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貪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逃過一劫的夏淵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看來,這段時間見了太子都要繞著走了。
回到督查府,夏淵苦著臉將事情說給了母上大人,本以為母上大人會和她一般為難。結(jié)果,她老娘就問了一句話:“國子監(jiān)祭酒是幾品官?”“從三品。”
夏老太太掰著手指算了好一會兒,她兒子的督查是從四品,她兒子的媳婦的爹是從三品,也就是是她兒子的媳婦的爹的官比她兒子的官大了整整兩級!
老太太眉開眼笑地叫上王婆子帶上丫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開始出府去采買給媳婦家要送的聘禮,不愧是皇上賜的婚,就是好!
夏淵望著老娘興高采烈的背影無語凝咽,母上大人,您還記得十六年前您生的是個閨女嗎?
第8章
且不說當(dāng)年夏淵是怎么被逼無奈的成了親,就說幾年后的現(xiàn)在,又重新在進貢使臣名單里看到了狄倉太女四個字,夏淵一口老血如鯁在喉,恨不得有多遠滾多遠。
當(dāng)初喜堂之上,狄倉公主陰著臉扔下一句:“本殿不會就此罷手的!”害的夏淵提心吊膽了好久,直到她回了國,夏淵才放下心來。后來幾年也沒見狄倉再來,夏淵也將這件事慢慢淡忘了。
此刻噩夢回籠,夏淵顧不得身旁四方館館吏驚訝的表情,猛然從常宇青手中奪過花名冊,使勁盯著瞅,恨不得用目光把冊子瞅出一個洞,讓那四個字從冊子上完全消失。
“常師爺,不行了,本官有點不能呼吸。”夏淵一臉虛弱地靠到常宇青身上:“快快扶我回府,不然我會窒息而亡的。”
常宇青看夏淵這個樣子有些莫名其妙,好在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家大人時不時抽風(fēng)的尿性,于是攙著夏淵就往外走。一旁的館吏有些懵逼,這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窒息了呢?
“哎撫臺大人,過幾日各國使臣就要到了,您就沒有什么吩咐嗎?”館吏跟在他們身后一個勁兒的問:“您要不要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您這邊就沒有什么訓(xùn)示?您......”
訓(xùn)示?我示你奶奶個腿我示!夏淵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館吏,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沒眼色呢!常宇青看到了立即對館吏說到:“吏使先回館里忙吧,大人大病初愈,身體尚有不適就先回了。”
被瞪的館吏大人覺得自己有些無辜,不曉得自己是哪里惹到這尊大神了。聽到常青宇的話諂媚地笑道:“是是是,是下官考慮不周,大人好好休息。”說罷更加殷勤地將夏淵送上了轎子。
望著晃晃悠悠遠去的兩頂官轎,館吏有些擔(dān)憂,剛剛是不是哪里沒做好得罪了夏大人?以后不會給自己吃掛落吧?
而夏淵已經(jīng)沒心思去管館吏怎么想了,滿腦子都狄倉要來的事情。原以為小皇帝就是給她四方館的差事為難一下,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深海□□在地下藏著呢!“趙迎!好!看來是我小瞧了你!”氣的夏淵連皇帝的名字都叫了出來。
回到府里進了海棠苑,在成玉淑驚訝的目光中,夏淵直愣愣的沖到銅鏡前,盯著鏡子里的人一頓猛瞅。
曾經(jīng)青蔥玉竹、雌雄莫辨的少年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及冠的青年,特制的鬢角和專業(yè)的修飾使五官顯得硬朗,使人不會錯認(rèn)他的性別。白嫩細膩的小臉上留著一個與年紀(jì)不搭的八字胡,把人硬生生的顯的有幾分老氣。精心剔成的吊梢眉和隱秘勾畫下垂的眼角襯得此人有些狡詐,咧唇一笑更是痞氣十足。
很好!夏淵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這樣雖說仍有幾分俊俏卻不似以前那般打眼的模樣,給了夏淵幾分信心。只要狄倉的審美還跟之前一樣高,就一定會對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失望的!
“相公這是怎么了?”成玉淑問一旁同來的常宇青,常宇青拱手答道:“屬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人是在四方館看了來訪使臣的花名冊后,才變得憂心忡忡的樣子。”
“宇青啊,四方館那邊我就交給你了。”夏淵依舊盯著銅鏡打理自己的胡子:“有人問你就說我的病還沒有完全好透,還需要靜養(yǎng)。”
“好。”常宇青笑著應(yīng)道:“那花名冊上究竟是什么人讓大人你這么費心?”
夏淵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拉著自己媳婦坐到一邊的榻上:“都是過去的陳年往事,不提也罷。總之,狄榮國的使臣到了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常宇青望著夏淵拉著成玉淑的手,目光暗了暗。說道:“那沒其他事我就去四方館了。”
“嗯嗯,對了,錢鷹和錢龍回來了就讓他們立即來見我。”
“好。”常宇青說著,又瞅了一眼正在給夏淵整理衣襟的成玉淑,才轉(zhuǎn)身掀簾出去。
成玉淑等常宇青出了門才問道:“相公,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夏淵撒嬌似的抱住成玉淑的腰,將整個臉都埋進了她頸里,悶悶地說:“還不是咱們那位新主子,我前幾天沒去上朝惹他不開心了。他就把今年管理四方館的差事扔給了我。”
成玉淑看著像連體嬰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些無奈,將人從身上拽了下來,然后服侍著夏淵平躺到榻上,將頭放在自己膝蓋上,為夏淵按摩著太陽穴。
“四方館的差事是有些為難,可是也不至于讓你這樣。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夏淵一翻身抱住了成玉淑的腰,閉著眼將頭埋在她懷里,委屈極了:“媳婦兒,先皇不在了,還好有你疼我。”
看她不愿意說,成玉淑也就不再問了。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散開的長發(fā)。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先皇駕崩之時,夏淵從宮里參加完吊唁儀式出來,眼神空洞的好像靈魂都被抽空的樣子。那時,夏淵整整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三天三夜,沒吃沒喝也沒開門,最后還是夏老太太撞開了門進去,發(fā)現(xiàn)夏淵已經(jīng)暈倒在了屋里,只剩一口氣。
被救醒之后,夏淵就給底下的人封了口,好像沒發(fā)生過這件事一樣,恢復(fù)了以前的模樣,一個月后生龍活虎地參加了新帝的登基大典。可是,成玉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同了。
夏淵就這樣在家窩著,逢了幾次小起也都按時去上朝了。好在小皇帝剛剛登基不久,事情還比較忙顧不上她,夏淵也就清閑了幾日。就是這各國的使臣陸陸續(xù)續(xù)基本上也都來了,到了最后就差一個狄榮國未到。整的夏淵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實,總覺得要出什么事。
夏淵有一個不好不壞的毛病,心里不踏實的時候,就喜歡給自己找點事做。以前在刑部的時候,還能去視察視察各省上呈的卷宗。現(xiàn)在做了巡撫,反而比做尚書的時候還清閑。夏淵想了想,得,小皇帝不是自己管巡防嗎?那就去巡防隊里看看吧。
就這樣,夏淵帶了幾個官吏,抖著自己的八字胡往南邊的巡防營那里去。結(jié)果,走到一半轎子就被人攔了下來。
“大人,不好了!”
夏淵心頭一跳,定了定神掀開轎簾。
“發(fā)生了何事?”
攔在轎前的人穿著四方館的衣服,一臉焦急地說到:“羌蕪國的主使大臣死了!常師爺在那邊安撫其他使臣,命屬下來稟報大人,請大人速速前往。”
“快快快,去四方館。”夏淵跟抬轎的衙役說到。
哎呦,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怕死人他偏偏就死人。而且死的還不是普通的官吏而是主使大臣,這一個搞不好就是邦交破裂。自己怎么就這么點背呢?
等夏淵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順天府尹和步兵統(tǒng)領(lǐng)衙門的人都到了,其他人看到她紛紛讓路,順天府尹李興正好是她現(xiàn)在的直隸下屬,故而立即行禮道:“撫臺大人。”
“嗯,李大人,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死者是羌蕪國國主的小舅子,他姐姐羌蕪國國主最寵愛的妃子。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的下屬才發(fā)現(xiàn)他被吊死在自己的房間里,胸膛被人拋開挖走了肝臟。經(jīng)仵作檢驗,應(yīng)該是被吊了起來之后還沒死,真正的死因是由于肝臟離體之后流血過多而亡。”
夏淵邊聽李興稟報邊走向二樓死者居住的房間,推開門的一瞬間,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夏淵皺了皺眉,被眼前血腥的場面驚了一下。
嚯!這兇手跟死者得有多大仇多大恨吶?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