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魔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他只能被抓,哪怕捆著他的繩子松松垮垮的他身邊隨便一個暗衛就能用內力爆開,但是周圍圍著的人太多了,未免誤傷,他們只能這樣哭笑不得地被人群推搡著,逼迫著。
“你縱然不是我族內之人,想必也聽說過我族內的規矩,卻在節日之內戴了面具,又揭掉了那么多人的面具,你便必須要娶!”族中的族長本來是在街邊的一處酒樓當中,看著這青年男男女女們在節日中挑選自己的伴侶,頗為欣慰。
沒想到讓這半路殺出的不知哪來的小子,給攪亂了節日,一連揭開了十幾個女子的面具,卻一個都不肯娶!
族長和銀冬說話,銀冬卻根本沒聽他說什么,視線一直在四處游離,看著周圍還沒有揭開面具的粉色衣衫的女子,在焦急地尋找銀霜月。
派出去那些人竟然還沒回來!難不成長姐是真的跑了嗎……
銀冬心如刀絞,長姐又是騙他的,不肯跟他回皇城,長姐竟然是因為那次誤喝了藥酒之后的那一晚,又生他的氣了,銀冬這些日子問了很多次,銀霜月都說沒有,可這些日子銀霜月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打他,有些時候銀冬能夠避免的,卻還是生生忍著,就是想讓長姐消氣……
可很顯然長姐并沒有消氣,而是想再一次拋棄他!
為什么?
憑什么!
他都決定不再逼迫她,要以退為進,要讓她真真正正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一起,長姐就為什么非要離開他呢!
銀冬越想面色越是難看,他身邊站著的暗衛,都是每日游走在生死邊緣,感覺到銀冬越發陰沉的情緒,一個個渾身緊繃。
但是民眾們并不了解銀冬是個怎樣的人,天高皇帝遠,他們也不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萬的道理,看銀冬不肯點頭同意,那被揭了面具的女孩子們又哭哭啼啼,老族長靈機一動,命人把暗衛們蒙著臉的布巾都拽了下來,然后讓那些被摘了面具的女孩子們隨意挑選……
“看樣子他們都是你的屬下,身上還是有些功夫在的,既然你不愿意娶我族中女子,那便讓你的屬下們來娶!”
銀冬:……這個他沒意見。
暗衛們都是精挑細選,侍奉天子左右容貌當然不能歪瓜裂棗,常年訓練身體精壯,平時行走在夜間無聲無息,如暗夜鬼魅,除眼睛之外沒有一處皮膚裸露在外。
此刻被這么多人圍著扯掉了遮蓋臉的面巾,有幾個都下意識地咬住了牙齒中暗藏的毒藥,如臨大敵一般地看著眾人,只等銀冬一聲令下,他們就馬上原地咬破毒藥暴斃而亡……
但他們等啊等,聽到銀冬輕飄飄地說道,“那……就讓姑娘們隨意挑吧。”只要不逼著他娶就行,他還在焦心地等待著其他暗衛帶回長姐的消息呢!
原本準備悍然赴死的暗衛們,一聽之后沒有咬到牙后的毒藥,這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這群姑娘們確實是屬于這獨特的種族,民風十分開放,他們能用這撞婚來擇選丈夫,當然也不介意像這樣臉對臉的挑選。
她們當然都喜歡金枝玉葉的貴人,但貴人不肯娶,況且她們這么多人都嫁給一個也不心甘,所以哭哭啼啼的聲音止住了,還真的開始打量起了個個因為主人的回答茫然又無措的暗衛們。
他們從小被訓練,經歷過多種嚴苛的選拔,才能夠到天子的近前,他們為天子而生為天子而死,可殺人于無形,可蟄伏于任何地方探取情報,不畏生死,不懼艱難,但是他們做了那么多種的訓練當中,唯獨沒有人教他們怎么面對姑娘……
更沒有人教他們,在主人答應了讓姑娘們選他們的時候,他們要怎么辦……
場面一度十分地讓人難以形容,如果忽略銀冬臉上焦急的神色,忽略他手上拴著的繩子,他現在的情況大概像一個帶著“姑娘們”給客人挑選的老鴇兒。
族長見銀冬同意了,也松了一口氣,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道,“不過這才幾個人……你剛才可是揭開了十幾個人的面具……我看有幾個姑娘對你頗為傾心,她們要是愿意的話便一同嫁給你也算美事一樁。”
銀冬當然不同意,他想了想皺眉又說道,“我還有很多屬下。”
“都是這般精悍的兒郎嗎?”老族長兩眼放光。
銀冬點頭。
于是,已經在河邊找到了放花燈的銀霜月,正帶著銀霜月朝回趕的暗衛們,突然集體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眾人加快了腳步為的是解救銀冬,但是一回到那條街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沒有了,相反眾人又重新戴上了面具,恢復了剛才熱熱鬧鬧的場景,銀冬和族長站在高臺之上,這里最利于觀察。
老族長在一個勁地打聽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銀冬就胡扯他自己是個商人,老族長又打聽他屬下一年能賺多少銀錢能不能養得起家,銀冬皺眉道,“他們如果有需要銀錢取之不盡。”
因為這些暗衛,不像朝臣們一樣是有俸祿拿的,他們用錢只需要通過暗衛統領那里報備,出處可是國庫。
于是老族長喜笑顏開,只有后面和姑娘們相對尷尬的暗衛們一個一個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走又走不得,主人命令了要他們待在這,可是待在這里被姑娘盤問,簡直比被敵人抓住的時候上刑還要難受。
銀霜月和暗衛們一朝著這邊過來,銀冬立刻看到了,他馬上從高臺上面蹦下來,快速穿過人群朝著銀霜月跑過去。
銀霜月還不明所以,她剛才花了一個銅珠子買了兩盞荷燈,也是跟著那幫姑娘們湊個新鮮勁兒,說是把自己最在意的人寫上,他一年都會順遂。
在皇城中只有過年才會放河燈,但這里不一樣,據說這河是通向地下的,河神每年都會在這最喜慶的撞婚節來聽取族人們的心愿。
銀霜月不信這個東西,但是她看著姑娘們一個個都非常地虔誠,也忍不住買了兩盞,放在了河里頭,眼見著漩渦將河燈卷了進去,心里也祈禱著如果真的能夠靈驗就好了……
只不過才從河邊站起來,就被好幾個暗衛給圍住,然后銀霜月就聽說銀冬在街上隨便摘人家姑娘的面具,被人給抓住了。
銀霜月本來還挺著急的,不過一回到了街上發現根本不像暗衛描述的那么回事兒,頓時又覺得她被銀冬給騙了。
尤其是她看到銀冬不光好好的,還站在高臺之上,從高臺上飛撲下來,穿過人群朝著她跑了過來。
銀冬今天穿的其實是一件素色的衣裳,是為了配合銀霜月的粉色,但是現在街上燈火通明,而且顏色五彩斑斕,映照在原本素色的衣衫上,就像被水墨浸染的宣紙一般,突然間就鮮活了起來,尤其是銀冬在朝著銀霜月跑,燈光流轉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像一只翩翩飛來的——花蝴蝶。
銀霜月最是看不上這種花蝴蝶一樣的男人,眼見著銀冬朝著她跑過來,她特別想拔出身旁暗衛的佩劍,一劍把他瞎撲騰的翅膀給砍掉!
男人怎么能如此輕浮不穩重!
不過最終銀霜月也只是滿臉嫌棄地站著,任由銀冬跑過來不管不顧地摟住了她。
“長姐……”銀冬的調子帶著鼻音,一聽就是像要哭了似的。
銀霜月搓了搓后槽牙,這么多人呢,還是在大街上,好容易忍住沒有抽他。
銀冬確實是嚇壞了,長姐一轉眼就沒影了,上次一跑跑了半年多,這半年的時間銀冬根本不敢回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