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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江寧跑過來站在他們面前：“這次畫展的事情我很抱歉，展品的事情的確是我的失誤。”

“這是什么啊？”他們正說著，突然前臺發(fā)現(xiàn)了一個的信封，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扔進大廳的，就在地上。

大家都被吸引了視線，前臺好奇地打開信封，沒想到里面是幾張照片。

“什么啊？給我看看！”

“啊！”那人嚇了一跳：“這是什么啊？不是……血吧。”

“瞧你嚇的，這是口紅吧。”

“江玲玲？”那人翻了翻照片，背面是空白，只是照片上用口紅畫了江玲玲幾個小字，扭扭曲曲：“誰是江玲玲？這照片看著有點像……”

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已經(jīng)僵在原地的江寧，那種帶著懷疑的眼神讓她緊張。

肖念是現(xiàn)場的唯一一個知情人，但是她沒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

“這該不會是哪個小孩子的惡作劇吧？”佳佳笑著幫著解圍：“這照片哪里像寧寧姐了？不太像。”

前臺把照片遞給林奕謙：“林總，要不要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也不知道是誰扔進來的。”

林奕謙和肖念一起看到了那張照片，照片里面的哪那個女孩子很纖瘦，背著書包，穿的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體面，面容和現(xiàn)在的江寧也有一些不同之處。

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的江寧明顯要比她漂亮很多。

江寧把那張照片從林奕謙手里搶了過來，一把撕了，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臉都煞白，還掛著笑：“惡作劇，現(xiàn)在有很多人把人的照片p了，然后惡作劇，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先走了。”

大家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江寧逃也似地離開了畫廊，肖念看著地上被她撕碎的照片，若有所思。

“怎么了？”

肖念搖了搖頭：“沒事。”

江寧上了車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她瘋了一樣地大吼：“你瘋了！照片，是不是你做的？”

那人似乎壓低了聲音：“我在上課，不方便接電話。”

“是不是你！”江寧幾乎要崩潰，她最近被這件事情折磨的近乎在崩潰的邊緣。

“不是。”那人冷漠地掛了電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忽然又想到肖念，會不會是她做的？畢竟在這個城市，知道她是江玲玲的人就只有她的老師和肖念，既然不是老師，那就是她了……

江寧咬了咬牙，捏拳錘了一把方向盤，車子發(fā)出刺耳的喇叭聲。她彎腰從自己那個雜物盒子里翻出來一個u盤，然后把車子掉了個頭，開往市中心去了。

肖念跟著林奕謙上樓，她腦子里還在想著剛剛那個照片的事情，她很好奇到底是誰做的，畢竟江玲玲說只有她才知道這件事。每當(dāng)她對于一件事很感興趣的時候，總會很認真地去思考，以至于自己身側(cè)的林奕謙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她都沒發(fā)現(xiàn)。

然后她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他的手背擋住，他側(cè)低著頭看著仰臉看向自己的肖念：“好奇嗎？”

肖念的眼神已經(jīng)透露出了她的好奇，她這個人，有時候很好讀懂，有時候又讓人讀不懂。

林奕謙勾了勾唇：“我調(diào)監(jiān)控給你看，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肖念覺得他這個人怎么動不動就要跟人講條件，她往后退了一步，從他伸展開的那只手臂旁邊繞過去：“不想看。”

林奕謙笑著邁腿跟了上去，他辦公室的電腦可以調(diào)監(jiān)控，他勾了勾手：“過來。”

肖念站在桌子邊，他把電腦屏幕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方向，然后把監(jiān)控的時間往后面調(diào)整了一個小時，慢慢往前面翻看：“可能就是半個小時以前。”

果不其然，就在大概二十分鐘以前，門口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然后有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把信封直接從門縫扔了進去。那會兒店里的人都在看著江寧，所以沒有注意到。

那人把信封送過來就上了車走了，看不出到底是誰。

“照片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林奕謙覺得這個江寧是個很危險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人很危險，還好現(xiàn)在走了：“江玲玲？和江寧什么關(guān)系？”

肖念沒有回答，她認真地盯著那個人，努力在腦海里回憶著，試圖從腦海里尋找到重疊的畫面，可惜沒有，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和林奕謙一起進來了。

他們兩個低頭湊著看監(jiān)控，腦袋都快要挨到一起。

“干嘛呢？”程彥不合適宜地出現(xiàn)了，推開門就看見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

林奕謙略彎著腰點了點鼠標(biāo)把視頻監(jiān)控關(guān)了，他對江寧的事情并不好奇，只不過是陪小姑娘玩?zhèn)€猜謎游戲罷了：“看你的丑照。”

“臥槽，你干嘛要給念念看，你還有沒有良心？”程彥趕緊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林奕謙已經(jīng)把屏幕鎖了：“念念，你聽我說，那些照片都不是真實的我，你想相信你的眼睛，千萬不能相信林奕謙。”

肖念笑著點了點頭，她覺得程彥很可愛，總咋咋呼呼的，像紀然。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程彥說著，沖林奕謙遞了一個眼神，拍了拍手。

畫廊的幾個女孩子哼著歌，推了一個蛋糕進來，上面還有很多可愛的裝飾。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我們這次的畫展順利進行，并且有了咱們畫廊開業(yè)以來第一次進賬了！”佳佳笑著說：“彥哥說咱們要小小地慶祝一下，而且肖小姐是我們最大的功臣！”

畫廊的員工們一開始他們對于肖念的印象并不深，印象中只是一個安安靜靜，長得挺好看的一個小姑娘。雖然很有才華，但是平常不太和大家說話，也不常來畫廊，所以大家對她并不太熟悉。但是這次的事情，肖念卻能在關(guān)鍵的時候挺身而出，都把自己給累病了，人心都是肉長的，大家都很喜歡和心疼這個不言不語的小姑娘。

“你們不要整天肖小姐肖小姐的行嗎？她比你們年紀都小很多。”程彥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人，有他在，沒有暖不起來的場子：“你們就都隨我叫，念念是我妹妹，你們都叫妹妹。”

本來這個畫廊里除了董叔就沒有超過三十歲的，一群年輕人一起做點事情，氣氛總是輕松活躍的。

“啊？”大家有點為難：“會不會顯得不太尊重肖小姐？”

林奕謙坐在旁邊挑了挑腳尖，看程彥表演：“人家什么時候說是你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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