟弟年紀小,又不成事。有一個嫁的好的姐姐,卻和人家鬧僵了,可見是個不爭氣的。”吳夫人罵道。
“娘,他們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姐妹交惡到那個程度。”大兒媳婦又問。
“當然是她娘做的孽,害死了以前的大夫人,如今只能在廟里思過。老三家的行事也像她娘,骨子里就是惡毒。原先我實在不希望你三弟娶這么個人回來,可被賴上了不是?”永寧侯府從來都只說陳氏是出去養病,吳夫人也是瞎忖度,倒合了一半真相,又道:“可惜忍著厭惡取回來,半分忙卻幫不上的。”
“要不我們去勸勸三弟妹,同毅王世子妃關系好些?”
“怎么可能,人家那可是殺母的大仇。再說,她那副破脾氣,哪值得人真心對她好。”吳夫人說道。
“太太,三少奶奶的姐姐來了。”
吳夫人同兒媳婦對視一眼:“那個毅王府的?”
“是。”
“呵,我還真是小瞧了她。快請進來。”吳夫人說道。
“吳夫人。”沈瑤月命大夫先過來,站在堂前,顧辰飛等在外面。
“世子妃請坐。”吳夫人站起來笑道。
“我就是先去看看二妹妹,同您說一聲,便就過去。”沈瑤月告辭出來,帶著大夫便過去了。
吳夫人本想與她攀談幾句,卻被無視,心中不爽,叫住了奶娘:“喲,胡媽媽是怎么出去的啊。”
“爬狗洞。”奶娘怯怯地說。
“呵。”吳夫人冷笑道:“真是委屈了你。”
沈瑤月問了路,進了房間,打量了一下沈琴月的住處,屋里只有幾件擺設,比之未嫁之前,簡略了許多。
大夫把完脈后說道:“怒極攻心,使心肺氣息不暢,方才起了燒。我現在開幾服藥,好生吃了便無事了。”
沈瑤月聽了無事,便要出去,床上忽然有了響動。
“是大姐姐來了嗎?”
沈瑤月站在那里沒有動,說道:“是我。”
“姐姐竟然真的來看我了,不是夢。”沈琴月虛弱地說,像是欣慰,又像是喜悅。
沈瑤月摸不清她的路數,便沒有接話。
“姐姐可過來些,我想瞧瞧你。”
沈瑤月就走近了幾步。
“可笑我活到今天,才知道誰是對我好的,誰是騙我的。”沈琴月笑得凄涼,咳嗽了幾聲。
沈瑤月依舊沒接話。
“母親不過是為了二弟的利益,才不住的挑唆,你,我,容兒,遠舟的關系。”沈琴月哭訴道:“姐姐,我原做錯了,可這個時候,只有你來幫我。”
沈瑤月道:“病著呢,少說幾句,還咳嗽呢。”
“姐姐心疼我,可我卻不知道能活幾天了,我有話要說。”沈琴月道:“我小的時候,曾經聽到母親同余大娘說話,說是當年得了一個方子,是助人早產的,好像還能讓腹中胎兒,身體孱弱。”
沈瑤月已然猜到是那個香料,想到沈遠舟的寒毒早被解了,也不著急,便說道:“怎會有如此惡毒的方子?”
“是啊,可不止呢。那個方子,讓人小產后,還會繼續拖累那個人的身體。”沈琴月道:“那個方子如今沒扔,也有補過的法子,若是找著了,也能彌補些罪過。”
沈瑤月忽地想起東宮那位心善的太子妃,身體本就不算好,便也想知道那上面寫了什么:“它在哪里?”
“它在……”沈琴月猛咳嗽了幾聲后,暈了過去。
大夫開了要過來,見到此狀,又診治了一番道:“大約是身體太弱了,好好將養。”
沈瑤月見她體弱至此,只得作罷。
第二日,沈瑤月抽了空,依舊過來,卻見丫頭慶兒說,今日早早地歇下了。
后面幾日,沈瑤月依舊打發人過去問,可每次都被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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