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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咪向后扭頭，下巴碰碰后背，復又看向快樂，帶著幾分迫切，懇求叫喚一聲：“啾咪。”

“你是要我給你搓背？”

“啾咪！”啾咪搖搖尾巴，甩了他一臉水。

快樂抹了把臉，嘆口氣，伸手到啾咪的后背，盡心盡力搓了起來：“好啦，我給你搓背，但你不能舔我，不然我就揍你。”

雖然肯定打不過啾咪就是了。

啾咪回應一聲，聽話趴在他的肩上。

啾咪的毛有著人類皮膚的觸感，光滑細膩，快樂給它搓的時候總有一種的確是給人搓澡的錯覺。他想起了以前同陳響一起洗澡的時候，他們就很喜歡給對方搓背，搓著搓著就在水里抱著做了起來，鬧得浴室滿地狼藉才罷休。

然而那些甜蜜纏綿的沐浴時光都已成了過往，如今回憶起來，都是在心頭上插刀子而已。

現在，他可能正跟江佟在浴室里胡搞吧。快樂想。兩個狗男男，最好一起在浴缸里精盡人亡。

越想越氣，快樂一陣亂動，雙肘一撞浴桶壁，只聽咔嚓幾聲輕響，幾秒之后，砰地一聲，浴桶整個裂開，水嘩啦一聲全流了出來，啾咪和快樂也一同摔在地上，臉貼著臉，下身那玩意兒貼著下身那玩意兒。

快樂：“……”

啾咪：“……”

“一定是因為你太壯了！”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快樂滾來滾去，腹誹啾咪。

“我一個人在里面洗的時候浴桶就好好的，讓你進來了就破了，所以都怪你！”

啾咪委屈叫了一聲，甩了甩身子。

“要甩水出去甩，搞得我一身都是。”

啾咪看了快樂一眼，低頭夾著尾巴出了房門。

快樂有些內疚，跳下床跟著出去，啾咪聽話地下樓在院子里甩水，快樂看了一陣，回房找了幾件舊衣服出來給它擦。

“對不起，剛才兇你了，我也有錯，非要拖著你一起洗。”

啾咪親昵地拱了拱快樂的臉，完全看不出不開心的樣子。

“別亂動，給你擦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