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果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了這么久,你沒有考慮過別的方面?”
“考慮別的什么?”
“九年前,你們做過的那幾場手術應該屬于違規操作,若是季滿向公眾透露出手術的內容,或者說那份資料落到警察手里,她母親當然也會受到制裁。”
危玩將高腳杯掛到上面懸著的杯柜里,杯子全都擦完了,他關上小小的柜門,回身準備洗手。
“季滿明知這個秘密會對自身以及親人造成極大的傷害,又怎么會輕易將東西交給你?”
符我梔沉默地和他對視。
危玩錯開她的目光,俯身擰開水龍頭,溫水沿著他手指的骨節緩緩淌下,滴進水槽,嗓音混進輕微的水流聲中,略顯模糊。
“更何況,”他垂著眼睫,眸光斂進薄薄的眼皮下面,“我是你男朋友,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多依靠我一點點?”
符我梔眨了下眼:“唔……”
“或者只是稍微想一想,讓我去和季滿談判……”
“絕對不行!”符我梔斬釘截鐵打斷。
“為什么不行?”危玩看她,眸光幽幽,“我給她開出的價可以更高,也應該比你更容易說服她,無論如何,由我來說,成功的可能性比你大得多。”
符我梔鼓起臉,不高興地瞪他:“那又怎么樣?”
她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扯過他胳膊,氣哼哼地給他擦手:“你是我男朋友,我為什么要為了一份極可能拿不到的資料而讓你向別人低頭?”
哦,不是前男友了?
他不著痕跡地彎了下眉眼,順著她,她擦干他一根手指,他就伸直下一根,擦干的冰涼食指指尖碰到她熱乎乎的手心,她恍若未覺。
“我確實有求于她,所以我這次心甘情愿向她低頭,就算她不肯給我資料,那我至少也為此盡力了,我不后悔,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頂多就是一切重新回到原點,我又不會因此虧了什么東西,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那只手給我。”
危玩乖乖把另一只濕漉漉的手伸過去,目光悉數落到她秀氣的面容上,她頰邊滑下一縷碎發,細細的發梢貼近唇角。
“再說了,你不要以為我對你很放心,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我太清楚了,要是給你個機會光明正大去見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任的前女友,萬一一個不小心你們舊情復燃了呢?”
符我梔憤憤拍了下他漸漸變熱的指尖,語氣酸溜溜的。
“畢竟我也是混過你前女友大軍的好吧?你現在選了我,誰知道你以后會不會突然突然醒悟后悔,然后轉頭就選了其他人?”
“不會。”危玩打斷她,皺眉,“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讓你覺得不高興?”
符我梔驚訝看他:“沒有啊,你怎么會這樣想?”
“你對我不放心。”他終于伸手將她唇邊那縷碎發別到她耳后,指尖留戀著她耳后的溫熱皮膚,語氣怪怪的,“你剛才全都說出來了,你一直在重復類似的話,你心里始終不相信我只喜歡你,你潛意識里對我的固有看法就是我風流多情又不夠真心。即便我們現在仍舊在交往,你心里一定也會想,或許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就會再次分手,我們走不遠,是不是?”
符我梔握著他右手的手指微微一抽,像是被他一語道破心思。
危玩攥緊她手指,另一只手五指展開,沿著她發根緩緩插/入細細的栗色發絲中。
“梔梔,以前是我不對,我對待感情太過敷衍和無所謂,我現在做的確實還不夠好,才會讓你感到沒有安全感。”
他兜著她后腦,俯首靠近,漆黑的眼睛直直對著她的,讓她無法逃避,嗓音很低,輕輕的呼吸落到她皮膚上,熱。
“可是對我來說,你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他抿起唇,灼熱的下唇落到她白皙的鼻尖,燙的她不由自主縮了縮腦袋。
“有……不一樣嗎?”她仔細回想過去的許多事,發現沒什么不一樣啊。
他凝視著她眼睛,神色認真:“有些事我本打算挑個合適的機會再和你說,但是這兩天我突然發現,有什么話應該及早攤開說清楚。”
“?”符我梔疑惑地問,“那,那你想說什么?我認真聽一下?”
危玩說:“還記得當初我們怎么在一起的么?”
符我梔思索片刻:“記得。”
那種事情當然忘不了了,國慶假期回去上課沒幾天,她去機房上實踐課,放學時口渴,攥著杯子去飲水機邊排隊打熱水。
那時人多,來來去去的人蹭著她胳膊往電梯或者樓梯口走,前面排隊的人還剩三個,她忽然聽見旁邊有人低沉喊了聲她名字,她轉頭看去,正好看見危玩從電梯口過來。
經過寺廟那場火災,他們倆熟了不少,于是她回了聲:“你也來打水呀?”
危玩掃了眼她前面的三個人,隨口說:“我找你。”
“找我?”她指了指自己,想起什么,露出笑,“你想問我胳膊怎么樣了?放心吧,早就沒事了。”
危玩低頭看了眼她手里的水杯,態度自然地替她接了過來,站在她身側,隨意地和她聊天:“男朋友沒和你一起?”
前面還剩兩個人,聽見他這話,齊刷刷扭頭,面色古怪。
符我梔渾然未覺,遲鈍地撓了下耳朵:“我沒有男朋友。”不過她知道他女朋友挺多,于是回了句,“你沒和你女朋友一起?”
“分了。”
“又分了?”
他懶散地嗯了聲,等前面兩人打完水,順手替她打了熱水。
符我梔連忙朝他道謝,接過熱水杯時,聽見他用一種似乎不太在意的音調說:“要不要和我談場戀愛?”
符我梔以為自己聽錯了,手指被熱水杯杯壁燙了一下,吸著氣縮回手。
周圍比她驚訝的人更多,一時之間時間仿佛降了速,人群有意識地放慢速度。
“你剛才……”燙著的手指趕緊捏住耳垂降溫,她滿臉愕然,“你剛才問我的?”
“不然呢?”他反問,“這里我就認識你。”
態度倒是挺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