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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剛好就用上了。
陸澤又和楚鴻風此人聊了聊,發現此人看著清正,骨子里狡猾如蛇,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交代幾句之后說道:“你的科舉保薦信,勞仕凱會給你準備好,科考的題目和答案一月后考期之前自會有人送到你面前。”
“學生明白。”楚鴻風說道:“學生一定會做好自己的本分。”
“下去吧。”
“是,學生告辭。”
陸澤打發了楚鴻風,從酒樓出來已經是深夜,沒逛過夜景,起了興致,便打發了明面上的人一個人逛了起來。
陸澤沿著河邊行走,河邊有不少少男少女在放船燈許愿。
“阿澤。”
突然,陸澤身后傳來一聲柔情似水的呼喚。
第37章 佞臣(4)
陸澤轉身看去,太后取下帶著的披風帽子,輕聲說道,“阿澤,是我。”
芙蓉見兩人已經見面,微微行禮便帶著宮人走到遠處候命。
太后卸下了繁重的太后服飾,換上了那脆嫩的少女羅裙,一如她和原身初見的那天。
只是她年歲大了,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天真爛漫,眼中滿是疲憊,眼角也生出了細小的皺紋。
陸澤在打量太后的同時,太后也在打量陸澤。
她在期盼著陸澤見到她時的激動和驚喜,可是沒有,無波無瀾的眼神仿佛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而且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卻清澈。
以前,他的眼睛不是這樣的,里面充滿了貪欲。
陸澤緩緩的開口問道:“你如今喚我阿澤,我又該如何稱呼你?”
太后微怔,“今日,我只是你的祿兒。”
太后期待的看著陸澤,而陸澤卻顯然讓她失望了,陸澤說道:“太后,今次出宮是需要本王辦什么事嗎?”
“阿澤?”太后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怎么能說出如此殘忍的話?今時今日的處境又豈是我所愿意的?如果可能,我才不稀罕什么勞什子的太后之位,只想回到過去,和你一起游船賞花。”
陸澤背負于身后的手抖了抖,這話太肉麻,他起雞皮疙瘩了。
陸澤道:“太后……”
“叫我祿兒。”
陸澤深呼吸,“太后,你到底想說什么?本王還要很多公務要處理,恐怕不能陪太后閑聊了。”
太后咬了咬紅唇,“阿澤,皇上……他是我的兒子,我愛你,也愛他,你也愛我的不是嗎?請你為了我,放他一馬吧。”
“太后是要我不與皇上相爭,束手就擒嗎?”
“我只是希望你們都平安。”
“呵!”
所謂的都平安就是最后原身被抄家滅門嗎?
陸澤冷漠的說道:“太后,貴族之間的權力斗爭就是權力斗爭,請你不要和情愛混合在一起。”
太后眼眶淚水一下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落在地上,她的心在痛,她沒有想到,那個無條件愛她的男人會被權力腐蝕的這么嚴重。
太后喃喃問道:“難道你我之間的愛情比不上你的欲望嗎?”
得,雞同鴨講,白說了。
陸澤再次深呼吸,壓住胸中的郁悶,“太后,已所不與勿施于人,你在勸我放棄權力的同時,能說服你的兒子放棄嗎?”
“我……他是皇上……”
“那是他父親在權力斗爭勝利的結果,不是他的。”
陸澤道:“這是一場鐵血戰爭,是貴族之間你死我亡的戰爭,與貧民無關,也與愛情無關。太后若是不能理解,本王也不強求。太后身份尊貴,市井宵小甚多,為了太后的安全,請太后盡快回宮。”
太后深深的凝視著陸澤,她的眼睛紅了,淚干了。
以前,她只要落淚,這個男人就會心疼的什么都答應他。
現在不行了。
太后拿出那個香囊,放在陸澤手上,“阿澤,這是我十六歲在你出征那年答應給你繡的香囊,快二十年了,禮物雖輕情分重。”
說罷,太后轉身走了。
陸澤看著手里的香囊,確實二十年了,都舊了。
其實不止原身不明白,陸澤也不明白。
原身和太后之間是原身回京之后才認識的,按照原小說來說,太后和原身兩人是彼此的初戀。
后來,原身出征,太后被先帝看中,納入后宮。
兩人相戀總共就認識一年。
而原著中原身是一個情感十分淡漠疏離的人,僅僅一年中不到十次的相見能刻骨民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