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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和手下兩名守夜人,此刻正十分費勁的將城門上的橫木給搬了下來,將兩扇城門推開,大小能容一人通過。回過頭來對著尚自廝殺著的唐楓言道:“請大首領速退往城外。”唐楓聞言,又看了看李巖那面,見其一身是血,正帶著手下拼力的把那些欲往這面趕過來的官兵和家丁擋在那里。唐楓見此,自也是不肯舍下李巖自己就此出城而去。
“大哥,你快出城,莫要再遲延了,否則最后可就誰都走不脫了?兄弟助你出城之后,也自會設法脫身而去,還望大哥莫要掛記。二來,你莫非死人乎?還不速速將大首領架出城去?”李巖說完了,恰恰看到,那個李友居然離著自己不算太遠,心下頓時一陣大喜,手中緊握寶劍奔著李友就奔了過去。
紅娘子見了,也不敢舍下李巖獨自出城,在后面緊緊跟隨而來。可離著李友尚有十幾步遠的距離之時,忽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李巖和身后的紅娘子是都給網在其中,不等二人掙扎著用手中兵刃劃開漁網,旁邊早就涌上來一群家丁上去,將這二人摁倒在地,就勢就給捆綁起來,押到李友面前待其發落。
望著李巖落入了官兵之手的唐楓,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一切,卻無力去施救與他們二人,感到自己肝膽俱裂。這便要擺劍去救二人,可恰在此時,由自己身后早就竄上來兩個人,一邊一個不由他反駁,架著他就此出了陳留城的東城門。
一見唐楓居然出了陳留城,李友更是心中急迫萬分,急忙吩咐手下家丁們跟著出城去追這幾個人。可一旁被五花大綁的李巖卻厲聲對其手下那三百人下令道:“聽我李巖軍令,將東城門關上莫要放他等出城,誓與這些官兵死戰不休……。”話沒說完,嘴早被李友尋快破布給牢牢地堵上。
望著面前暴怒中的李巖,李友卻輕聲對其言道:“大哥莫怪,小弟這也是為了救你,才不得已而為之。畢竟跟隨在那個唐楓身旁,又能落個什么好?最終不過是鬧了一個反賊的名聲,再把腦袋也跟著混沒了。如今不瞞大哥說,小弟很快就能混個官來做,且是朝廷所冊封的。不過,眼下先委屈委屈大哥了,紅娘子,大嫂,我可早就當你是我李家的人了,你抽空的話也勸勸我大哥,做人莫要這么死心眼,當及時行樂才對。”說罷,是揮手令手下將二人帶離開這里。
那個為其出了漁網計得管家,見自己出的這個主意,果真毫發無損的捉住了這位大人的大哥。便笑呵呵的將頭湊到近前,對這李友低聲問道:“恭喜大人立一大功,不知大人,何時將此二人送交于史大人之手?到時候,可否也能替小得請請功?”說著,一只手在袖子里摸出了兩張銀票遞了過來。
嘴中接著對其言道:“大人放心,小人絕不會讓大人在史大人跟前白張一次口的,這兩張銀票上的數目雖然不是很多,但等小人果真得了好處?定還會有一番酬謝與大人的。”這管家一面說,其一面留神觀察著李友面上的神色。
“好的,嗯,我定會于史大人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你就放心好了,咦,那面可是史大人來了么?”李友嘴中一邊說著,一只手便去接對方手里的銀票,可就在其說完最后一句話之時,趁著對方一扭頭往身后望去之際,右手早就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對方的前胸。
“啊,大人你這又是何意?”管家用手捂住前胸的傷口,對著眼前這位面目猙獰可怖的大人,問出來最后一句話。
“無他,只是不想有太多人知道此事,而你這張嘴又不十分的嚴緊,那么我就只有送你一程了。”李友說完了,又對其扎了幾匕首,見其倒在地上,雙腿一陣登騰之后,頭一歪就此絕氣身亡。
“來人,把這兩張銀票拿去給大家分了,但是謹記一點,今夜這些人可是全都戰死在這里了,并無見到有人生還,都聽清了沒有?”李友瞪著眼睛,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家丁喝問道。
“小人等都聽清楚了,可是大人,那前面那些流民還在死戰不退呢?對其可該怎么處理?”一個家丁伸手點指著前面依舊身處混戰之中的那些流民對李友詢問道。
“還能怎么樣?調弓箭手上去,趁著官兵如今還沒到跟前,將其都射殺掉也就是了,記著萬萬不可留活口于官兵手中。對了,可將我的大哥送沒送到那所院落當中去?”李友吩咐完了,又急忙對著眼前的家丁問了一句,這才是今夜他大費周章的目的所在。
第一百三十二章暗藏殺機
第一百三十二章“回稟大人,大人的大哥已安全送到那處院落中去了。且有幾個兄弟在那里小心給照看著,料那些官兵也決計發現不了的,請大人盡管放下心來。”這個家丁輕聲對其說完了,便退到一旁。
看著以那三百多個流民為主的流民部眾,此刻全都集結在東城門處。而東城門也早已被那三百個人給牢牢地關上,如今這三百多人只是為了將此門守住,好令官兵出不得城去追捕唐楓等人。眼見著戰死了一批流民,即刻又涌上一批流民,將東門給死死地封住,令這些家丁寸步難近。
眾家丁身后涌上來一批弓箭手,紛紛張弓搭箭瞄準前方這些人,單等李友一聲令下。“大人有令,免去這些人死罪,全部都收押起來,大人好親自對其一一問話。”遠處奔來一匹戰馬,馬上一個騎兵離著尚遠,就高聲對著前面這些家丁傳達著史大人所新下的軍令。
眾家丁聞此言手中長弓全都低垂下來,紛紛扭過頭往李友這面望來。卻見李友對這面一擺手,一個家丁小頭目見了李友的手勢,當即厲聲對著家丁們喝道“:放箭。”話音一落,所有人將弓箭舉起來,對準前方就各自松開了弓弦。
無數只羽箭射了出去,因夜色之中,不及白日那般明顯,見弓箭射了過來興許還能躲開。除了聽見劃破夜空的嗤嗤聲連綿不斷的響著,根本看不到羽箭所射來的方向,隨著這奪人心魄的聲音,流民們紛紛栽倒在城門跟前,將城門給嚴嚴實實的擋在后面。
等那傳令的騎兵,戰馬奔到了跟前,卻已是為時已晚,眼中只見到那一片,將東城門堵個密密實實的死尸堆。除此之外一個活著的流民也沒有見到,這令其有些感到不解,自己可以肯定對方聽到了自己所傳下來的軍令,只是不知道對方,因何竟敢違背軍令?但這不是他所操心的,眼下只有將這面情況一五一十的回稟與史可法,也就不干自己的事情了。便帶過了戰馬,又往自己所來的方向奔了回去。
見那個騎兵這么快又轉身回去了,李友卻仿如無事人一般。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將手里的那把單刀隨手拋在地上,轉身便離開了東城門,迎著那些官兵所來的方向而去。
行不多遠,就聽見馬蹄聲隆隆,就見無數騎兵緊催著坐騎奔來。緊頭前一個鐵盔鐵甲的人正催著戰馬,卻是往自己面前奔了過來。那戰馬轉眼就到了李友跟前,馬上那人急忙帶住絲韁,戰馬一雙前蹄高高揚了起來,整個成人立姿勢。
李友見那戰馬的前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落在自家的頭上,頓時面上大驚失色,雙手緊緊護住頭部就勢蹲了下來。可等了半時,也沒見那馬蹄落降下來,不由感到奇怪,側臉望去,卻看到騎在那匹馬上的人正是史可法,如今正用一種冰冷刺骨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似乎在其眼中所見到的,不過已是一個死人一般。
心內雖是已害怕到極點,可面上卻仍然勉強的對著史可法笑了笑。先給其施了一禮,這才對其言道:“回稟大人,那些流民以全都戰死在東城門跟前,可屬下的家丁也多有死傷,到時還望大人能跟那些老爺們替小人解釋一二,也免得那些老爺們最后來尋小人的晦氣。”說完這幾句話,李友偷眼觀瞧著坐在馬上的史可法臉上神情。
就看見史可法還是面無表情,還是用那種眼光盯著自己看。心內就不由一緊,情知在這史可法的面前,可不是那么好欺哄過去的,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硬挨了。能騙得過去更好,到時混個小官當當,過幾天舒心日子。混不過去,他又能拿自己如何?莫非還能殺了自己不成?自己可幫著他立下了赫赫戰功,今夜所發生的事,這里的人可是全都看在眼中,可是自己騙開城門,引大軍進城的。再說還有那位張大人呢,難道就能眼見他史可法一個人把功勞都搶過去一手遮天不成?雖然自己奪了他的小妾,可跟這場天大的功勞比起來,那一個女人又算得什么?
李友心內正在胡思亂想的當,便聽得馬上的史可法低沉著聲音對其問道:“李友,本官問你,你可知罪?你因何聽見了本官傳下的軍令,竟還敢私自下令擅殺流民?莫非你是替那些賊首殺人滅口不成?”說著,一雙小眼睛頓時立了起來,手里的寶劍也挑了起來直指著面前的李友前胸。
嚇得李友急忙跪在史可法的馬前,先給其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仰起臉對著馬上的史可法回言道:“大人何出此言?小人哪里敢瞞著大人做出這等事情來?實是小人聽差了軍令,若大人不信的話,小人還可叫來幾個家丁,可當著大人面前跟小人對質。”話是這般說,可其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史可法當真派人去叫的話,那自己便主動請令去。到時候,將那十幾個得了自己好處的家丁小頭目叫到這里,幫著自己忽悠這史可法,看其還能不能查得清楚明白?只是擔心自己那大哥,如今這時候,他可千萬別自己蹦出來。
見這李友目光閃爍不定,雖然問了他幾句話,可卻都回答得滴水不漏。史可法心知此人在一些事情上對自己必是有所隱瞞,但如今這陳留城,可是靠著他內外聯合才拿下來的,如果眼下就處置了他的話,會讓城內那些鄉紳怎么想?還有那位老烏龜張遠山張大人,情知他也在時刻緊盯著自己,就等著也抓自己一個錯處,也好出出他心頭的一口惡氣,他的那位小妾,也是自己親自做主送與李友的,說起來還不是為了破這陳留城么?可畢竟這開封府是人家在此坐鎮的,自己如今是丁憂在家屬于多管閑事,也靠著拿住他張遠山的把柄,才能得了這一場功勞。到了最后,可莫要因小失大才是。
想到這里,史可法望著李友的目光稍顯得柔和一些,對其笑了笑言道:“今夜全仗李公子才能巧得陳留城,若是論起軍功來,李公子當列為首位才是。等過幾日,本官寫一道奏折與朝廷,言明李公子之大義滅親使朝廷重新收回了陳留城。到時候,圣上定會按功行賞給李公子封一個官職,今后,本官與李公子可也就是同朝為官了。”說完這些,史可法咧開嘴笑了幾聲,只是這笑聲顯得十分刺耳,簡直跟那磨刀聲音相差不多。
同朝為官的事情,李友并不去期盼,那猶如井中月水中花的事情,自己還是少想為妙。見這位大人,適才還是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一寶劍就地將自己刺個透心涼。可轉臉又變了,看其面上隨帶著笑容,只是一雙眼睛之中投射出一股寒光,直直盯在自己脖項處,令自己感到渾身不太自在。
“大人,小人的身子骨自幼便十分孱弱,這又折騰了一夜,感到身子困乏的很,如今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了。小人想跟大人告個便,去尋個地方睡上一覺,回頭再把事情對大人詳細稟報一番,不知大人可是否同意?”說完這席話,李友歪著腦袋盯著馬上的史可法,看他可是否能同意?
“哦,李友你先起來回話,本官答應你也就是了,畢竟經過一夜廝殺,即使鐵人也是受不了的。但不知你要到何處去休歇呢?到時候,可莫要讓本官尋不到你才好?”說完,史可法望著眼前這個李友,心內則不住的冷笑著。
“回大人的話,小人就到那個王保財府中即可,還可將他的家丁順路還回去。只是,他的管家因協從小人指揮作戰,結果被流民給殺死了,小人還需將此事與之通稟一聲。”說罷,單等著史可法松口,好能放自己離開這里。李友總感覺這史可法看自己不算十分順眼,總覺得其要將自己給殺了,心道,這種人還是遠離為妙。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集合起流民去吧。待明日晚間再到本官臨時府邸中來,屆時,本官要大擺宴席與你好好慶慶功。你可千萬記得要來呀?”史可法的語氣顯得十分的古怪,說罷,是自顧自的催馬徑直往前面去,身后騎兵隨在其身后。
聽完這最后一句話,李友總感覺到這酒無好酒,宴無好宴,但既然其不再追究于己,自己管他明日如何呢?反正他是不可能將自己給殺了的,那又怕他個鳥。想到此處,不由輕笑了一聲,轉回身奔著東門而來,欲集合起家丁們好將之帶回王府中去,自己可聽說過,這王老頭的妻妾成群,而且個個美容天仙,只是因他的年齡過大,不得一一照顧上,致使有些人便另想門路。如今,自己借著機會,去看看可能勾搭上一個?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枝老杏出墻來
第一百三十三章[打滾]在一條頗為冷清的街道之上,走著一支趾高氣揚的家丁隊伍。人人的頭都高高的揚著,就仿佛整支隊伍剛剛獲得大勝歸來一般。打頭的那個人,更是顯出不可一世的樣子,帶著幾十個家丁在街上拉開了隊伍橫著走。好在深夜之中,大街上除了零星過往的官兵,一個百姓皆都沒有,倒是可任其隨意行走。
待來到了那個王保財的深宅大院門口,李友咳嗽了一聲,對著身后的一個家丁點了點頭,示意其去將院門叫開。那個家丁見了,急忙小跑著到了門前,拾起門上的獸環便用力的拍打了幾下。
因聽了一夜街上的廝殺,院內的人此時盡都處在膽戰心驚之中,生怕有哪一支流民潰兵經過院外,在順道進來把王府給搶了。王保財此刻坐在大廳之中,也是眉頭緊鎖暗自擔憂不已。同時心里也有些后悔,悔不該將手下家丁全都借派出去,如今府內空空蕩蕩,這若是翻墻進來一個流寇的話,就憑著自己這諾大歲數,和一院子的那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們,以及丫鬟婆子們,那個能上去與人拼命?尤其是自己那幾房如狼似虎的妻妾們,自己不主動貼上去就算是給自己長臉了。還想讓她們能為自己守節?背著自己,誰知道這群女人們能做出什么來?
正坐在椅子上想著自己的心事,忽然聽得前門響起一陣很急促的擊打門環聲音。王保財頓覺自己的心不由自主抽搐了幾下,頭上冷汗也止不住淌了下來,先穩了穩心神,這才顫抖著聲音,對下面婆子們吩咐道:“你們去一個人到院門那里問一聲,看看門外究竟是何人?在這深經半夜來叫門?”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拄著拐杖想站起來,可連著試了幾次,就覺得自己雙腿抖個不住,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最后也只得將這心思放棄,窩著身子畏縮與交椅之中,雙眼望向廳外。
那個婆子聽了自家老爺的吩咐,想不去,可又不敢杵逆自家老爺的吩咐,只得戰戰兢兢的邁著小碎步走到前院,顫著聲音對外問道:“門外是何人?莫非不知這里可是王府么?竟敢半夜來此驚擾我家老爺休息。有什么事情,待明日清晨在來說吧。”說完了,這便要轉身回去。
“我說這位王保財王老爺好大的架子呀,怎么的?如今這里已被冊封為王府了么?那這位王爺的名號又是怎么稱呼呀?又是當今皇帝的哪位龍子龍孫呢?可否能跟小的報上一報?小的也好給這位王爺請個安去,在當著他老人家的面前賠個禮,以恕我這半夜驚擾了王爺美夢的罪過。”李友聽了里面婆子這幾句話,心內不由涌上來一股怒氣,立刻抓住了里面婆子話語中的破綻,高聲對其喝問道。
大廳里面坐著的王保財,聽見外面人所講的這一番話,是越聽越不對味。在任由著外面這位順嘴胡說下去,自己最后很有可能就落個滿門抄斬,家財也被充入官府府庫之中。
急忙站了起來,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道:“還不趕快將我攙扶到院子里去,莫要讓外面的人久候了,再引出別的言語來,若是到時由此勾出了什么禍事的話,我就將你們統統賣入勾欄院中去。”王保財說著,恨恨地用拐杖敲了敲石板地,敦促著丫鬟們走得快一些。
等到了院門跟前,王保財對著門外低聲詢問道:“不知門外是哪位大人深夜來訪?又與小老兒開這種玩笑,這等玩笑話小老兒可是萬萬不敢承擔的。今夜陳留城內紛亂的很,到處皆是那些賊-民。所以還請老大人報上官諱來,小人才敢打開府門恭迎大人入府。小人如因此有何失禮之處,還望大人莫要見怪才好,畢竟將大人關在門外,此非小人之所愿。”王保財倒也老辣,幾句話,便輕飄飄的把李友胡亂給其扣的帽子就給摘掉了。
隔著院門聽了這老家主的幾句話,李友倒也不好在對其胡亂玩話,便也正正經經的回應道:“本公子乃是史大人親自委派的……,城內家丁總管,因如今陳留城已被我等得過來了,本總管勞累了一夜,在大人面前請了假,特來尋個地方休息一夜,也好等明日一早就開始點查流民,還得往城外運送死尸。勞煩王老爺行個方便如何?”說罷,李友側耳傾聽著院內的動靜,自己因怕這老東西再不給自己開門,故此特將史大人這尊大神給搬出來,想這王保財多少也能給史大人幾分薄面吧?
聽見外面并不是流民,王保財這顆心方才放回肚中。聽外面這位說起這番話,早已是聽得十分的明白,這位想來就是一個來找宿的,居然還將自己給耍弄了一番。有心不給他開門,又怕他當真能在史大人跟前說上話,最后,只得強壓著滿腔怒火,對著跟前的婆子吩咐道:“將府門打開,讓這位總管大人進來,再去個人到后灶吩咐一聲,炒兩個菜溫壺酒與他吃,老夫這年邁體衰就不作陪了。”說完轉回身,由丫鬟攙扶著又往后宅而去。
院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來,李友一步先竄了進去,本想著這位王保財多少能給自己留幾分顏面,自己好能再其面前做作勢,抖抖威風,騙幾個他的小妾來陪著自己一同吃吃花酒。可自己打的好如意算盤,如今盡都落了空。那位王老爺是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居然打發要飯花子似的,讓人去炒兩個菜與自己吃,而他自己卻往后宅去了。