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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外公開的那個工作號打不通,”東小西壓抑著哽咽:“我無路可走了,你幫幫我好嗎?”
“這樣吧,”牡丹也為難:“你等我兩分鐘,我打電話問問燕青,沒經(jīng)他同意,我不能私自把他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給你。”
“好,謝謝。”
掛了電話,牡丹就撥了燕青留給她的號碼,她不知道東小西出了什么事,只曉得洛萊女裝跟張卉顏的代言合約即將結(jié)束,聽畫畫說,洛萊女裝從4月中就已經(jīng)在跟東小西談代言的事了。
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東小西不能出一點(diǎn)丑聞,不然不要說洛萊女裝的代言拿不到,一個不好恐怕現(xiàn)有的時尚資源也要受非常大的打擊。
模特,尤其是像東小西這樣的國際超a類名模,能爬到今天的地位是非常不容易的。
“你要干什么?”
電話通了,牡丹還沒開口就聽到燕青的這句問話,怎么覺得他有點(diǎn)驚懼她的來電:“我沒事,就是東小西找你有事,她聯(lián)系不到你,電話打到我這了。”
“動作夠快的,”燕青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她又有什么大作為:“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東小西的一些陳年舊賬被人翻出來了,武昭準(zhǔn)備用她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她大概也聽到了風(fēng)聲,不就急了。”
“那給還是不給?”牡丹早猜到會是這樣。
“給,為什么不給?”燕青原就不想讓武昭這次好下臺,東小西既然自己找上門,那順勢他和她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牡丹雙眉一蹙:“最近你們是不是跟天映鬧得有些不愉快?”燕青剛剛的反應(yīng)告訴她,當(dāng)年封老板跟天映多數(shù)不是什么“和平分手”。
燕青輕嗤一聲,明顯帶著不屑:“鄰居,我跟你說,你男人在天映的那十年,日子并不好過,十年就拿一份原始合同,直到他在天映的最后一天,天映都抽他七成二的傭金,剩下的二成八,除去稅還要給我,1000萬片酬,他到手也就100萬。”
錢不錢無所謂,反正封珃自己搞了點(diǎn)投資,生活有各種品牌贊助,花銷很少,但讓他咽不下的是天映的吃相,又當(dāng)婊、子又立牌坊。
牡丹沉凝了一會才出聲問道:“這次是準(zhǔn)備要翻臉?”
“還不至于到撕破臉那個份,但肯定要讓武昭吃點(diǎn)教訓(xùn)。”
“行吧,那我就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東小西了,”牡丹正想掛電話,就聽燕青嚷道,“我自己聯(lián)系她。”
牡丹也沒多想:“好,”掛了電話便給東小西發(fā)了條信息,讓她等著,后就倚著床頭架發(fā)呆,不過兩分鐘,突然掀被子下床,來到電腦桌那打開電腦,翻出天映近年來的財報。
這天還沒亮,睡得呼哧呼哧的江畫就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接通后嘟嘟囔囔地說:“喂。”
“畫兒,把你那十幾套房子的產(chǎn)證借我一個月,”牡丹坐在電腦桌前盯著她通宵做出來的《天映資產(chǎn)結(jié)構(gòu)分析表》:“一個月后,我除了還你產(chǎn)證,再給你1000萬人民幣。”
江畫原還有些懵,等回過味來,一拗起身,想開口問,但猶豫了會兒終是說到:“好,是我去麗城找你,還是你請假回京都?”
“你在京都等我,我請假回去,”牡丹雙目微微一縮,舌尖頂著上齒:“我一會就回去,”這事不能再晚了。
“行,我在京都等你。”
掛了電話,牡丹想了想又撥出去一通電話,半個小時后,她便拎著包在吳清的陪同下離開了《宣城劍影》劇組。
封珃剛吃好早飯,就接到了陳森地問候。客氣了幾句,陳森就不再繞彎子了:“你知道芍藥丫頭干嘛去了嗎?”
天還沒大亮,家里的金主竟然命令他放人,其實這都是小事,大事是他金主今天怎么醒得這么早?
“她離開劇組了?”封珃斂目,只瞬息就似想到了什么,問了陳森幾句,掛了電話便出了自己的房間,去找燕青。
“你怎么了?”這會燕青正在打電話,封珃突然闖進(jìn)來,嚇得他差點(diǎn)扔了手里的手機(jī):“你干什么?”
封珃面色有些凝重,示意他掛了電話,燕青也不遲疑跟那邊交代了兩句就結(jié)束了通話。
“暫時不要去動武昭,盡量把消息往后壓幾天。”
“不行,”他網(wǎng)全撒出去了,是想壓就能壓的嗎:“我跟東小西都口頭約定了,今天她的消息一出,最多不過24個小時就動作的。”
東小西?他就知道peony不會無緣無故突然離開《宣城劍影》劇組:“peony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聯(lián)系了?陳森剛打電話過來,她今早離開劇組了,回了京都。”
“你什么意思?”燕青真的傻了,兩眼盯著封珃,想到一個極為驚悚的可能,不禁吞了口口水:“她……她要干什么?”
臥槽,那位可不是普通人,他昨天晚上有多說什么嗎?抬手摸著自己的嘴,若真如他想的那般,武昭這次怕是真的要大出血了,想到武昭抱頭痛哭的畫面,他就莫名地興奮。
“壓消息,”封珃輕嘆一聲,后驀然笑了,柏詠峻說得對,他的小女人要么不玩,玩就玩大的。
“不對呀,”燕青問道封珃:“她不是破產(chǎn)了嗎?做空那啥是要先繳納巨額抵押金才能貸出的,她問你拿錢了?”
要是這樣他就不擔(dān)心了,封珃瞥向他:“她在大通工作了近4年,手頭肯定保有不少以前的客戶,除此之外,你忘了江畫有錢有固定資產(chǎn),還有陳森的太太金霞,今早是她讓陳森給peony放假的。”
“你還漏了‘矮子中最帥的簫明’,”這么一列數(shù),燕青突然覺得自己以后退休了,可以跟著老板娘繼續(xù)混金融圈:“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人各方人馬壓消息,絕對把事給辦得妥妥的。”
因為燕青的參與,網(wǎng)上雖然還在猜測、熱議獻(xiàn)身被拒的女星以及上門推銷的西裝男,但熱度明顯在快速下滑。
一下了飛機(jī),牡丹便立馬趕去景語庭,江畫帶著房產(chǎn)證早就在金霞家里等著了,她也不知道牡丹要做什么,但卻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她。
已經(jīng)緩了一上午了,坐在江畫對面沙發(fā)上的金霞仍有點(diǎn)不敢置信,不過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拿到了牡丹的資料,仔細(xì)看過那些斐然的戰(zhàn)績,內(nèi)心深處竟生了一種很強(qiáng)烈的直覺,這次的買賣會大賺。
“來了,”江畫見陳家管家領(lǐng)著牡丹進(jìn)了屋,便立馬迎了上去,低語斥道:“你就不能讓我省點(diǎn)心嗎?”她以為她這次玩得不大,沒成想這丫頭是膽大包天,竟還給金霞打了保票?
牡丹一把攬住她,帶著她朝著站起身的金霞走去:“霞姐,好久不見。”
“有了愛情的滋潤,你更美了,”金霞伸手向前:“peony,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她欣賞這樣的女人。
“您叫我牡丹或者丹子就行,”牡丹也想過聯(lián)系以往的客戶,只是權(quán)衡之后,還是決定找金霞,畢竟她現(xiàn)在身處國內(nèi),和金霞合作更便捷。
兩人握了握手,金霞就改口了:“丹子,我也不多說,你給個具體數(shù)字吧。”
她下飛機(jī)時剛看過股票市場,天映現(xiàn)在的股價為21.6,牡丹豎起兩根手指:“20億,”不帶私人感情,純粹是為了賺錢,“所賺得的錢,我抽15%,剩下的全是您和畫的。”
“好,”金霞一眼不眨地看著腰背挺直的牡丹,面上始終帶著笑意:“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這事宜早不宜遲。”
“您讓律師起草一份合同,”牡丹這是為了金霞好。
金霞也爽利,拎著包就帶著兩人走向門口:“已經(jīng)在起草了,一會合同會直接被送到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