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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認真看書的趙小迎被嚇的猛然跳了起來,睜著兩只水汪汪的鳳眸警惕的望向四周。結果, 看了半天, 也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物。
趙小迎有些狐疑, 莫不是剛剛是只鳥飛過,拉了一坨糞便?可是, 糞便呢?他仰頭望著天空, 然后慢慢坐下,準備繼續看書。
“嘿嘿嘿嘿.......”墻外干了壞事的怪阿姨夏小淵, 用力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緩了一會兒, 才又悄咪咪地探出了頭, 看到趙小迎又開始埋頭苦讀了。
掏出彈弓, 夏淵拿出一小包胡椒面搭在彈弓弦上, 一只眼睜著, 一只眼閉著,瞄準趙小迎手中的書。“biu~”的一聲又發射出去了!
“阿~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一包胡椒面猛然在趙迎面前炸開,他連忙起身,跳得遠遠的。卻難以抑制鼻子發癢,連續不斷的打噴嚏,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阿嚏!阿嚏!阿.....夏.....嚏......淵!阿嚏!阿嚏!”
這下趙小迎再不知道是誰,就是傻子了!整個九王府,除了夏淵那個小混混還有誰敢這么做?!
“哈哈哈哈哈.......”夏淵坐到墻頭上,晃動著兩只小短腿,指著趙迎笑的前伏后仰:哈哈哈哈......小世子,你太好玩兒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玩兒?!趙迎可一點都不覺得哪里好玩!他看向夏淵的目光就好像是分分鐘想撲上來咬她一口!
夏淵弄的胡椒面是拌面稀釋過的,趙迎打了一會兒噴嚏便緩過來了。但就這也把嬌生慣養的趙迎折騰的夠嗆,眼睛鼻頭都紅紅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夏淵!!!!!”
“哎~~~~~~”夏淵的語調拉的那叫一個長:“我在呢~~~~~~小世子叫我有事?”
仿佛玉童一般的趙迎,被夏淵這種表現氣了一個仰倒,從小到大,哪里敢有人這么對他?!身邊哪一個不是把他當祖宗一樣給供著?他那些堂兄弟自持身份,更干不出這么不要臉的事!
“你!你大膽!我要讓父王砍了你!誅你九族!”趙迎喊完之后,夏淵笑的更歡實了:“哈哈哈哈.....好啊~~~我等著~~~”
一句話噎的趙迎無話可說,更憋屈。因為那么多前車之鑒表示,他父王才不會怪夏淵呢!
趙小迎可不是那種受了氣不敢說的受氣包,皇家的孩子肚子里有幾個是潔白無瑕的?所以,一開始夏淵惹了他之后,他不能直接去前院逮人把夏淵揍一頓,就想法兒捅到了他父王那里。
在趙小迎看來,自己可是世子!世子哎!教訓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混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結果,他父王知道后就哈哈一笑,來了句:“小孩子嘛,哪有不調皮的?就是要有點活力才好!”
當時,趙小迎就藍瘦、香菇:父王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很重規矩嗎?這個奴才欺負你嫡子你竟然不管?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大兒子了?
趙小迎失落了,吃醋了。開始反過來找夏小淵的茬。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想了,他再聰明也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怎么跟夏淵這個上輩子活了二十八年的怪阿姨斗?送人頭的好嗎?
“你厚顏無恥!”趙小迎望著墻頭上的夏淵,咬牙切齒:“你別得意!我才是父王的嫡子!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后悔得罪我的!”
小小的趙迎,挺直腰板,狠話放的那叫一個有氣勢!但是到了夏淵眼里,卻變了令一種感覺。萌萌萌萌φ( ̄ ̄o)太萌惹~~~~
沒等夏淵再調戲幾句,小世子就抱著書氣鼓鼓的走了。只留夏淵一個人坐在墻頭上伸著爾康手:“小世子.....別走啊......再玩會兒唄!”
聽到背后的話,趙小迎的步子邁的更快了。直到看不到趙迎的背影,夏淵才戀戀不舍地爬下墻頭,扛著梯子愁眉苦臉的往訓練房去。
啊啊啊啊啊,又快到了錢公公監督她練功的時間,好想逃課腫么破o(╥﹏╥)o.........
第65章
鵝毛大雪以群鷹盤旋的姿態飄落與大地, 暗沉沉的天空讓人心情壓抑。夏淵帶著錢龍錢鷹、夏一夏二等人, 步履急促地趕往春人樓。
年關將至,秦淮河沿岸妓館的生意并沒有因此而受影響,依舊客似云來。但,今日一大早, 春人樓內便有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驚醒了無數夢中人。
不過一刻鐘, 便見春人樓的龜公阿蒙急沖沖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領了一大隊衙役回來。
“春人樓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不明所以的人爭相提問, 卻無人能夠回答。因為現在整個春人樓都被官差封鎖了起來。無論是恩客還是姑娘,都無一人能出來。
夏淵到時,毛知縣也已經到了。她解下積滿雪花的斗篷披風遞給迎上來的梅若, 皺眉不發一言的快步上樓。
梅若一身白裙,紅著眼睛跟在夏淵身后, 淚珠兒不時的滾落。
“夏老爺, 您來了啊。”一看到夏淵上了樓, 毛知縣立即殷勤地見禮,眼睛卻不時的瞄向梅若。夏淵點了點頭, 便走向老鴇蘇娘的房間。
“阿媽.......”一到房間門口, 梅若便別過頭捂住嘴輕聲哭泣。一旁的錢鷹有些不忍, 便遞給她一張手帕, 扶住她走到一邊。
夏淵少見的面無表情, 加厚加高的黑靴邁進房門走到屋子正中央。那里有一具死狀凄慘的女尸, 正是春人樓的老鴇蘇娘。血泊中的她絲毫沒有了平時風情萬種的模樣, 靜謐的讓人止不住心中發涼。
“你們都出去!”夏淵跟屋子里的衙役和仵作說道。那幾人被夏淵命令式的口吻弄的心里不舒服,正想反駁一句:你算哪根蔥?!就看到他們老爺在房間外給自己使眼色。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
夏淵邁著沉重的步子靠近蘇娘,憑著多年的辦案經驗,一眼就看出了蘇娘是先被人挑斷了手筋腳筋,再用劍割了喉嚨。
“老爺......”錢龍關了門,有些擔憂地望著夏淵:“您應該猜到了是誰吧?”
夏淵沒有回答錢龍的話,只是蹲下身湊到蘇娘的頭邊喃喃道:“蘇娘,你安心的走吧。主人會替你報仇的。”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蘇娘的尸體,絲毫不顧這些粘稠的血液會沾到身上。
“既然戰斗已經打響,那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這一次,沒有妥協的余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這個他,毫無疑問就是臻王。也就是殺了蘇娘的兇手。
為什么夏淵這么肯定是臻王?因為就在不久前,一支染血的匕首帶著一張紙射到了夏淵門口。紙上只有一個字:宴。
尚未等她回過神來,就有春人樓的人來稟報說出事了!這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臻王給她的警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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