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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次,卻是由多鐸親自統率著一只八旗鐵騎,從左面繞過九江城,將左良玉和長平公主等人的去路給就此截斷。同時,另外一支的八旗兵馬,卻是在其背后將其退路亦是給就此堵住。如今左良玉和長平公主被八旗鐵騎給夾在了中間,逃逃不得,打卻又打不過,堵在自己面前的這兩支八旗兵馬?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雄兵長驅鞮汗北,半空連旗下鹿塞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而盡管郝搖旗的那支流民軍,在一路往下敗退之時,倒也召回了不少的原大順軍校。/卻是因為不被左良玉以及長平公主所信任,而被打發著走在了左良玉的人馬頭前,并時刻接受著左良玉手下人馬的監控。同時,郝搖旗的這支流民軍,還擔負著在大明的人馬前頭,去替大明的兵馬打個前站的作用。說白了,郝搖旗的這支人馬也就等于是一支先鋒軍隊,或者更準確點說,就是一支敢死隊。卻也正因如此,倒是不增陷落與八旗鐵騎的重圍之內。只是與后面的左良玉的那支大明朝軍隊,稍稍離得未免有些過遠。
也正因此,當郝搖旗接到了自己手下的探馬回稟,說本來一直跟隨在大順軍背后的那支大明朝軍隊,如今卻并不曾見到其人馬在背后跟著趕上來?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郝搖旗的一顆心,頓時就是折了一個個。一準知道,左良玉和長平公主,以及那位來自于東北軍那面的函可軍師等人,定都是被八旗鐵騎給就地打了包圍?可若自己提兵趕回去,對他們施以援手的話?很有可能,自己的這只兵馬也會相繼跟著陷入重圍之內?
可若不趕回去搭救他等?估摸著長平公主她們,也絕對支撐不了多久的?再想一想,那位曾經孤身趕到西安城里,去極力勸說與闖王,使得其同意和襄陽城內的大明軍隊聯合在一處?一起來抵抗八旗鐵騎的函可大師,如今也身陷在對方的亂軍之內。自己若是只這么遠遠地觀望著?那位函可大師最終定是九死一生。而在當時,盡管闖王不曾當即表明其態度?同意和大明軍隊合兵于一處?可不可否認的,函可大師此舉確實是為了大順軍隊所著想。盡管,最終闖王還是戰死在沙場之上。可函可大師當時,卻是一心一意的為了這個大順王朝,這才不避艱險來到了西安城內,來勸說與闖王同意與大明合兵的?如今,既然這位函可大師落了難,自己豈有對其不救之理?
郝搖旗想來想去,最終卻是將牙一咬,心中也就此做下了一個決策。急忙高聲吩咐手下的軍校,后隊變前隊前隊轉為后隊。立刻急火火的,準備朝著來路再度趕回去?也好將長平公主和函可大師從千軍萬馬之中給解救出來。可正當將隊伍規整利索,還不等郝搖旗傳下軍令,令手下人馬即刻趕到背后的漢口,好去救援長平公主等眾人?卻就見從遠處的那條路上奔來一支騎兵?那支人馬奔來的速度十分的快疾。
轉瞬之間,所來的這支騎兵,就已經趕到了郝搖旗的這支人馬的跟前。郝搖旗眼見所來的這支人馬,并不似是大明朝的軍隊?就從對面的那些軍校身上的軍衣與鎧甲制式來看?根本就不是大明朝的兵馬。郝搖旗大驚失色,深恐所來的這哨人馬,又是八旗鐵騎的一支兵馬,特意趕到了自己這支人馬的前面來的?
正當郝搖旗從馬背上抽出長鐵槍在手中提著,這就準備喝令與手下的大順軍,發力趕上去,去和趕來的這支人馬拼個你死我活之際?卻忽然,便聽見在對面那群人馬中間,有人高聲朝著自己喊了一句:“對面來將,可是郝搖旗郝將軍否?我等乃是東北軍的人馬,請郝將軍莫要有所驚疑?還請郝將軍近前一步?我家主帥已然親自領兵前來此地,欲對將軍和長平公主兩支人馬施以援手?如今,我家主帥就在隊伍之中,請郝將軍近前來答話?”隨著說話聲,就見一個校尉催馬從那支騎兵隊伍之內,卻緩步走了出來。
郝搖旗也催馬往前行了幾步,倒是一眼,就將此人給辨認了出來。見催馬過來的這個校尉,果然就是曾跟隨在函可大師的身旁的那四名校尉中的一個。如此看來,眼前來的這支人馬,確定是東北軍無疑了。只是,這個校尉卻又在何時?竟然不遠千里將東北軍鐵騎給搬到了此地來的?
這倒是令人不免感到有些費解?難道說,對方的人馬都騎乘著神駿?可以ri行千里之外不成?還是對方早就掐算好了?故此早已經伏兵于此地,就等著自己帶領著人馬敗退至此地來?郝搖旗猶猶疑疑的,卻也依著那個校尉的吩咐,卻先吩咐手下偏將去將人馬給約束好了。并時刻留神盯著點,萬一若是見到有一絲可疑之處?當即催動兵馬殺出。吩咐完了那員偏將之后,郝搖旗這才催馬到了東北軍隊的跟前,伸手將馬勒住。
郝搖旗在馬上先對著那個校尉拱了拱手,這才跟其打探道:“這位兄弟,不知貴軍的主帥,現在可是隨行在軍中否?可否容郝某與之一見?”郝搖旗的話音方落,卻就聽到一陣,顯得十分爽朗的大笑聲,從東北軍的隊伍之中傳了出來。隨著,就見一個穿著一身亮銀盔甲,頭戴一頂高盔,肩頭上披著一襲猩紅的披風。只是面色稍稍顯得有些微黑的年輕人,卻是騎著一匹大黑馬緩步走了出來。
盡管在當年,這位東北軍主帥也曾在闖王的隊伍之中呆過不少的ri子。可當時的郝搖旗,卻僅僅是一個軍中的小頭領罷了。卻又那里得以一見,這位ri后東北軍主帥的面容?盡管也算是與之打過幾次照面,可那都是遠遠地瞧上一眼而已。如今,二人在馬背上面對面相見,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真正的頭一遭。
盡管郝搖旗并不敢就此肯定,對面來人就當真是那位久負盛名的東北軍主帥?可想來大致也絕對不會錯的,畢竟還有那個校尉,能為此來做一個旁證。可還不等郝搖旗開口,卻聽對面的那位東北軍主帥唐楓,卻先對其開口詢問道:“本城主倒是久聞郝將軍的威名,今ri得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在下,就是東北軍中的主帥唐楓,與郝將軍見禮了。”說著倒顯得十分客氣的,在馬上朝著郝搖旗拱了一下手。
郝搖旗到是真不曾想到,這位堂堂的東北軍主帥,卻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且又毫無架子。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再想想自己輔佐的那位闖王,也就是大順皇帝李自成,才一登基當了皇帝,頭一件重中之重的事?卻是先立了不少的嬪妃,接著就是到處廣肆搜羅金銀財寶等物。
而更令人發指的,就是這位大順皇帝帶兵打入大明朝的京師以后。竟然勒令與大明朝的那些文官們,逼迫其交換出一定數量的銀子,好用來贖回自己的一條性命。而即便對于京城里的那些尋常的百姓人家,大順軍也不曾就此輕易地將其給放過去?卻將這些,本來極力歡迎闖軍進入城內的老百姓們,都給弄的怨聲載道的。
可以說,李自成李闖王最終落得戰死沙場,人頭亦是不知所終的這么一個下場?與他自己當ri所為,卻也有著很大的關聯。郝搖旗眼見對方,竟肯自降身份,卻如此的敬重于自己,這等一個小小的武將?不由也大受感動,慌忙自馬背上翻身滾落在地,就勢便跪在這位冰雪城主的面前。
一邊單膝跪地,一邊則抱拳高于頭頂處。對這位東北軍主帥高聲言道:“罪將郝搖旗在此叩見與主帥,末將萬萬當不得城主此禮?主帥如有差遣,盡管隨意吩咐就是?末將定會赴湯蹈火,也勢必要將所吩咐下來的差事給辦成了?”郝搖旗說著,卻仍不肯從地上站起來,似乎在等著這位東北軍主帥的分派?
可就見這位東北軍的主帥,卻翻身從馬背上躍了下來,幾步就走到了郝搖旗的身前。一邊笑著對其言道:“郝將軍莫要見外?如郝將軍不棄,不嫌我東北軍的匪號不太好聽?本城主想誠心誠意相邀與將軍,來加入我東北軍中來可好?當然,如將軍要是不愿意加入我軍中來?本城主也決不會勉強與將軍的。只待這一次大戰過后,將軍即可帶著手下軍隊自行離去?只是天氣這般寒冷,郝將軍如何竟不見罩有錦袍在身?卻僅僅穿了一身盔甲?”就見這位東北軍主帥說著,卻是伸手在自己身上將那領棉披風給解了下來,并將之給輕輕披在了郝搖旗的身上。并親手為其系好了之后,又親手將郝搖旗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郝搖旗本還對此有些猶疑不定?如今見到這位東北軍主帥竟如此的禮下于人,不由心中一陣熱浪卷起。卻掙脫開對方的雙手,依舊朝著這位城主跪了下去。
嘴中高聲對其回復道:“末將郝搖旗,心甘情愿的歸降于主帥的麾下。請主帥將末將收容下來?在給末將一個機會,以來報效于國家和主帥今ri之恩德?”郝搖旗雖然不曾好好讀過?可腦子卻十分的靈泛,急忙將此事答允下來。聽郝搖旗如此一說,唐楓的心頭,自然也是十分的高興不已。
去也并不在與之客套?一把就將其從地上給拉了起來。隨后對著郝搖旗吩咐道:“如今,倒還真有要借重與將軍的地方?郝將軍,待會你在帶領著人馬轉身殺回去?直等到看到八旗兵馬和大明官兵交戰的戰場以后,便開始高聲喊喝。只是不得帶著人馬輕易闖入那混亂的戰場上去?最好,就是能把那八旗鐵騎的注意力,給從大明官兵身上轉移到將軍的身上來。只待見到八旗兵馬轉頭,朝著將軍追趕過來之時?將軍也要跟著立時撤退。而一直等到對方撤進我等的埋伏之內?你我在分別從兩面去夾擊這支八旗鐵騎。”這位東北軍主帥說完,就盯著郝搖旗的臉上神色?
卻見郝搖旗倒不見一絲一毫的遲疑之色,立即對其點頭應承道:“末將謹遵城主的軍令,那末將這就帶領人馬轉身再奔回去?”郝搖旗此人,倒也絕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聽眼前這位東北軍主帥將差事給派下來之后?當即就應允下來,卻是對著眼前這位主帥行了一個軍禮。
隨后,就此興沖沖的,轉身奔到了自己人馬跟前。卻是將人馬給招呼到一處,簡單的對著這些軍校吩咐了幾句下去?自然,在這支流民軍隊里面,也有不少的人,根本就不贊成與郝搖旗,就此輕易的投順于東北軍隊去?倒是同意郝搖旗去自立山頭得多。可郝搖旗對此卻是施行嚴管,也不理會這些人同不同意?
卻是徑自帶領人馬,遵照著那位東北軍主帥的分派,沿著來路風馳電掣一般的往回趕去?而眼瞅著郝搖旗如此心急火燎的,就這么帶著流民軍一路往回殺了過去。這位東北軍主帥卻也并不怠慢于一時?急忙吩咐賀瘋子還有額亦都二將,卻是各自點起一支兵馬,立即朝著前面趕去?
而這位東北軍主帥也急忙帶著余下的幾員大將,一路在后面跟著緊趕慢趕的,卻是來到了一處,事先被其給定下來,準備伏擊與八旗鐵騎的所在?自然,當時盡管是被定下來,這個地方是被用于伏擊于敵兵的。可當時卻還并不曉得,這么快就會用上這個地方?
而郝搖旗奉了這位東北軍住帥的一支軍令之后,卻是馬不停蹄的,朝著大明官兵和八旗鐵騎交戰的戰場上奔馳而來。可還并不等這支人馬沖進戰場中間?也好將被困住的長平公主等人都給搭救出來?尤其是函可大師他作為東北軍的軍師,更是需要及時被救出來的人?
可當郝搖旗才帶領人馬奔到了戰場附近,卻早有探馬回報與這位大清國的貝勒爺多鐸知道。多鐸聽了之后,卻是不免蔚然一笑。倒也并不急著將所轄人馬派出去,也好將來敵給擋在戰場的外面?卻是先吩咐手下的幾員大將,將自己的人馬帶離這個戰場?隨后卻是又傳下了一道軍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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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馬前疾風沖塞起,十萬旌甲被胡霜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就在郝搖旗帶領著手下的流民軍,一路奔到了大明官兵和八旗鐵騎交戰的戰場邊上的時候?只見在眼前的那片戰場上,此時雙方的軍校正打得不可開交,處處都是將自己的性命給置之度外,而去和對方拼死格斗的軍校。其中不時伴隨著,或是被對方一槍扎到要害上,或是被對方隨手一刀給砍中致命之處,所迸發出來的那一聲,人在垂死之際傳出來的慘叫聲。只是顯而易見的,長平公主手下的這支大明官兵怎么說?照著那支自白山黑水之間走出來的八旗鐵騎,卻也是相差得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此時此地的大明官兵已然是處于下風,早就被對方給壓著頭的打。而原本還抱成一團,在左良玉的帶領下,始終都聚集在長平公主身前左右的這群大明騎兵們。眼下卻都被八旗鐵騎給從中間硬生生的分散開來,如今卻早就都已經自顧不暇,只是惦記著自己能殺出重圍要緊?
卻對如今被八旗鐵騎猶如鐵桶一般,始終給牢牢地困在戰場中央的長平公主等人,卻已經是難以顧及一時?而這也更使得這些,如今被分隔成一塊塊的大明騎兵們,越發容易的被八旗鐵騎給就地殲滅。而就在大明官兵們以為自己此時,早已然是生還無望之際?卻忽然發覺,本將自己給緊緊圍困在當中的那些八旗鐵騎,忽然之間少了許多?這也使得這群大明騎兵們,頓時感到自己身上的壓力也為之一松
盡管一時,這些大明騎兵們還是不能從包圍圈中殺出去?可卻也不至于在頃刻之間,就被八旗鐵騎給消滅在當場?起碼還能夠拖延個一時半刻的。而這一切,自然是拜那位領著人馬反身殺回來的郝搖旗所賜。而郝搖旗也僅僅是立馬在山坡之上,大略的朝著戰場上瞥了一眼過去。
眼瞅著,在那亂軍之中,有一處地方,雙方的軍校卻是爭殺得殘酷以及?雙方軍校的身上,即便早已被對方軍校給砍傷好幾處,身上業已是遍布傷痕,卻仍然咬著牙去和對方軍校揮刀搏殺不止。而只見在亂軍的中間,卻有一小群的大明官兵顯得極為的怪異?那群大明官兵似乎圍成了一個圓圈?
而在那圓圈的中間,似乎有幾十個人,不時地張弓搭箭,對準那些圍堵在圓圈外面的八旗鐵騎們,卻是抽冷子就射出一箭去。而那些八旗鐵騎亦是不間斷的,對那圍成一圈的大明官兵們,發起一輪輪的攻襲。期望能從這個圓圈上撕開一個口子來?只是,這些大明騎兵卻似乎是越戰越勇越發勇不可擋?
不僅是擋住了周遭的八旗鐵騎對其的襲擊,還時不時地,試著保著被圍在當中的那些人,朝著戰場邊沿處殺去?可每一次,卻都被一些又一次圍堵上來的八旗鐵騎給攔阻下來。只好是做那困獸猶斗,自然無論是誰心中,對眼下的這等處境都看得十分的透徹。都曉得,此番這群大明官兵大概已然是生還無望了?
而在那一小群被保護的人里面,也就是在那位長平公主手下的幾個貪生怕死的文官。竟然趁著大明騎兵又一次,將八旗騎兵給反擊回去的空隙,竟然對長平公主輪番的苦勸不休。至于對其所勸告的內容?無非是勸說長平公主當認清楚眼下的形勢。莫要再做無謂的抵抗?當率眾早些投順與八旗鐵騎?、
而如此一來,大家最終也才會有一個生還的希望?而當中還有兩三名文官,竟然這就打算催馬過來?將長平公主給就地挾持住,并將之帶往八旗鐵騎的統帥面前去?至于那位始終隨行在長平公主身畔的傅青主?因為最初在大明騎兵被八旗鐵騎給分割開來的時候?那位新近投效到襄陽城中來的馬士英馬大人,卻隨著一小隊的大明騎兵被八旗鐵騎給殺散了。長平公主唯恐與馬士英在死在亂軍之中?便吩咐傅青主無論如何,也勢必要將這位馬大人給從萬馬軍中解救出來?而傅青主也正因此,才和長平公主也失散與亂軍當中?大概也正因如此?這幾名文官才仗著膽子,對其來上一出逼宮的戲?而還不等長平公主開口,去呵斥于這幾個毫不顧廉恥的,可謂屬于投降派的文官?卻見一直跟隨在長平公主身旁的函可大師,此時竟然也不去與長平公主打個招呼去?竟然朝著跟隨在自己身旁的那位邋遢老道,與暗地之中遞過一個眼色過去?那個邋遢老道倒也果決得很。卻是掉過頭,對著跟隨在二人身后的四名特戰隊校尉厲聲吩咐一句道:“你等當初奉了城主的軍令,來此到底是做什么的?都應該心里明白得很吧?就都莫要再做那廟里的泥胎神了?還不快些動手,莫非還真要等著他等將公主給捉住,在進獻給八旗鐵騎去領賞么?”隨著邋遢老道的這一聲厲喝過后?
就見一名特戰隊校尉早已提刀催馬縱出,轉瞬之間就已經奔到了其中一名文官的面前,卻是對著那文官斜肩帶背的就是一刀,便狠狠砍了下去。當即便將那名文官給砍落于馬下,眼見著那個文官躺在地上,是出得氣多而進的氣少,最終雙腿又是一陣的抽搐,便就此一命嗚呼。
而與此同時,另三名校尉也紛紛拍馬上前,一個照面下來,在眾人面前只剩下一個為首的文官。也就是他方才吵吵的最積極,一直吵嚷著,將那個長平公主敬獻給八旗鐵騎去?也好讓眾人免于這場屠殺。眼瞅著那四個殺神,此時紛紛催馬朝著自己面前緩緩而來。而他此時卻在馬背上哆嗦的,照實有些坐不穩?不覺從馬背上一下出溜到地上,卻就地跪倒在長平公主的馬蹄跟前,朝著坐在馬上的長平公主,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苦苦哀求著?令其能夠繞過其一條性命?并又對長平公主幾次三番的申明,自己乃是崇禎皇朝的老臣子了,只不過是一時的糊涂罷了?還請長平公主能夠赦免了他這一次大罪?說著,卻又接二連三的磕下頭去。
長平公主見了眼前這個文官臉上的一副凄慘景象,心中不免也有些猶豫起來?卻就見一名特戰隊校尉早已翻身躍到地上,卻是伸手便將這個文官頭上的官帽就給打落在地。緊跟著,抬腿一腳將其給踹翻在地,伸出左手便將其發髻給擄在手中,隨著右手長刀在半空閃過,一顆肥碩的腦袋,跟著就此滾落在馬蹄跟前。
而這一手,卻真真切切的把那余下的幾名文官,倒是給嚇得有些傻了眼,一顆心也立時抽到了一處,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見那個校尉一手拎著那顆腦袋,卻又飛身上了自己的坐騎。隨后,將那顆首級高高朝著眾人舉起,對著眾人高聲喝道:“再有那個人,膽敢輕言投降于八旗?就與此人一般的下場。我勸諸位在堅守一時?我家城主此時正統率著兵馬,在日夜兼程的朝著這廂奔趕過來?”說罷,將那顆首級丟落在塵埃之中。
而經過這一次殺一儆百之后,無論是這些文官還是那些普通軍校,以及幾位偏副將領都在不敢,去提及到投順與八旗兵馬的言辭。只是死死保著長平公主還有東北軍的那位軍師,在亂軍當中東擋西殺,一心期盼著,東北軍的救兵能夠及時地趕到這里來?再將眾人給救出去?
而郝搖旗再山披上,仔細的查勘了片刻,卻是招呼起手下流民軍隊,就此一窩蜂般的?徑自朝著那戰場的正中間殺了過去。而郝搖旗再最初,帶領著麾下的流民軍簡直勢如破竹一般?可以說,十分容易的就殺了到了戰場之中。將那群八旗鐵騎給追趕得,只顧著在戰場上四處奔逃著?
而郝搖旗也趁著這個難的時機,不住地將那些被從中間分割開來的大明騎兵們,從八旗鐵騎的包圍圈中給解救出來。并帶領著這些人,繼續去解救著其余的大明騎兵。同時,是極力的朝著戰場中央殺奔過去?而郝搖旗的手下兵馬,卻也因此越聚越多起來?只是一直都不增看到,那位大明騎兵的大將左良玉如今卻又落身在何處?可此時無暇去顧及到他的下落?只有公主的安危,對于大明而言才是最為關鍵的。而郝搖旗心里頭也十分的明白,從這眼前的亂軍之中,去將長平公主給完好無損的解救出來?似乎頗有些難度。不過,當時在和那位東北軍主帥臨分手之際?兩個人也就早已經商量好了,郝搖旗這一次帶兵殺過來的主要目的?
并不是為了單單救出公主來的?而是為了將八旗鐵騎,給引逗到背后的那片東北軍的埋伏之地去?如此一來,自然也就減少了不少的八旗鐵騎,繼續去在圍困著大明官兵,而這一場仗自然也就十分的好打了。就在郝搖旗一路殺進戰場中間的時候,卻不知從何處奔出來一隊的八旗鐵騎?竟然將郝搖旗的人馬,給就地便攔截住?而郝搖旗根本也無心戀戰,只是對著那十幾個催馬奔上來的八旗騎兵虛晃一槍,卻跟著就轉身,帶領著手下兵馬往回敗去?可郝搖旗往下敗了一陣以后,卻始終都不曾聽到,從自己背后傳來八旗鐵騎那顯得有些紛雜的馬蹄聲?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抬弓射雕青冢北,酬報君恩須盡敵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85__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抬弓射雕青冢北,酬報君恩須盡敵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