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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淵卯足的力氣只夠他勾住葉知暮脖頸，將板著臉對著他的那個人的臉頰與他貼緊。

“姐姐，我好難受……”

“姐姐，對不起……”

葉知淵的嘴唇貼著葉知暮的臉頰，他叫喚一聲，葉知暮的心就疼一分。

但心疼歸心疼，她還是氣惱葉知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

“這下知道要找姐姐說難受了？嗯？”葉知暮推開葉知淵，細細看著床上微微掙扎的男子，像看一個陌生人——葉知淵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幅姿態。

葉知暮幽幽嘆一口氣，“憋著不好，我給你找個姑娘？或者男人也行。我不介意。”她嘴上這么說著，心里發酸得厲害。

她看著葉知淵斜斜露出一半的腰肢，肌膚上被粗魯對待留下的紅印，還有臉上的一點紅暈；又想起剛剛被她刻意忽略掉的方則業開著的褲子，不知輕重地揪著葉知淵的樣子。她恨不得把葉知淵的衣服全扯下來，拉他去浴室泡在浴缸里洗個百二十遍，或者，她親自來，用她的氣息、她的痕跡覆蓋掉這些不干不凈的痕跡。

“不——不要別人！”葉知淵小聲地央求似的，“姐姐，你幫幫我，只需要，只需要……”葉知淵的聲音小了下去，“你用手就可以……”

葉知淵十三四歲的時候，撞見過葉知暮剛從浴室出來，圍著一塊浴巾，露出修長的大腿和纖細而有力的手臂的樣子，當時葉知暮比他還高半個頭，她不笑的時候就像是冰人或是瓷人。但當晚他的春夢卻有些怪異，也許是出于對他的姐姐的絕對信從，他很難想象葉知暮雌伏的樣子。

他的春夢里，葉知暮站著，而他正面朝上，赤身裸體躺在葉知暮面前，葉知暮從容地安撫著他，最后……用手進入了他的后穴……

男人的后穴也可以拿來歡愛，這是他前一天知道的事。

后來，夢到葉知暮曲著手指玩弄他，他竟然覺得又爽又羞恥。他了解了一點這方面的知識，帶來的是更多、更詳細的夢境。他無比渴望能夠被葉知暮玩弄……

葉知淵喝的酒大概也發揮了作用，他直白地說出了他內心的渴望——“姐姐……碰碰我那里，好嗎？碰碰它的后面也可以，怎樣都可以，你怎么玩都可以……”

“只要……別把我交給別人……”葉知淵往葉知暮那里拱了拱，他真的很熱，他覺得他就像沙漠里走了很久的旅人，沒有水也沒有食物，而葉知暮是他的綠洲。他被炙烤的靈魂需要在這片綠洲里得以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