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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一點燈前獨坐身,西風初動帝城砧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只是,對于那些早已經從這條山路上逃走的大明軍校?自然是對其無需去理會的,畢竟擺在這位東北軍主帥和那位特戰隊首領二來二人眼前的,可謂十萬火急且又最為要緊的一件事情?就是迅速的從這條通往泗州城去的山路上撤走,以免的萬一泗州城內的守兵在得知,這只去向大清國進貢的車隊,在距離泗州城不遠的山路上出了事,并即刻的趕奔過來?若是那樣一來,自己這些人肯定是一個都逃不掉的。單單以這百十多人去面對,那支可謂有備而來的泗州城內的守兵?即便是混雜在這隊伍之中的,那幾十名的特戰隊校尉十分的驍勇善戰?再加上從歸德府內運送過來的,這些十分先進的火器和連發弩箭也是十分的兇悍無比。
可終歸是再這人數上面吃了大虧,即便火器和連發弩箭再好,卻也要有相應的人來使用它。而當這百十個手中使用著十分精良武器的人,面對與數倍于這些人的,那可謂鋪天蓋地一般,朝著眾人面前狂馳而來的騎兵的時候?即使這連發弩箭可一刻不停地,去朝著外面射出弩箭?
卻也終歸有將箭匣之內的弩箭給射盡得時候?若是等到了那個時候?這些東北軍校和特戰隊校尉們手中持著射盡得弩弓,面對數倍于己的大明鐵騎,恐怕最終也只是死路一條。而也正因為如此,這位東北軍主帥不僅是不去理會與那些四散奔逃的大明敗兵,并且對于那些身受重傷,如今躺在地上慘嚎不止得大明軍校們?也都是一概不予理會,只是吩咐剛帶著人奔到馬車旁邊的二來,令其首先將那些馬車上所裝運的糧草,都用帶過來的火油給逐個的潑灑上去。隨之,令那些校尉們將這些被潑灑上火油的馬車,全部都給一一的點燃。
并且又命那些,從歸德府趕過來的聯合商行的護衛們,立即趕起那些滿裝著銀箱的馬車,離開這條山路。從早已被打探好了的一條岔路上,直奔距離此地不遠的淮河岸邊。而泗州城本身就位于淮河的下游,因此這條山路離著淮河岸邊也就十分的近。這也是當時,這位東北軍主帥方在探聽到了大明朝要向大清國進貢之后?心中當時也就猜到了,大明朝的進貢車隊,十有會挑選經過泗州城的這條路徑。
因為這條路可以說是最為簡便和直接的,也是到京城去最近的一條路途。所以,再決定下來,要對這只朝著大清國去進貢的車隊進行襲擊之后?這位東北軍主帥和二來也就商議好了,對于這些被劫奪下來的糧草以及那些銀兩,卻又到底該如何得處置于其?至于那七八車的糧草倒是好辦一些?
只需一把火將其給引燃即可,左右東北軍校們也是無法,能夠將這些糧草給安安全全的運送回到自己的轄區去的?既然如此,自己已經是得不到這些糧草了?那大清國也就休想再能得到這些糧草?可糧草好處理,一把火就可燒得精光。這銀子卻不是這樣的?這東西就算是一把火將之給點燃起來?
可卻也只能將其給燒的化成銀水罷了,卻始終還是銀子。也正因如此,當時這位東北軍主帥就責令與歸德府聯合商行的那位掌柜的。令其無論如何,也勢必要在這幾日之間,去弄來一些漕運船來?就哪怕是因此而耽擱了,聯合商行的正常貨運往來?也要配合與東北軍,去將這次奇襲給圓滿地完成?
而因從歸德府到泗州城,再到揚州和南京城這附近,都有不同的河流經過此地。其中最為聞名的,自然就是那條由楊廣當年所修建下來的大運河。如今,這條運河卻是給兩岸百姓的生活,帶來了極大地改善。使得不少靠著這條運河來討生活的百姓,如今都能過上溫飽日子。而泗州城附近,卻不僅有淮河運河,并且還有洪澤湖等。而位于歸德府內的那座聯合商行,就是依靠著運河以及淮河來運出運進各色貨物。自然,掌握在那個聯合商行掌柜手中的漕運船,多少也能有個十幾條的?正因如此,這位東北軍主帥才命人對那掌柜的,去下達了這樣的一條軍令。
而那個聯合商行的掌柜,果然不辱使命?很快的,就湊集了足有十幾條的漕運船。并使這些漕運船都及早的,就靠攏在了淮河的岸邊,等著東北軍的消息?至于這些駕馭著漕運船的船工和水手們?基本上都是東北軍的人,就算當中有些水手并不是從冰雪城那面過來的?
可卻也是支持與東北軍的,自然也就被那掌柜十分安心的給派遣了過來。很快,那些從聯合商行那面過來的護衛們,催趕起那些,車廂里滿滿裝載著銀箱的馬車,從那條岔路就此一路奔馳下去,直奔淮河岸邊而去。而等那些護衛們走遠之后,這位東北軍主帥這才扭頸回頭,朝著身后的那條山路上望去一眼?
卻見那一輛輛的糧草車上,此時早已是火勢沖天,已經是無法可救了。這才對著二來低聲吩咐一句道:“將那個大清國的信使帶上,我等也趁早離開此地?免得,在于那些聞訊而來的大明軍隊遭遇上?若是那樣,我等可就再也走不脫了?”說完之后,卻是飛身縱上馬背,帶轉坐騎就直朝著山路的盡頭奔去?
二來急忙吩咐手下的校尉,將那名大清國的信使,給牢牢地捆在馬鞍子上。并且,又尋來了一塊破布,將其嘴給堵上,也免得他再路上再去胡亂的吵嚷?再給東北軍帶來禍事?二來和手下的這幾十名特戰隊校尉們,這才一一飛身上了各自的坐騎,卻是催馬順著山路直奔而下。
而這些坐騎,卻是得自與那些,已經潰敗的大明騎兵的手中。而唐楓雖然是順著山路疾馳而下,卻并不是要趕往泗州城去?而是要直奔淮安府,再從淮安府取路到徐州城。再從徐州城穿城而過,到達那坐落于群山之中的濟南小城。最終,由濟南府趕回到自己的領地天津衛。
可就在離著淮安府不遠的時候?這位東北軍主帥卻是令二來,將那名由大清國差遣過來的信使給推到了,道邊的一處僻靜之處?喝令與手下的校尉,將其腦袋給就地砍落下來。并又以他自己的衣袍,來將這顆首級給十分仔細的包裹起來。又責令與一名校尉,先于自己等人一步,設法去趕到大清國的京城之內?
將這顆首級,給設法送到那多爾袞的手中?并想盡任何辦法的,也勢必要讓其知道?眼下的這個南明小朝廷,可不再是當初的崇禎皇朝那個時候?并不是任人欺凌的,且對于外敵,是絕不會手軟?也絕無可能去要和對方來一番什么合議的?并且,早已做好與他大清國展開誓死一戰的準備。當然,相不相信大明朝會當真要與他大清國展開決戰?以期能保存住自己的,這個岌岌可危的小朝廷?
就再與多爾袞會不會中,自己的這等顯得有些拙劣的離間計了?而在這位東北軍主帥的心中,對于這位攝政王爺多爾袞的野心,了解的可謂是一清二楚的。知道多爾袞最終,絕不會任由著南明小朝廷偏安于一隅的?只是,如今的多爾袞卻是根本無暇與旁顧?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將全部的兵力,都給投注到了剿滅李自成和張獻忠的流民軍上去了。正因為如此,才使得大明朝這個小朝廷,能夠茍延殘喘于一時。而等多爾袞緩過手來,定會著手將這個南明的小朝廷,也給他徹底的平滅掉。大清國絕無可能去和大明朝并存于世的?
只是可惜與,堂堂的大明朝廷之內,卻并無一個人對此有所認識?倒是和昔日的南宋小朝廷有些相像,都是極盡奢靡于眼前的日子。卻是根本不理會余敵兵對其的緊緊相逼,饒是史可法這般的名臣,此時此刻,卻也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只是為大清國將李自成給打得,不住的抱頭鼠竄而不斷的高聲叫好。卻忘記了,前門驅狼,后門卻是納虎。
而等鎮守在泗州城內的守兵獲知,去向大清國進貢的車隊,竟然在半路之上就被一伙不明來歷的人給打劫了?不免就是吃了一驚?隨之立時點起全城的兵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條山路上來的時候?所見到的,卻是滿地的大明傷兵和橫七豎八的軍校以及戰馬的尸首遍臥與地。
而還有的,就是那一輛輛的,如今尚處在熊熊烈焰之中的糧草車了。耳中聽著從糧草車上所傳出來的那噼里啪啦的聲音,鼻子里此刻,卻也分明聞到了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只是,可惜了這數輛馬車的糧草了?如今,早已是一輛都已救不下來。而令這泗州城的武將深感驚異的?卻是那些滿裝載著銀箱的馬車,此時卻是不知其下落?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將校心如山上虎,奈何身若倉中鼠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而等這員鎮守在泗州城的武將,最終從被自己給派遣出去,四處去打探消息的探馬嘴中得知了?那數輛在山路上失蹤不見得,裝運銀兩的馬車的下落之時,卻是不免大吃了一驚?等其帶著人馬一路心急火燎的,趕到離著淮河岸邊不遠處的,一處山坡下面的時候?
所面對的,卻是幾輛空空如也的馬車?馬車上所裝載的那一箱箱的銀兩,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且還有幾輛馬車,如今根本便不知其所蹤?照眼前的這般情景上來推斷?大概那些馬車此時,也應該距離這些馬車不算甚遠?等這位守將再度派出軍校四處去尋找一番之后?果然,又發現余下的幾輛銀車,距離此處并不算甚遠。只是那些拉著銀車的駑馬?卻都消失不見,而據銀車所在的位置來推斷,很有可能,是被當地的百姓給牽走了?只是對于那一箱箱的,數目龐大且又十分沉重的銀子,到底是怎么被運走的?
這員武將對于這等毫無頭緒可言的事,根本就是無從琢磨的透?只得垂頭喪氣的令手下人去將那些空馬車趕著,帶著所部人馬又一路奔回到泗州城內。卻是立即寫了一道折子,將此事上報于京城內的皇帝,和史大人等人知曉。至于如何來善后此事?卻不再是這員武將所來操心的事了?而此時,那些銀子卻早就已經沿著淮河以及運河,被這些漕運船給運送了出去?至于最終這些銀子又會被運往何地?
卻就此并無一個人,在知道這些銀子的下落?一直等到,南明的小朝廷被大清國的八旗鐵騎給覆滅之后?這些銀子的行蹤,才又重新浮到水面上來?而此時此刻,這位東北軍的主帥唐楓,也早就已經帶著二來,和其手下的這些特戰隊校尉們,繞路趕回到天津衛,去見曹文詔等手下大將。
至于那位長平公主,卻依舊喬裝改扮成為一名丫鬟,伴陪在馬士英的老娘身旁。卻在路上足足的走了有一月之久,才帶著馬士英等人返回到了襄陽城內。并且,在剛一返回到襄陽府內之時?長平公主就立即告知於,駐守在襄陽城內的這群文臣和武將等?南明小朝廷對于自己所做下的那等背叛之事。尤其當長平公主提及到,史可法等人竟然為了保住這個小朝廷和自己等人的榮華富貴?
竟然不惜要將自己,給綁送給大清國的多爾袞的手中去。卻更是讓襄陽城內的這群,被重新聚集在一處的原大明朝的文官武將們,對此簡直就是怒不可遏。且紛紛吵嚷著,當立即派兵踏平南明小朝庭。以彰顯于自己的襄陽府,才是昔日大明朝唯一的正統之地。畢竟長平公主就是崇禎皇帝的長女,同時崇禎皇帝膝下其余的皇子,卻又始終都不見其露過面?在無形之中,使得長平公主成為繼承大明皇位的不二人選。
而令襄陽府內的文臣武將們大感驚訝的,卻是從這位長平公主的口中又聽到了,其竟然是被那位久負盛名的東北軍主帥給搭救出虎口來的。對于這一點,令這些文武群臣們不免感到有些猶疑不明?尤其是對于,那位東北軍主帥怎么就會如此的湊巧,出現在南明小朝庭的京城之內的?
只是因,此事乃是自長平公主口中所講出來的,由不得大家不信?而對于長平公主緊接著提出來的,另外的一條動議,要正了八經的派出一個使節,并且令其改扮成一個尋常的客商模樣?帶著豐厚的禮物,前往遼東的冰雪城,當面去拜謝與唐老夫人一事?雖然對于長平公主此議,未免令人感到有些不解?既然是東北軍主帥救了她,當令人先去設法尋到這位東北軍主帥此時的下落?在令人帶著禮物,替這位公主去當面叩謝與他的救命之恩?如何竟然正主不拜?反而要去那路途遙遠的冰雪城,去叩謝與他的老娘去呢?這不得不令襄陽府內的群臣對此有所懷疑?
可長平公主說得好,若是沒有唐老夫人教出的這個忠孝之人?其還能夠伸出援手?肯來搭救與這位落難于京城里的長平公主?自然,眾人根本無從曉得?在這位公主心中,此刻到底是怎樣去想的?只是除了一個人,卻是隱約的猜測到了,這位長平公主心中所打得小算盤?也就是東北軍主帥唐楓的便宜老爹傅青主。
而在長平公主離開京城以后的兩三日以內,驛館里的人,卻是逐漸的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在了京城的街頭巷尾之處?而史可法等人早就應當留意到此事?卻因一支來歷不明的人馬,在三日后竟然狗膽包天的,將要運往大清國去的進貢之物,都給截留下來?且將那些糧草都給付之一炬,至于那無數的白銀,竟然也是不翼而飛。這無異于給了這南明小朝廷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記巴掌在上面。
處于暴怒之中的史可法,盡管是派出了三鎮的兵馬,去追拿與那支來歷不明的人馬的影蹤?最終卻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的浪費了一番人力,最后卻依舊連對方是誰都并不知曉?而就在這個時候,史可法才接到了,長平公主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的消息?令這位朝中的閣老重臣聽了之后,當真是要氣炸心肺?
自然,史可法又請下一道圣旨來,派出一些錦衣衛,在京城里面四處搜拿與這位長平公主?可最后,還是一無所獲。史可法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此事暫且放下來?卻是責令于各處府縣的官長,限于十日之內,必須在搜集上來足夠數量的糧草以及白銀。而后,在令人往大清國運送一次進貢的財物?希望,多爾袞不會因為這進貢之物送去的有些過晚一些?而因此責怪于大明小朝廷?
而就在襄陽府和南明的小朝廷,正都在為自己的事情,而忙活得有些焦頭爛額之際?卻有一個消息傳了過來?大清國的八旗鐵騎竟然攻破了臨汾,緊跟著雄兵指向,已經被大順王朝給納入到其版圖里的潼關城前?而這一路緊緊追趕在大順兵背后,緊追李自成不舍的八旗統領正是多爾袞的胞弟多鐸親自帶隊。
而多爾袞此時,已經將自己手下的八旗兵馬給分散成為三路分頭并進。其中,八旗都統準塔的手下八旗軍隊,卻是陳兵于洛陽城內,并劍指距離洛陽府不算甚遠的開封城。而這只突然現身在洛陽城內的八旗鐵騎,在其初一現身之際?倒真是令遠在南京城內的大明小朝廷嚇得不輕。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素日嘗聞獵賢良,憑此可以霸邦國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不過,在大明小朝廷上上下下的文官武將們,對此無不都是提心吊膽的等了數日之后,并不見大清國的這路人馬有所動作?便也就此放下心來,只是以為著,對方突然出兵將洛陽從李自成的大順軍手中攻占下來的主要目的?不過是為了切斷李自成的一條出路罷了。所為的,就是令李自成只能照著他們所設定下來的那樣?只能是退走舊時的長安府,也就是這座洪武元年被改成西安府的這座城池。并據此城與對其追趕不休的八旗鐵騎,來一次最終的決戰?而為了不使八旗鐵騎對大明小朝廷產生出一絲一毫的誤會?
弘光帝特意傳下一道圣旨下去,令大明的將領將虎牢關給八旗鐵騎空出來。并令原本駐守在虎牢關內的馬副將,立即帶著手下的大明軍校火速的撤回到歸德府內。以避免令八旗鐵騎對大明產生誤會?不過,就在大明軍隊方才從虎牢關內撤走不久?那支八旗鐵騎卻立即就將虎牢關給霸占過去。
好在對方,也就僅僅是將軍隊入駐在虎牢關內,并不在往大明小朝廷的這一片疆域踏進一步?這也使得大明小朝廷更是為此而長松下一口氣來。因此時,年關將近,這也是弘光帝登基的第一年。自然要普天同慶,大肆的為此來慶典一番。而弘光帝更是為此顯得興致沖沖,毫不惜疼與銀子,責令與自己手下的宦官總管,專門組織起一些人去籌辦此事?因此,此時的京師城內,可謂到處都是充滿過節前的喜慶氣氛。
城內的大街小巷,街頭巷尾之處,無不都擰絲卷帶且懸燈結彩,處處都是涌動的人流。只是,并沒有在那些過往百姓的臉上,看出有多少高興地模樣?原來,那位宦官總管自從得到了弘光帝的,令其在城內去操辦慶典這道圣旨以后。就此,替皇帝傳下頭一道詔令?令京師城內的所有百姓們,無論其是窮是富?
都必須在新年到來之前,與自家院門上高掛一盞或是兩盞的彩燈。且這彩燈必須得已席絹制成,上繪人物故事,以彰顯新朝開朝的喜慶和恭賀與皇帝登基。此事若是放在那些深門大戶的身上?不要說去制一盞絲綢彩燈出來?就算是制作出七個八個的,也并不是什么太過為難的事情?
而此事,若是放在那些寒酸小戶的身上?結果可想而知。若是不肯奉此道旨意,分明就是有意去和朝廷作對,那官府這一關就無法能夠搪的過去。可若是當真照著由朝廷所頒布下來的,這道圣旨上所說的去做?那最終就是被弄得家破人亡,可以說左右都是無有老百姓的活路。
而即便是那些高門大戶的老爺們,卻也對此事顯得頗為的不滿意。因那位宦官總管為了討得,這位新登基的弘光帝的歡心?竟然又想出一個更餿的主意出來。在替皇帝傳下這頭一道圣旨,令全城無論貧富或者是百姓和官宦人家,都必須趕在新年之前,在府門口掛上一盞或是幾盞的彩燈出來之后。
隨之又傳下一道詔令下去?令全城的買賣店鋪,和那些富紳之家,都必須以綢緞去將自己府門前,一左一右的百步以內的樹木,都給仔細的從頭至尾的纏裹起來。這樣一來,令那些買賣店鋪的掌柜們,以及京師城內的這些富紳們,無不都對此道旨令叫苦不迭和深惡痛絕之極。
且以綢緞纏裹于樹木之身,可并非是一匹兩匹綢緞就能去做的到的。這還僅僅才是第二道令旨,誰又猜測得到?在后面還會有著什么樣的稀奇古怪的主意和詔旨,再度跟著紛至沓來呢?而有一些,較為聰敏一些的富紳們,便出以重銀去賄賂這名宦官總管。一是想要對其加以拉攏,也好去對他央求一番?
看看,可否能令其免去,以綢緞纏在樹身的這等混賬以及的主意?還有,就是最好能夠提前獲知?這位皇帝萬一在哪一日的凌晨,在靈機一動想出一個什么花花主意出來?而能夠實現得到了一些提示,起碼也不至于令自己,因此而感到手足無措?怎么說?事先有所準備還是好的。而自從這位弘光帝登基以來的這頭幾個月,就已經發生了不少的大事?如大悲案、太子案、童妃案等等。更不用提及,廣招幼女入宮,以供其享樂?
而在臨近新年的這一個月之內,京師城內已然有不少的普通人家,被這兩道旨意給弄得妻離子散。在表面的這等光怪陸離的浮華之下,卻是遮蓋著一股暗流和逐漸興起來的騷亂。一切,早已然注定,卻是只欠一個時機而已。而在如今的襄陽府內,卻是顯得十分的平靜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