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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樓道:“你不在意?為什么不給我看你的dick,也不碰我的?”
李錚:“……剛才那只是個玩笑。”
簡小樓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臟?”
李錚:“???”
他問:“這個,還有上次你拿剩飯比自己,都誰跟你說的這種話?”
簡小樓:“……沒人說。”
李錚道:“我不信,沒人說,你自學的嗎?”
簡小樓:“……”
李錚靠過去,把那枕頭拿開,強硬地抱住他,感覺到他抖了一抖。
“不管你從哪兒聽來的這種屁話,”李錚道,“我從沒那樣想過你,我真的不在意你有過一段不成熟的婚姻。”
“以前我也不夠成熟,我希望的是你能原諒那個不成熟的我,而不是把我們短暫分開的原由歸咎于你自己。
“那不是你的錯,你那時才十幾歲,只是太倒霉,先遇到了糟糕的我,又遇到比我更糟糕的寧曉妍,你責怪自己什么呢?不夠幸運嗎?”
“該認錯的是傷害你的我,還有寧曉妍。她已經簽了字,我們就別去管她了。”
“你是受害者,再這樣動不動就怪自己,你要我這個真正的惡棍怎么辦?”
他垂眸看被他抱在懷里的簡小樓,簡小樓也抬起眼睛在看他,一雙眼里似有點點星辰。
“你的第二次不幸運,是我的幸運。”李錚把心里最真實的話說了出來,道,“這話說來真無恥,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要感謝命運的安排,感謝它讓你回到我身邊。”
簡小樓仰起頭,說:“你現在不該感謝命運,你該親吻我。”
李錚深吻了他,唇分時,他還追過來不愿結束。
李錚用手蒙在他的唇上,注視他的雙眼,柔聲說:“你在我眼里永遠純凈無暇。”
他動了動嘴唇,李錚放開他,聽他說:“那你為什么不……”
“那是今天之前,”李錚直接道,“她今天簽字了。”
簡小樓當場飆了句國罵,他完全不能理解李錚這莫名其妙的道德原則,就像他不能理解李錚在某些時候不必要的紳士。
而現在,李錚很紳士地問他:“請問,你是想先看我的?還是我先碰你的?”
簡小樓:“……你大爺。”
他把李錚推倒跨上去,主動去解李錚的衣扣和皮帶,但手腳和身體都因太緊張而發抖。
李錚善解人意地說:“還是我來吧,好嗎?”
簡小樓不說話,一意孤行,偏要自己來。
一會兒,李錚問:“怎么哭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簡小樓哇一聲大哭起來,把他嚇一跳,忙:“噓,乖乖,別哭別哭……鄰居聽到了!”
果真,稍后就有人來問:“小簡?怎么了?”
簡小樓含含糊糊說夢話一樣:“做噩夢了,沒事。”
他答完,李錚重又用手蒙住他的嘴巴,他眼里滿是淚,沒有殺傷力地瞪著李錚。
李錚紳士又無辜地問:“怎么?我的physical development是不是很驚人?”
那天之后的一段時間,他們擁有了前半生中,最為甜蜜,但也最荒誕的一段回憶。
簡小樓像被解開了某方面的封印,他在這場“偷情”游戲里,變得很大膽,什么都愿意配合,什么都愿意試試。
比如在同事來訪時,躲在李錚的書桌下。
而這時無數荒唐中普普通通的一次而已。
后來很多年,李錚有時候會迷信地想,也許是那時候他們太放肆,無所顧忌,透支掉了前半生的愛情和欲.望。
六月一日,剛吃過早飯,寧曉妍進了產房,比預產期提前了兩天。
《天井》劇組導演很有人情味地放了簡小樓一天假,把他當天的戲份挪到了明后天。
李錚要陪他一起去,對劇組大家的說法是,怕國際友人迷路,找不到地方。
劇組人人都知道他倆這段時間關系升溫,這種人生大事,好友作陪也屬正常,只有極少數聽說過李錚和寧曉妍“緋聞”的人暗暗稱奇。
去的路上,簡小樓還說:“去了以后,只看看孩子行嗎?我不想見她。”
李錚道:“好,我們只看孩子,我也不想見她。”
簡小樓道:“說不定已經生出來了。”
“應該差不多,剛才電話打來,她是剛進產房,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李錚看了看時間,紙上談兵地說,“我以前看書上說,像她這樣平時身體就很好的女性,有些一進去就能生。”
結果到了醫院,寧曉妍難產。
直到下午近四點,有了母子平安的好消息。
一個男嬰被艱難地生了出來,馬上送進了保溫箱。
李錚和簡小樓隔著玻璃看他,看得兩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