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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霍握瑜竟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對于馬渣男的“三從四德”表示了認同,還虛心上前請教,怎么才能把蘇懷瑾的潛在情敵拒絕得更徹底一點。
蘇懷瑾:“???”不是,你倆夠了啊!
為免一個一米八和一個一米九的大老爺們處成姐妹,蘇懷瑾不得不開口:“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霍握瑜立刻重色輕友,拋棄了他的新朋友馬里奧,回答蘇懷瑾:“給你送早餐,順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家里的可視電話就響了起來,站在樓門口的正是在《霸總》里沒什么存在感卻貫穿始終的配角——趙特助。西裝革履,彬彬有禮,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精英社畜范兒撲面而來。在原著里,就沒有趙特助干不成的大事。也是少有的對蘇懷瑾的存在既沒有明顯惡意,也沒有明顯善意的中立角色。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勤勤懇懇的職場白領,只要工資到位,他永遠是職場上最拼命的那個。不管神經病老板有多少天馬行空,他都能在照單接收,并妥妥善善給辦漂亮了。
這么寒冬臘月風里雨里的,趙特助也是不容易。
霍握瑜一馬當先,搶在馬里奧和蘇懷瑾之前,積極去給趙特助開了門。再一轉身,就捧著黑色的天鵝絨盒,單膝跪在了蘇懷瑾面前。
盒子里裝的是什么,一目了然。
霍握瑜昨天和他的專業買手選了一下午,才勉強在全球高端珠寶品牌的范圍內,挑出了這么一個較為滿意的求婚戒指。買手連夜搭乘霍氏的私人飛機,去從世界的彼端,經過層層篩選,為霍握瑜嚴密保護地把戒指給運送了過來。
趙特助……的助理一大早,驅車幾十公里去了郊區的新機場,為霍握瑜把戒指給小心翼翼的取了回來。
霍握瑜明知道這是假的,心臟卻還是忍不住怦怦跳了起來,強健,有力,帶著前所未有的忐忑緊張。他對蘇懷瑾緩緩打開了戒指盒,露出了里面低調奢華、做工考究的男士對戒:“蘇懷瑾先生,雖然這么說有點晚了,但,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沒有高嫁,也沒有低娶。
只有你和我,我們結婚了,共同組成一個全新的家庭。
你愿意嗎?
趙特助一個眼神過去,提前安排站在樓道里的人,就捧著一大捧一大捧的鮮花魚貫涌入了馬里奧的家,單膝跪地的霍握瑜背后宛如綻開了一個姹紫嫣紅的海洋。這些鮮花也是空運來的,嬌艷欲滴,五顏六色,仿佛還帶著摘下來時的露水。
俗是俗了點,但,大俗即是大雅嘛。
所有寓意美好、代表了愛情的鮮花,此時此刻都擺在了蘇懷瑾的眼前,帶著撲鼻而來的迷人芳香,以及霍握瑜精心準備一晚的鄭重期待。
蘇懷瑾的情緒都情不自禁被帶了進去,配合道:“我愿意。”
霍握瑜先是自己戴上了戒指,才再為蘇懷瑾的無名指把戒指一點點推了上去,仿佛生怕蘇懷瑾跑了,必須得坐定這個事實。
“這個只是匆忙之下準備的訂婚戒指。”霍握瑜一邊戴一邊介紹。
這言下之意就是,他以后會準備更好的。
蘇懷瑾對奢侈品沒什么研究,卻覺得眼前這個已經夠好了,重點不在于它價值幾何,而在于霍握瑜的重視。這是原著里絕對不會出現的情節,主角攻受雖然也是閃婚,卻不曾有過什么戒指,因為渣攻“傲嬌”,不愿意承認被主角受捕獲了心神。
槽點太多,蘇懷瑾已無力吐槽,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我們吃完飯就出發吧。”
當蘇懷瑾和霍握瑜驅車抵達位于洪荒壹號院的霍家大宅時,蘇家所有的家庭成員都已經到了個整整齊齊。
這比他們約定的時間可要早了不少。
反觀霍家這邊,倒是顯得過于輕慢了,據說霍夫人都還沒有起床,其他家族成員也在零散地趕來的路上。霍握瑜一回家被叫去了書房,據說霍老爺子通過視頻有事找他。
“你快去吧。”
對于霍握瑜被叫走,蘇懷瑾竟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霸總》里已經出現過太多次類似的情節。一到關鍵時刻,無所不能的攻就會神隱。沒什么原因,這就是作者要開始給主角受制造絆子的信號。攻的金手指太大,哪怕原著是個不講邏輯的文,很多降維打擊的弱智劇情,也只有他不在的情況下才能展開。
當然,如今在現實里,又遇到這樣霍握瑜被叫走的情況,蘇懷瑾有了一個更加靠譜的猜測——霍握瑜是被有心人故意支開的。
用的總是霍握瑜無法拒絕的理由。
蘇懷瑾看了出來,卻并沒有想要改變,至少這一刻不需要。因為蘇懷瑾已經不是故事里那個菟絲花一樣的柔弱主角了,他只靠自己就不會被人欺負。
但……
霍握瑜也好像不再是那個霍握瑜了。
他給了另外一條解決之路,一個更加合理,合理到了《霸總》里的渣攻被比的宛如真的沒有智商的辦法。
——叫人陪同。
趙特助和樓有樓,就這么被霍握瑜指派到了蘇懷瑾的身邊,為他保駕護航。霍握瑜對表弟一陣耳提面命:“他要是少一根頭發,你今年的生日新跑車就別想要了。”
跑車、名表就是樓大少的命根子,本來因為其的太早,略顯困倦不走心的他,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像防階級敵人一樣防著蘇家的每一個人。樓大少還想把蘇懷瑾護在身后,生怕這么柔柔弱弱的男嫂子被對方惡毒的眼神欺負到。
但蘇懷瑾卻……
更愿意直面疾風,要不然他做的這一切不就白做了嗎?
一樓的客廳里,以蘇家叔父叔母和蘇懷瑾的父親蘇遮為主的蘇家人,都已經人模狗樣地坐在了那里。
“懷瑾。”蘇遮主動開口道。他的眼底一片青黑,一臉的腎虛樣,面對兒子的神情中帶著明顯的討好。
蘇家叔父、叔母要比大哥蘇遮更加沉得住氣,還在等著蘇懷瑾像過往那樣主動來打招呼。他們對于他們做的事,一開始也曾稍稍愧疚過,但……蘇懷瑾如今不也答應了嗎?裝什么清高?到最后,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說不得蘇懷瑾還得感謝他們愿意讓出這樣的大好姻緣呢。
嗯,這個時候已經沒什么代妹嫁人,明珠逃婚了,有的只是他們二房對大房的一心成全,主動讓步。
惡心得蘇懷瑾都想吐了。
蘇懷瑾也沒客氣,對叔父叔母直言不諱:“今天是兩家的家人見面,你們是誰?”
蘇家:“???”
蘇家叔母最為敏感,也是最先明白過來蘇懷瑾這是心有不順,準備報復的節奏,她立刻收起了輕視的態度,開口緩和關系:“你這孩子,親家的表弟還在呢,開、開什么玩笑。懷瑾啊,嬸嬸知道你開心,但這種玩笑不能亂開呀。”
“我說得不夠明白嗎,叔母?”蘇懷瑾在稱呼上,就已經表達了足夠的疏遠,“那我就再說一次,我并不覺得你們是我的家人,我也沒有賣我換錢的家人。請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