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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淵抬頭,艾瑪,還真是。一不留神馬上就快到后宮了。
“你小子對皇宮的路線挺熟嘛!”
“我只對去后宮的路有印象,喏,這么大的天街,看不到才是瞎的。”翟正真指著他們已經走了一大半的天街說道。以前他跟隨采辦的公公來過幾次,所以印象挺深。
所以他就納悶了,他們不是要出宮么?怎么走到天街來了?
說誰瞎呢?夏淵瞪了他一眼,便調頭領著他走向離的最近的東華門。
“小瞳是你十三姨娘的事,你把口風給我把緊了。誰問要說你們是兩人相愛自愿在一起的,聽到沒?”
“嗯。”翟正真略苦逼,事實上,剛剛在皇上面前,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唉,早知道就不瞎猜,直接說自己跟夏淵他妹情深似海多好......
呵呵.....翟正真不知道,如果他要真說情深似海,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可能豎著走出宮門!
剛出東華門,他們就迎頭撞上了正打算進宮的程昊程老將軍。程將軍剛剛回京不久,尚不知夏淵惹了臻王的事,看到她,皺了皺眉頭:“夏淵?你不是辭官回江南了么?”
夏淵也是很一臉驚訝,沒有問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程老將軍何時回的京城啊?小將軍可有一起跟著回來?”
程昊點點頭:“前兩日剛到,犬子也一起回來了。”
夏淵低落的心情瞬間明媚了不少:“哈哈,兩年沒有見進忠了還真是想念的很,過兩日我便去找他玩耍。”
她話一出口,程昊臉色立即就變得不好看了。他最討厭夏淵跟程進忠接觸,一點都不想讓他們一起玩耍好嗎!
“老夫還有要事面圣,就不打擾夏大人了,再會。”說完一拱手,程老將軍就龍行虎步的快速進了東華門。
夏淵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笑瞇瞇地對他的背影擺了擺手:“再會啊程將軍。”
哈,沒想到程進忠竟然回京了,這真是個意外之喜。有了小伙伴的陪伴,以后做壞事也有人幫忙打掩護了!真是太嗨皮了!
沒錯,程進忠和夏淵兩人,是難得臭味相投的好基友。請注意“基友”兩個字,劃起來,這是重點。
程進忠,跟夏淵一樣,男皮下面是個女孩紙。唯一不同的是,夏淵扮男裝是自愿的,程進忠扮男人是她爹程將軍逼的。
程老將軍膝下無子,又不肯放手自家大半輩子打拼下來的軍中威望。所以,大閨女程進忠自出生就被她爹當成兒子教導,想著等什么時候生了兒子再讓女兒恢復身份,不生兒子就由女兒來接他的班!結果,這么多年過去了,閨女又生了三四個,愣是沒一個兒子。so......程進忠至今都是男的。
“翟正真,等會兒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忙,就不跟你一起了。”
知道基友回來了,肯定要先去找她玩耍撒,絕壁是不可能再等過兩日,過兩日那是說給程昊聽的!因為,程昊特別討厭夏淵跟程進忠膩歪,老覺得這個小白臉想勾走自家閨女。這是不能忍的好嗎!
事實上,夏淵非常想跟程老將軍來一番促膝長談。他家閨女,是絕壁不會被自己給勾走的。因為,程進忠很早以前就有了一個小目標:太師家的二傻子,孫浩楠小公子。
沒錯,程進忠看上的是孫國舅那個二缺貨,這一點就連夏淵都無法理解。莫非是揍的多了,就揍出感情了???
夏淵剛說完要跟翟正真分開走,那家伙就興高采烈的撒丫子而去。能跟夏淵分道揚鑣,是翟正真一路上的期盼!
就在兩人剛分開走沒兩步,夏淵忽然想起來,哎,錢龍呢?!小皇帝放了她,放了翟正真,可提都沒提錢龍啊!于是,夏淵皺著臉,吭哧吭哧的又回到了宮門口。
艾瑪,你說,我現在這一介平民該怎么突破守衛到達皇宮呢?真讓人頭疼......
苦哈哈的夏淵,蹲在宮門口守株待兔,希望能有進宮或者出宮的官員捎她一程。然而,等了半天,別說其他官員了,就連剛剛進去的程昊都沒出來!
此時又冷又餓的夏淵表示:繼續等,還是先回去。這真是一個糾結的問題.....
第77章
講真的, 就關于夏淵官復原職這個事兒, 若是讓朝中官員各自發表一下意見的話,每個人都有話說。
想他們, 十年寒窗苦讀, 那么多頭懸梁錐刺股的日日夜夜,抱著一大堆三年科舉五年模擬的試卷,從無知稚童刷到滿面胡須, 最終能爬上金榜、魚躍龍門的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而夏淵, 不過是一個小乞丐,一個沒有任何功名的小乞丐。
在他們十五六歲還在為了考一個秀才或舉人而日夜苦讀、忐忑不安的時候,夏淵已經入了刑部有了正職!
在他們從千軍萬馬中廝殺出一條血路, 拼盡全力擠掉千千萬萬的考生, 終于考中進士、等待分配官職的時候,夏淵已經連升數級成為了他們的上憲!
在他們有了正職,老老實實的在基層干政績、熬資歷的時候, 夏淵乘著火箭“biubiu——”成為了他們可望而不及,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熬到的一品大員!
你說這氣不氣人?!這拉不拉仇恨?!
終于, 先帝駕崩, 新君繼位。這個渾身加成著官場錦鯉buff的小子被抹了下去,讓他們稍微找回了點這世界還算公平的安慰感。
結果,這才幾個月?這小子就又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眾大臣表示:我欲日天。
孫太師、莊太傅這兩個老對頭, 少見的一起登門拜訪了另一個朝中新貴, 蕭斐蕭中堂。
具體三人頭對頭聊了什么, 沒人知道。總歸不過是各懷鬼胎、各自為己。官場上永遠都沒有絕對的盟友和敵人, 有的只是相關的利益。
“夏淵官復原職一事,過完年文淵閣便會正式下發公文。在此之前,還望二公守密,莫要外傳。”
“這是自然。”
話是這么說的,可是現在只要長耳朵的官員,誰還不知道這個事?明明就是小皇帝故意傳出去的好伐?
隔日,藍嬤嬤找到夏淵時,她還賴在春滿閣的床上睡的正熟。
藍嬤嬤在暗中看著她醒來,伸了伸懶腰,坐起身,巴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迷迷糊糊的喊道:
“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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