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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公主沒曾想到,對方竟然一眼就瞧破了自己心中的打算。并且,對于傅青主和那位東北軍主帥之間的關系,卻也對此可謂是了如指掌。不由得她此時不相信,此人當真就是東北軍中的人。而就在長平公主正欲點頭,準備答應此人,和他一同離開這座用來軟禁自己的宅院之時?
卻見此人輕輕晃動身形,轉瞬之間,只見一道殘影掠過其眼前。這個黑衣人,就到了那根廊柱旁邊。抬手便將寶劍摘了下來,卻又彈身回到了長平公主的身旁。長平公主眼見此人的身法,竟顯得如此的快捷和詭秘。心中不免一時吃驚不小,可也由此知道,對方若是果真對自己有所歹意?
對方早就將自己給一舉擊殺在此地?或者干脆一點,索性直接便去將自己給夾持出這所宅院。再到一處荒無人煙的所在,把自己就地一殺,而自己的尸首也隨手拋到荒野之中。卻又會有何人能夠曉得?堂堂的大明的長公主,最終卻是落了這么一個凄慘的結局。而就算自己專擅越女劍法,可以肯定的,卻也并不是此人的對手。就在長平公主在揣測著對方,卻又是因何無故竟拿了自己的寶劍去?
卻見此人單手持著劍鞘的尾部,將寶劍的劍把,朝著眼前這位長平公主的面前遞了過來。長平公主到了此時才知道,對方是真正來此地,意圖將自己給搭救出去的。急忙伸手將寶劍拿在手中,卻是將其背在身后。好在這幾日,因為懷揣心事,長平公主都睡的很晚,故此在室內所穿著的短衣袍到了現在,卻還不曾被換撤下來?如今,倒也省了不少的麻煩。便對此人開口言道:“本宮還不知道,這位好漢卻又該如何稱呼才是?可否請好漢暫且多待片刻?也好讓本宮將那兩名貼身丫鬟,和那四名侍衛一同全都叫進來?如此也好,帶著他們一起離開這里?”說完之后,就瞅著此人。
卻見這個黑衣人對著他點了點頭,這才對其回復一句道:“大概因為在下的臉上蒙著輕紗?故此公主一直都不曾認出在下是誰?在下就是東北軍特戰隊的首領二來,曾經奉了家主的軍令,身負機密要事去拜見過公主一回。此次,乃是奉了我家城主的軍令,只是將公主一人救出這里?至于公主手下的那些人?一旦公主若是離開了此地,那些人也就不會再對這幾個人加以關注?公主的那幾個手下,也就可私下里十分容易的離開此地?畢竟,他們所要加害的人是公主你,而不是你的這幾個手下。”二來的話說到這里,卻是抬手將面上的那層輕紗給掀了起來。
長平公主借著桌上的燭火,朝著此人的面上望去?這時才認出來,此人果真正是曾經自己與之打過幾次照面的,那位特戰隊的首領二來。如此看來,自己被這小朝廷給扣為人質,如今又給軟禁在此地的消息?早已被那位東北軍主帥所獲知,因此,對方才派出人手來救自己離開此地。想至此處,卻是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昔日里的那一幕幕?可旋即卻又清醒過來。心中卻也知道,二來所說的極為的正確。
自己若是想要從此處脫身出去?自然是單身一個人離開的好,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引得旁人的注意?而若是帶著一眾的手下,一起離開這所宅院?只恐怕,自己還不等走出這條街去?就早已然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行蹤。只是有一點,自己離開此地以后,卻又該如何去做?才能把自己已經離開這里的消息,能給掩飾的久上一些?
只有對方越晚發覺,自己已經不在這所院子里老老實實的待著,自己也才能走得更遠一些?從這小朝廷的勢力范圍內逃走的機會,卻也就能夠越大一些。想到這些,不免又開口對著二來探詢道:“不知二來將軍可是有何妙計?可隱藏本宮的行蹤?讓那小朝廷的人,不至于過早的發覺本宮已然不在此宅院里待著?”說完,仰起頭,盯著對面,此時卻又隱藏在那面輕紗下的,朦朦朧朧透出來的那張臉,等著二來的回答。
卻見二來伸手,在自己的懷內摸出一張便箋,隨手將其遞到長平公主的眼前。待長平公主將這封信箋接到了自己的手中,隨后展開就著桌上的燭火看完之后,卻是不由點了點頭。隨后,朝著二來低聲吩咐道:“既然你家城主,早已然為我想出這條脫身妙計?那我等就照著做便是。請二來將軍暫避片刻,待本宮先將那兩名丫鬟召喚進來?也好令她們能去照計行事?”長平公主這面剛一說完,二來卻點了一下頭,身子早已隱到了,位于床榻邊上的那處漆黑之地。
卻聽長平公主高聲,對著門外召喚一句道:“春華,秋實,你們進來一趟,本宮有要事吩咐你等去做?”隨著長平公主的話音方一落地,只聽門外立時便有兩個年輕的女子,跟著接連答應了兩聲?“奴婢在。”隨著,一扇隔門便被人給十分輕緩的推開。只見把頭一個,身上穿著蔥心綠裙裝的宮女先走了進來。
而在其身后,卻是跟著一個,身穿杏黃色衣裙的妙齡女子。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屋內,卻便一起對著長平公主施過一禮。待兩個人直起身來之后,卻聽那個身穿蔥心綠衣裙的女子,低聲對著長平公主探詢道:“不知公主深夜喚奴婢前來,可是有何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奴婢去做么?”說完,卻是低垂著粉頸,等著面前站著的這位長平公主的吩咐?可卻半天,都不曾聽到這位公主對其二人開口說些什么?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萬事皆逐東流去,此水東流無盡期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這不免令二人的心中對此大感困惑不解?那身穿蔥心綠得女子,便偷偷抬起頭,朝著的掃了一眼。卻恰好就見這位公主,此刻正一臉肅穆的盯著自己?一時不免嚇得,忙又低下頭去。“你們二人在宮內之時,就是一直伺候著本宮的。雖然,在李賊攻破京城之時,與本宮失散于一時?可是最終,卻又千辛萬苦的回到了本宮的身邊。而本宮卻也一直視你等,就如同本宮的手足姊妹一般?這一次,本宮不說,你們二人心理可也明白得很。知道眼下,本宮被那小朝廷的弘光帝,給用計誆騙到此地來,肯定是沒有好事會等著本宮的?若依著本宮所想,這個小朝廷很有可能為了,保的他能繼續偏于一隅?會將本宮持于那大清國多爾袞的手中。因此,本宮深夜召你二人進來,就是想要讓你們二人,來幫著本宮逃出這所宅院?就是不知你二人,可是否會幫著本宮脫離險境?還是要將這個消息,呈報給那個小朝廷的弘光帝所知?也好為你二人換回自家的身家性命和大好的錦繡前程?”長平公主說到最后的這幾句話之時,語氣卻是變得有些冷森森起來。一雙十分好看的美目,此時卻是折射出一股殺氣。
卻將二個宮人給嚇得,立時就跪倒在長平公主的面前。一邊對其連連的磕著頭,一邊對其連聲分辯道:“公主莫要屈枉了奴婢?只恨奴婢姐妹二人,手無縛雞之力,否則定會保著公主離開這所宅院?回返我襄陽城去的。如今,既然公主已然有了妙計在心里?就請公主與奴婢姐妹直言不諱。就算是要了奴婢姐妹二人的性命,只要能幫著公主脫出這虎穴之內?奴婢等也對此絕對是萬死不辭的。”兩名宮人說完,卻又一起拜伏余地。
而此時,卻見這位長平公主卻又換了另外一副面容。卻是笑著俯下身去,將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宮人,一手一個將其二人給輕輕的攙扶起來。對著二人溫聲言道:“兩位莫怪本宮方才,未免顯得對你等有些冷淡和猜忌?只是,本宮能否從這京城里面脫身出去?可就全在此一舉了。只待本宮能夠安全的從此地離開?一旦回到襄陽城,絕對不會虧待與你們二人的?如今,本宮若是想要離開此地?還想要讓人對此毫無察覺?就得需要你們二人之中的一人,來扮成本宮得模樣,托病待在這間屋內,輕易不得出去?以免再因此而走漏了風聲。而為了避免與對方生疑?你們二人可輪換著扮成本宮待在房中,如此一來,你們二人即可用以本來的面目,時時的顯身與眾人的眼前。這樣,也就無人會對此有所疑心了?只是記住一點?到時候,無論是何人?又是打著何種名號和說辭,前來求見與我?都要一概推之,莫要對其加以理會。到時候,只說是我特意吩咐的,諒他們也絕不敢闖進房內來探查個究竟?而真若是有何人?膽敢意圖闖進房內,來見本宮一面?可由你二人之中的一人,扮成本宮躺在床榻之上,再將床幔垂放下來,并以含糊的言辭,將來人支走即可。你們可都聽仔細了?”長平公主說完之后,卻是掃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宮女?
兩個宮女急忙分別點頭稱是,而那個穿著一身蔥心綠衣裙的宮女臉上,此時卻流出一絲的疑惑?不無擔憂的,對著長平公主問了一句道:“公主,那守在院中的四名大內侍衛,可是要通知與他們一聲?也好讓他們到時候,能夠可以保著公主安全的離開此地?”平心而論,這個宮女所言到也不無道理。
只是長平公主早已心中對此有了定論,聞言卻是稍稍的搖了一下頭,對那宮女回應道:“他們是絕對不可隨著我一起離開這里的?否則,定會被守在院外的人察覺到什么。你們二人,也絕對不可以將本宮已然離開此地的消息,透漏給他們知曉?讓他們被蒙在鼓中,到對本宮顯得更為的有利一些。只待本宮離開京城以后?定會遣人混進京城內,來將你等給設法帶出京城,也好早日回返襄陽城。你們就此退下吧?待五更時候,春華進來假扮與我,自此待在房內。而后,你們二人可一日一輪,也免得被他人瞧出端倪?都出去吧。”長平公主說完這番話以后,卻對著二人揮了一下手。
春華和秋實兩個宮女見狀,急忙一齊與之告退。就在春華轉身的一瞬間,卻一眼就瞧到,公主的那把寶劍,早就已經被其給背在后背上面。看起來,公主早就對此有所準備。更讓春華有些納悶的?卻是自己在一轉頭之際?竟然看見在床榻邊上的,黝黑的角落之中,似乎竟看到一個身影被燭火給拖拽在地上?
春華本待喊出聲來,以提示于眼前這位公主一聲?卻就見長平公主對其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心中也就此明白過來。急忙拉著秋實的手,將其一路的拽到了房門外面。卻又反手將房門給輕輕的合掩上,待這房門被重新關起來以后。二來卻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卻是直接走到窗戶旁邊,伸手將窗戶給推開。隨后,探出頭先朝著外面四處觀察了一番之后?這才回過頭,對那位長平公主開口詢問一句道:“不知公主的輕功如何?如今守在院子周圍的那幾個崗哨,恰值輪崗之際。只要我等能夠迅速的,出了這窗戶,并從墻頭上縱身躍出去?便能躲過院外那些人的眼目,就此脫身離開此地。”二來說完,卻是上下打量打量眼前這位長平公主。
長平公主并不對二來多解釋什么?只是點了一下頭,卻是手扶著窗口,縱身就此躍了出去?二來一見,不免感到有些吃驚?唯恐其驚動了院內的守衛,和院外的那些崗哨?也急忙隨在其身后,一同自窗口里飛身躍出來。等二來站到地面上以后,卻見這位長平公主轉過頭,對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便壓低聲音對其問道:“二來將軍,這番我們又該從何處出去?”二來也無空閑時辰,在去與之詳細解釋一番?只是在頭前與其領著路,一直到了離著后院門不遠的一處地方。這才停下腳步,卻對長平公主低聲囑咐一句道:“還請公主在此稍待片刻工夫?待末將先出去察看一番?”說完,彈身上了墻頭,身子又是一晃,已然落到墻外。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此君引鳳為龍日,聳節稍云直上看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稍待片刻以后,只聽從院外傳來二來低低的聲音道:“外面平靜如常,請公主這就出來吧?”長平公主聽后,卻也原地縱起身形,自院墻之上一掠即過,身子輕靈以及的飄落到院外的地面上。長平公主的雙腳方自站到地上,卻見在離著自己不遠的地上,分別倒著兩個人?
借著頭上的月色望去,那兩個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所穿著的均都是大明朝的軍衣。由此可見,這兩個人和其余的那些人,都應該是被這小朝廷,給派到這所宅院周圍來監視與自己的。只是不曉得,這兩個人到底是明崗還是暗哨?若是明崗,那還應當有暗哨正在某一個地方,在偷偷地盯著自己二人?
長平公主不無擔憂的,開口對著眼前這位特戰隊首領低聲探詢道:“這二人可是已然被將軍給殺死了?只是不知道在這宅院的周圍,可是還有旁的人再盯著我等?若一旦為這些人瞧到我等離開此處宅院?在一路尾隨而至到將軍隱身的地方?那卻又如何是好?”平心而論,長平公主所為之擔憂的事情?倒也是極有可能的。
卻見二來對其蔚然一笑道:“這二人就是伏在這里的暗哨,只不過是被我方才一掌,給劈在其后頸處打暈了罷了。若公主再不抓緊隨著我盡快的離開此地?就恐怕,再過片刻那些換過了崗的軍校,可就會巡視到這里來?待那時,我等可就算是想走也走不脫的了。”說完之后,二來卻是帶頭走在頭里,徑自奔著一條,看上去暗淡無光的小巷之內就此奔了下去。長平公主聽了二來的這么一番話后,也來不及多想,急忙緊緊尾隨在其身后。
可跟隨在這位特戰隊首領的背后,二人一直穿過了三四條小巷,卻還是不曾到達東北軍的藏身之地?這不免,不令這位長平公主有些犯起疑心來?正待張開口,對著依舊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個背影去問上一句?卻見在這條小巷的盡頭處,竟然出現一輛馬車?看起來,應該是眼前的這個人,早早的就為自己所備下得?
果然,走到了馬車的旁邊,卻聽得二來低聲對其吩咐一句道:“請公主上車?另外,車內早就為公主準備下了一身男子的衣袍。望公主盡快的將其更換好了?也免得我等萬一在半路之上在遇到了追兵?”二來說完,卻伸出手,將馬車車后廂的轎簾給掀了起來,并示意長平公主進入車內?
長平公主帶著滿腹的猶疑,躬身上了馬車,果然就見在車廂里,在就有認為自己準備下了一身,淡灰色的男子衣袍。而后車廂的轎簾,在長平公主進入到車內之后,也被隨之放了下來。馬車立即就行走起來,長平公主一邊脫下身上的短衣,伸手將那身長袍拿在手中,卻又一邊聽著車轱轆所傳出的轆轆聲。
猜測著,自己此行究竟是吉還是兇?若此人果然是被東北軍那面所派過來的?那自己定會平安脫險離開此地。而對方一旦若是打冒枝的?只不過,對于和自己的一切有關聯的事情,都被其給仔仔細細的打聽好了?此次只不過是為了把自己給誆出那所宅院?好在暗地里對自己下以毒手?
那自己可謂是死的,真是有些過于冤枉了。且這殺人的惡名?十之還會被這小朝廷的人,設法給栽在東北軍的頭上去。只是長平公主有所不知的?卻在這輛馬車方從那個小巷口離開之后,卻又有十幾輛的馬車,分別從一些較為偏僻的地方鉆了出來。隨后,這些馬車卻是各奔東西而去?
而長平公主所乘坐的這輛馬車,卻是徑直夠奔東北軍藏身的那所宅院而去。長平公主將衣袍換好了以后,這輛馬車卻也奔到了目的地。就在長平公主仍然坐在車內,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卻聽得在馬車外面,有一個令她聽起來,不由感到十分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在下乃是東北軍的主帥唐楓,在此迎候公主多時了,請公主下車,也好到這宅子里去暫避避風頭?待明日和那面的人通過了一聲消息之后?就可讓公主轉移到,更為安全的一處所在?而后,就可讓公主能夠平安的離開此地?”隨著外面的那個人最后一句話說完之后,后車廂的簾子,卻也被外面的人給高高的挑了起來。
聽說外面站著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為之久久魂牽夢繞的那個冤家之時?饒是見慣了各種場面,都絕對不會為之輕易激蕩其心的長平公主?此時,卻也終究難以抑制住,自己的一顆稍稍有些激動的心?卻是不由輕輕地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心里,此時卻是不免浮起一個念頭來?
可她卻也深深知道,此時終歸不是一個良好的時機?值得強自將那個念頭給壓制了下去,卻是對著外面的人笑著應了一聲道:“此番,倒是幸賴與唐將軍出手相救了?否則,本宮依然是被牢牢地關著,可能最終就此要被困殺在那所宅院里面了?不過?唐將軍卻又是從何處探知到了,本宮來至此地的消息?莫非,將軍乃是特意就為搭救本宮而來得不成?”對于這位東北軍的主帥,到底是因何會在這京城里面現身?
且又恰巧伸出援手,將自己從那處牢籠之內給搭救了出來?這令長平公主大感疑惑。因為,照著自己所聽聞到的消息?此時此刻,這位東北軍主帥應該就呆在天津衛?正應該在那里去極力的穩定人心?和經營著東北軍在此地的勢力?對于一個重新被其給收回手里來的地盤?他卻不去好好的將之給打理一番?以求能讓東北軍在此地站穩腳跟,并能逐步的朝著四周圍去伸延其勢力,最終可令東北軍占領以天津衛為中心的,這片十分廣闊的一片土地,也好能去和大清國的八旗鐵騎和那殘存得大明朝,去爭得屬于他自己的一席之地。
卻反而要千里迢迢的遠奔至此地來,這里面似乎沒有一點的道理可言?而長平公主最后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未免似有些自我陶醉的意味?卻也是這位長平公主心中,對之所極為期盼著的唯一的一個理由?至于其中的緣由?雖不為外人所知?可自家心中卻早已有些,想要將此事告知于,站在馬車下面的那個男人知道?
長平公主懷揣著一腔子的心事,最終還是將眼看要到自己嘴邊的話,卻又給咽了回去。輕輕的探出一只手臂,在那位東北軍主帥的親自攙扶之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卻聽這位冰雪城主對其回應了一句道:“公主方才對在下所問的,此番是不是專為搭救公主而來?在下和公主也就不打誑語,在下此番,倒還真不是專為公主所來?”唐楓一頭說著,一邊將這位長平公主給引向那間自己一直住著的正房門前。
長平公主心里也明白,對方絕對不會是,專門為了施救與自己,這才混入京城里面來的?而很有可能的,這次搭救自己,卻也只不過是湊巧碰上了這件事罷了。只是在其內心之中,長平公主卻希翼,會從對方的口中聽到,自己極為想要聽到的那幾句話?畢竟那件事情,可終歸不是該由自己一力承擔下來的。
只是想歸想,當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那句,‘此番還真不是為公主所來的’這句話之時,長平公主的一顆芳心,卻不免跟著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卻依舊勉強的笑著對其言道:“無論如何,本宮的這條性命,也是你東北軍所救的?此番恩德,本宮定會牢記于心中的。待他日,興許本宮也會給將軍一個意外之喜?可也是說不定的事情呦?”長平公主話中有話的,一邊隨著這位冰雪城主走進屋內,一邊在其背后,似乎有些漫不經心的對其說了一句道?
卻又聽這位東北軍主帥笑著,對其回應了一句道:“要說講起來,這次在下本是為了勸說馬士英而來的?是為了讓馬士英左右一下,坐在小朝廷里的那位新登基的皇帝,以及滿朝貪圖安逸和現狀的文武群臣?令那位皇帝和一些主和派的文官們,最好是改變初衷?和大清國的多爾袞把面皮撕破?也好能夠真正的,去保住這塊大明朝的最后一塊樂土?若是此處一旦要是陷落與對方的鐵蹄之下?那對于大明的百姓而言,定會是一場凄慘無比的災難。唉,只是如今,在這滿朝的文武之內,除了有一個人,依然是睜著雙眼,將此事給看得十分的透徹。余者,全都是瞽目之輩。可僅有一人,卻又如何能力挽狂瀾?”說到這里,就見房門被其給推開,示意公主走在頭前?
“馬士英?他不也是一介文官么?在先朝那會,他還僅僅是一個帶罪之人?后來,幸有他的一些朋黨,特意朝著先皇舉薦于他?他才因此而回到了朝中。”長平公主聽到這個名字,不免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對于此人,長平公主倒也聽說過不少他身上的事?平心而論,長平公主對于此人,談不上有半點的好感?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花明柳暗繞天愁,上盡重城更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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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五十二章
“公主此言未免有失偏頗?此次能夠將公主順利救出虎口來?還幸虧與馬大人去事先打探清楚,那位新登基的皇帝將公主到底給囚禁于何處?又將這個消息命人通知與本城主。而在下這才帶著人馬去將公主給救了出來。如今,夜已深了,公主也奔波了一路?想來大概也早就已經困倦的狠了?有何要緊話?你我明日再說,今夜里,公主盡管安安心心的在此睡上一覺?在下,這就與公主先告辭了。”就見這位東北軍主帥說完這番話以后,也不去管長平公主的話說完沒說完?卻是將房門給倒著帶好,招呼上二來,二人就此走進偏房之內。
而長平公主在這所宅院里,一住就是兩日之久。而自從那夜,這位東北軍主帥將自己給引到房中歇下以后,卻在不增見到其肯主動現身在自己的眼前?只是,這一日三頓膳食,倒是都有一個老嫗,特意來給自己送入房內。可每當自己開口,和那個老嫗去打探,關于這位東北軍主帥的事情之時?
卻次次都可見到,從那老嫗的面容之上,所流露出的一種,看上去恐懼以及的神色?最終,長平公主也就熄了這等心思,索性就是每日待在房內過著,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逍遙日子。而尋常無事之時,便出門在這小小的院落里,去來回的踱著步子,可卻依舊在這院子里,不增看到那位東北軍主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