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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了,她想塞簡單,宮中的皇后卻不會任由她欺負自己的侄女,別到時連累到兒子更不劃算。
阿寶醒來后,素月也不便在魏家多待,又安慰了祖父母幾句,叮囑他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努力活過一百歲。
兩老對孫女的話自是再聽從不過了,就算他們最近一直覺得自己精神不如從前了,但有了孫女這話,他們也要活過一百歲,還要看著太子他們幾兄弟大婚生子。
素月站了起來,朝跪下送別他的眾人點了點頭,便帶著已經處理好小人回來的圓海大師上了馬車。
馬車漸漸駛出了魏家,老將軍與太夫人相互攙著對方,目送孫女的馬車離開。
這一別,又不是什么時候能再見。
馬車出了魏府一直向東行,一直駛進了皇宮。
來到正陽殿,馬車停下。
素月讓人扶了圓海大師下車,然后馬車繞了一個彎子拐到了正陽宮另一處不怎么顯眼的地方素月才下車。
去了后殿換了一身衣裳,重新回到大殿,這時圓海大師已經跟皇帝說起了這一次巫盅之禍。
“啟稟皇上,貧僧已破了對方的咒術,想必這會兒對方肯定不會好過,咒術反噬想來對方的一身本事也廢了。”
就算抓不到人,對方也不足為慮。
想來經過此事,柳家與魏家會更家小心謹慎。
皇帝已經派人去魏家柳家宣旨,重重賞賜了二家人。特別阿寶,本來想封她做縣主的,但是考慮到魏家的根基,妻子身份太高,容易給男人造成心理壓力。所以縣主封號沒賞,但是卻賞了幾個莊子,又賜了一些貴重物品。
不管怎么說,阿寶這一次也是受到了他們的連累。自家幾個孩子都無事,就阿寶遭罪了。皇帝也疼了她好幾年,向來把她當成是自己閨女來疼,這一次她受了委屈,皇帝不可不表示。
“勞煩大師跑這一趟,辛苦大師了。這是朕為皇覺寺準備的東西,大師看看可有什么補充的?”
皇帝賞了大師一些珍貴的藥材,又給皇覺寺賞了幾百套僧衣僧鞋,一套包含了春夏秋冬四季的。然后又賞了幾百旦糧食蔬菜等等,全是僧人們能吃的東西。
除此之外,還賞了幾串九眼菩提佛珠和幾本珍藏的佛經,比起前面那些東西,這佛珠與佛經倒是更得圓海大師的喜愛。
別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唯有這佛珠與經文,是他日夜不離的。
“皇上圣德,這些東西極好,貧僧受之有愧。”
別的不說,光是那幾本孤本的佛經,就讓圓海大師覺得太過珍貴了。
“東西好是好,但是在要有用的人手中才有用,大師就不必推辭了。這些佛經放在宮中也不過是蒙塵罷了,大師也不想看到它們是這樣的結局吧!”
素月正好走出來接了這話,其實給大師備的這些東西,加起來也不過幾千兩銀子的事。再怎么珍貴也貴不過自家的孩兒們性命,要不是別的東西出家人都用不上,皇帝還真想再多塞一點給圓海大師。
雖說如此,素月還是讓人封了三千兩銀子送去皇覺寺做香油錢。前面是皇帝的心意,這些才是她的心意。
皇覺寺接了賞賜上上下下很是高興,雖然他們是出家人,但出家人也要為吃穿奔勞,有了這筆銀子和這些僧衣僧鞋等,再加上那些糧食蔬菜,皇覺寺上下都能寬松不少。
大秦佛寺不同前朝,佛田佛地也都是要交稅的,雖然僧人們不做功課時都會去勞作,再加上平時得的香沒錢,日子過得不緊巴巴,卻也不是特別的寬松。
皇覺寺雖是皇家寺院,但正因為如此,皇覺寺一直以為都對寺院事務戒律抓得很緊,就怕一個不小心弄出什么丑聞來,連累天下出家人。
皇覺寺的識趣,讓他們游離在所有的權勢之外,就算京城有什么爭斗,也牽扯不到一群和尚的身上。
“阿彌陀佛,貧僧謝娘娘賞賜。”
圓海大師不是那種死板的人,經常云游在外,要是太死板外面的日子可不好混。
所以雖然覺得東西銀子給太多了,但他還是收下了。不過等他回去后,讓人在大殿上親自為帝后和三位殿下點上了長明燈,并且每日為他們一家念經祝福一年。
“這是應當的,大師就別謙虛了。別外,不知能不能勞煩大師為母后講經半日?母后信佛,常年在宮中小佛堂中修行,能聽大師講經,想必會非常高興。”
雖然她與皇帝不怎么相信這些,哪怕有了這樣的經歷還是如此,但是宮中信佛的人還不少,但是她們沒有資格聽大師講經。不過太后又不同了,想來會高興的多吃上一碗飯的。
“貧僧不敢推辭,請娘娘派人送貧僧去太后宮中。”
圓海大師想了,既然進宮了,再待上半日也無防。而且太后信佛,讓他心中很是欣慰。因為帝后他們雖然敬佛,卻不信這些,讓他有一肚子的經文卻沒辦法念出來。
讓蘇大海親自送圓海大師去慈和宮,等人一走遠,夫妻倆的臉立即拉了下來。
“皇上,人審得怎么樣了?”
“招了。”
皇帝拉過素月,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是嗎?誰?”
素月靠在皇帝肩上,本來是很溫馨的場合,不知怎么的多了一股肅殺之氣。周圍侍候的人全都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連劉海都悄悄退到了最角落。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帝后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嚇人。雖然帝后對百姓向來仁慈,對宮人也從不隨意打罵。但是沒有人會認為他們可欺,后宮這些年沒半點風浪掀出來,皆是因帝后手段通天。
一個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夫妻倆聯手,惹怒了他們的人就自求多福吧!敢詛咒幾位小主子,這一次就算不滅九族,三族以內都得倒霉受牽連。
“還記得當年你生安兒時,那個敢對你下手的產婆嗎?”
皇帝輕輕撫摸著妻子的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產婆居然還有同黨,并且對方還早就被人收買了。
“記得,和她有關?”
想忘也忘不了。
“嗯,康兒和安兒的生辰八字便是她暗中留下來交對對方的,而真兒的生辰八字則是因為在真兒出生那天她也是接生產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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